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寺卿赵慕将外孙女叶清清托付给了许滨一家人,就与县衙的人带着那匹死去的惊马离开了市场。赵慕离开后,程夏看着地上那滩血迹,有些不解。
按理说,她只是一个女子,力气并不算太大,砸出去的石头虽然正中马的头颅,但并不会让那匹马那么快死亡,而马在被砸中后就死了,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
就在程夏还在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一个小孩拿着一张纸条递给了她后,蹦蹦跳跳离开了。
甚至她还来不及询问是谁给的纸条,打开了纸条后,只觉得心中一惊……
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摊位又被弄得乱七八糟,今日的生意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许滨一家收拾过东西后,就带着叶清清坐进马车,许磊架马车,一行人归家。
出了城门,在郊野之处,许磊的眼力是很不错的,注意到了郊野树林间的绊马索。连忙停了马车,心中知道不好,虽然如果有什么状况,以自己的本事不是不能脱身,但是义父义母根本不会武艺,说不定会有危险,他连忙调转马车车头,准备向城中赶去。
但是显然埋伏在此的那位久候多时的黑衣刺客,是不可能就此罢休。他们从树林中飞身向马车攻去,许磊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双刀飞身迎敌。这属于除了练习刀术以外,他第一次与人实战。
许磊的左手刀速攻势极快迎上刺客的匕首作防御之姿态,
右手刀则已攻击之势劈向黑衣刺客。
黑衣刺客立刻暗道不好,想不到自己有些托大,一个小男孩居然有这样厉害的刀法,连忙翻身向后退去。许磊与黑衣刺客缠斗约十回合,许磊原本有一击必杀的可能,但却在紧要关头,将刀尖稍微偏离了几寸,刺在了黑衣刺客的胸口上。
黑衣刺客身受重伤,想要逃跑,但是却不意,周着已经出现三十几人带甲兵士团团围住了他。而许磊也偏过头笑嘻嘻的看着黑衣刺客,将马车内的稻草人扔到了黑衣刺客身旁:“想不到吧?大人早就识破了。”
赵慕本人从带甲兵士中缓步走了来,他欣赏的看着许磊,想不到许磊小小年纪居然武艺如此高强,居然可以胜过刺客。
“你的主人是谁?”
“……别想在我口中知道任何关于主子的消息。”刺客刚想咬破了牙齿内的毒药,却只见赵慕直接上前卸掉了此刻的下巴。
赵慕将金创药覆在刺客伤口上,以免他流血过多死亡,而后挥手示意,身旁带甲兵士将刺客拖拽向城中而去。
赵慕赞许的看着许磊:“好孩子,我们回去吧,你的义父义母大概也等得急了。”
而另外一边,城中县衙内,虽然之前许磊在程夏面前信誓旦旦言说自己的刀法自保绝对没问题,但是作为家人,程夏与许滨还是很担忧他的安危。
叶清清年少不知道其中危险,还在蹦蹦跳跳,一会一询问
大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陪她玩。
就在这时候,在屋内的程夏觉得头突然很晕眩,未来得及多想便晕了过去。而黑衣刺客等待屋内的人都晕过去,便将云窗打开,轻手轻脚的将倒在地上的叶清清抱起,又从云窗离开了。
“调虎离山之计!”
“想不到本官中了调虎离山计!!”
赵慕与许磊回到了县衙,看到自己的外孙女叶清清最终还是难逃被掳走的命运不禁长叹。
许磊连忙查看义父义母的状况,见其虽然昏迷,但鼻息还有,并无生命危险,放下心来。赵慕急招医师,为其诊治,医师查探后,用沾了水的毛巾擦过二人的脸,程夏与许滨才幽幽转醒。
程夏醒过来,略微懵懂:“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刚……清清呢?”
许滨也醒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
赵慕长叹一口气,原本以为会是万全之策,但是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被人识破。以至于自己的外孙女叶清清还是被掳走了。
他们抓走了叶清清定是要以此做要挟,但是如果要他在自己的外孙女与国家之间做出选择,他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什么,只是这样一来,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
“你们中了迷药,清清她到底是被掳走了。”
“……事到如今,我就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与你们说知吧”
赵慕闭上眼睛努力平缓着自己的情绪再度睁开眼睛道:“宋云山疯了的事情,你
们大概都已经知晓了吧。”
“这件事与旧魏一江湖教派有关。我奉命去调查这件事。但是此事诡秘程度相当。我还并未查出什么有力线索,就被接二连三的警告。”
“可是他们若是以为以清清做威胁就会让我收手,那么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程夏万分担忧:“可是你若不收手的话,那么清清会不会被……”
“清清……唉……”心疼外孙女的赵慕只能叹息。
许磊见此道:“大人,有我许磊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你也只是个孩子……我怎么会再让你涉险?”赵慕不赞同,要知道派来的刺客明显只是入门级的刺客,但是若要去叶清清,那么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大人,正因为我是个孩子,所以,许多大人们办不到的事情或许,我能办到。”许磊心中已经有想法。
“你……你有什么好主意吗?”赵慕听到此话不禁眼眸一亮。
“我想大人口中的旧魏教派不会不吸纳新的教众的。只要我加入这个教派想要找到叶清清,想必还是可行的一件事。”
“不可不可!”赵慕连连摇头:“此事太过于危险。我不希望你涉险。”
“小磊,你刚刚去引刺客的时候,我就已经提心吊胆,这件事,我真的希望你能慎重考虑。”程夏担忧都写在了脸上,她不希望因此失去了自己的义子。
许滨与程夏的想法相同,这个旧魏教派居然连绑架小孩子的事都做
得出来,可想而知有多穷凶极恶,但许磊心意已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