法拉利暴跳如雷。
几个小弟都不敢靠近她,任她在房间里打砸。
林星移操控着无人机在法拉利的房间窗口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欣赏完她像被激怒的困兽一样肆意破坏发泄的模样后,她看了看手机上的余电显示只有一半儿了。
看戏没有钱重要,她当机立断让无人机改了方向,朝着郊外的墓区飞去。
墓区葬着的亡者近万余,墓碑耸立,密密麻麻,每个亡者所得不过一点点地儿。来这里买墓的,都是普通家庭。生前为了一套房倾尽所有,背着几十年的房贷,甚至好多首付钱都是靠着七大姑八大姨凑来的,要是出现意外,退休前就死了,房贷都来不及还清。
这一生,除了辛苦还是辛苦,没有享受过片刻的安宁。
他们死后,才得了这永久的安宁。
这里长年都是安静清冷的,因为请不起太多守墓的人,这里好多路上的野草都是长到半腿高了才会被清理一回,清理的除草工有时候耍滑头,看到有人来扫的墓旁边的野草就除了,一年两年没人管的墓,就任它们荒着野草蔓延。
法拉利的小金库就被她的第五个小弟埋在一处荒凉的野草堆里,上面栽了棵杨树做标记。
林星移花了不少唇舌才请到跑腿过来挖出那个小泡菜坛子。
为了防止跑腿的好奇心太重开了坛子发现端倪,她编了个谎话,说那坛子里装的是她一位英年早逝的叔叔的骨灰,当初因为没有钱买墓地就把它埋在草堆里了,这中元节快到了,她手里头又攒了点钱,就想给叔叔换个地方好好立墓安葬。.
跑腿小哥一听是去挖骨灰坛子,立马拒了单,林星移前前后后找了十几个小哥,一次一次的不断增加小费,小费加到一千五的时候,终于有个胆子大的跑腿接了单。
林星移让她把坛子送到医院临时储物柜,把票码告诉她,她立即给他确认跑腿订单并额外给他一笔小费。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想了想,还是让无人机去跟着走一趟。
拍卖衣服的事,她计划得好好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这一次,她可不能让任何意外出现。
无人机飞过山野,慢慢靠近骑着三蹦子在乡道上颠簸颠簸着的跑腿小哥。
沾满泥的坛子被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