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滨原本不计前嫌,甚至只是听闻自己兄长生病就愿意出资为其治病,但是萧秀却并不满足,她还在打着许滨家马车的主意。
程夏听到此话笑了笑:“这马车也得有人会驾。送许濂去医馆的事,就交给许磊好了,我们三个人同去看望大哥。”
而在家中病榻上的许濂病得厉害,迷迷糊糊口渴想要喝口水,可是却没有人来照顾,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快要死了。
他后悔不已为何会娶萧秀这样的毒妇,居然舍不得银两来让他去看病,甚至在生病以来对于自己的照顾也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此刻更是跑得人都没有影了。
许濂从病榻上试图挪动自己,好让自己去打一碗水,但是他高看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想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待萧秀与许滨一家回来,许濂已经躺在地上小半天了。
许滨看到自己大哥躺在地上,虽然平日大哥对自己真的是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苛刻,但是此刻看到大哥如此凄惨,生病了居然还躺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了许濂:“大哥,你没事吧?”
“弟弟,为兄对不住你。”
许濂嘴唇干白,显然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说出的话也是沙哑无比,此时看到自己的兄弟关心自己,心中一阵感动。
这个平日连自己对待不好的兄弟都知道自己生病时候,来照顾自己。可是那萧秀,自己对她如此之好,她却对自己
这般,可谓是恨不得让自己死了,许濂更是惭愧
“别样说,你我终究是兄弟。”许滨连忙将许濂扶躺在床榻上。
其实此时就算不是医者是普通人也能看出他是真的病了。更何况刚刚许滨握住他的手的时候,更是感觉到,他的手滚烫,恐怕还是发热了。
发热这种病可大可小,小的自己过不了一夜就会好起来,大的如不就医,可能会危及性命。
许濂躺在床榻上对向萧秀喝骂道:“贱妇,你不给我治病!你是想让我死了吧!”
萧秀原本就是个泼妇,看到平日爱护自己的许濂如此在许滨一家人面前骂自己,更是觉得下不来台。她立刻发挥了泼妇本色。
“哎呦,哎呦,我不活了。”萧秀一面坐在地上,一面偷眼观察着许濂的表情,但见许濂气得胸膛起伏,并无后悔的神色。
“当家的,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哪里有多余的钱,来给你治病?这不,我找来了你兄弟,他给了我十两银子,我们这就去看病。”萧秀此时也不敢耍泼了,连忙小心翼翼开口。
许濂怎么会不知道家中的情况,虽然没有十两银子,但是让他去看病的钱还是有的,可恨,这毒妇居然不让自己看病,而尚好自己的兄弟许滨不计前嫌出资让自己看病,否则今日自己非交代这里不可。
许滨撇了一眼萧秀还在喋喋不休,看大哥的状态,再看她的样子,这个
女人真的没有尽心尽力照顾大哥,不过此时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这就把大哥送到医馆中医治吧。”程夏站了出来。
许滨也赞同程夏的话,萧秀此刻却又有些舍不得刚刚到手的十两银子,面上一阵肉疼,更是让许濂看在了眼里。
许濂暗骂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想让自己死,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休了这个女人。许滨背起了大哥,放到了马车之中,许磊负责架马车,马车向城中疾驰而去。
马车赶到了医馆中,大夫为许濂切脉道:“急怒攻心,情绪激荡晚间又受了风寒导致发热,不是大病,但是怎么会脱到此时才来就医?”
大夫停顿了一下,摇摇头道:“这原本只要一副药剂的事,如今却要将养五六天才能好。”
萧秀一听原本只要一副药剂就能好,手中更是死死的攥着那十两带着自己温热体温的银子,她急切询问道:“那现在需要开多少天的药?一副药剂已经不行了吗?”
大夫听到萧秀如此说话不免面上一沉:“一副药剂当然不行。而且病人发热症状有些严重,需要用冰降温,再辅以药剂才能好得快一些。”言毕提笔写下药方然后交给小童又看向萧秀:“连同药与诊费一共是八两银子。”
萧秀没有动作,显然是想再让许滨夫妻俩再出这个银子,而程夏也有些后悔不应该让许滨那么早就
把银子交出来,于是程夏催促着到:“大嫂,我们不是刚刚给了你十两银子给大哥治病吗?快些拿出来交诊金啊。”
萧秀心里真的恨死程夏了,明显那许滨看自己不想交钱,他都有要再掏钱的意思了,但是现在程夏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她,在等待着她交钱。
而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许濂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且对自己是极好的,她也不可能真的看许濂真的就此病死,她拿出了十两银子,大夫用小秤秤了一下,找回了二两银子。萧秀死死的抓着剩余的二两银子。
大夫取了冰袋贴在了许濂的额头上,药童将一碗熬好的药端了上来,扶着许濂喝了下去。又五天的药都打包好。只喝下了一副药剂而已,喝过后,身体发出了许多汗,许濂身体从来强健,现在只觉得一个激灵,更是感觉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
他心中对自己的这个亲弟弟更是感激不尽。
躺在医馆中许濂此刻稍微有了精神头,立刻对萧秀道:“贱人,此次如果是我的弟弟,恐怕我就要交代了,我要休了你!”
萧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要休了自己,当即傻了眼:“你……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
许濂的目光带着恨意看着萧秀道:“这世上居然会有你这样的毒妇!原本我以为我对你已经够好,可是却想不到,我病了,你却连看病的银子都舍不得出。我不
休了你,休谁?”
一番话让萧秀觉得天晕地转,她跌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程夏,看到大嫂晕过去,知道这戏没法看了,忙去叫了大夫。
大夫为萧秀切脉,并掐了萧秀的人中让其苏醒,然后面带喜色道:“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
“有喜?”
“能有什么有喜的?我这都要被我家汉子休了。”
萧秀幽幽转醒一脸悲戚,话一说完才意识到大夫说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