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笑着将背上的行囊放了下来,拿出了几个牛皮水囊
“来来来,女儿女婿,你们一起尝尝正宗的西域葡萄酒。”
程夏结果了一袋牛皮水囊,拨开了塞子,历时嗅到了葡萄酒的醇香味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可惜我们这里并没有夜光杯。”
“哈哈哈……看来我程季的女儿还颇懂得饮酒之道,知道喝葡萄酒要用夜光杯。”程季连忙从行囊中拿出了一个木匣,打开了木匣,里面装的却是两只墨绿如玛瑙一般的杯子。
小心的将两只夜光杯放置与桌上:“这酒泉夜光杯,就是饮着葡萄美酒最好的器皿。”程夏连忙拿过了杯子,将牛皮水囊中的红宝石般瑰丽的液体倒入了夜光杯之中轻轻的抬起杯子,隔着杯壁看着烛光。
“平日闻说,这夜光杯注入美酒后,会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女儿何不将这夜光杯拿到外面瞧上一二,不就知晓了吗?”程季很是喜欢这对杯子,但是见女儿喜欢,心中想着女儿出嫁自己也未准备过什么嫁妆,这夜光杯虽然珍贵,但也不及,他一片爱女之心,这夜光杯就送给女儿女婿吧。
程夏听闻此,将注入葡萄酒的夜光杯拿到了大厅外,此时在澄净的银色月光下,夜光杯果然轻轻的透过了轻薄的银色的月光,整个杯子都染上了澄净月光色。
许滨也拿着另外一杯注满葡萄
酒的夜光杯走到了前院中:“此杯子本身不能发光,但是却能壁很薄削让月光为其染色,这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看到女婿也喜欢这夜光杯,程季道:“既然女儿女婿喜欢,这夜光杯就赠予你们吧,也算是我的一篇心意。”
“谢谢爹爹。”程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果然是不错。”在现代她也曾喝名品葡萄酒,此酒虽然与现代的工艺没有办法比,但酸甜可口且度数感觉并不算高。
闻言,许滨也饮了一口:“这酒却是没有什么劲,比其让人觉得口感火烧火燎的烧刀子,更是别有一番味道。”
“莫要小看了这葡萄酒,这酒后劲大着呢。”在西域中喝了葡萄酒后,觉得此酒度数并不高,而醉了一整天的岳父对女婿提出了善意的忠告。
三人重新回到了大厅中,管家虹大娘来报:“老爷夫人,为太老爷的接风宴已经准备妥当了。”
“有劳虹大娘了。我们今日就用这夜光杯喝着葡萄酒,好好为父亲接风洗尘。”
一家三人其乐融融吃过了晚饭。当夜,许滨喝葡萄酒喝得有些多了,而早早的睡下了。程夏则与父亲聊天直至聊到了天亮。看着窗纸微微的透着晨曦的光芒。
“父亲,如若要置办葡萄酒酒窖,银子可够?女儿这里小有积蓄,可帮父亲。”
“这些你就不必担心,为父只想开办一个小葡萄酒窖,花费不了多少银两的。”
对此程夏
却并不赞同,如果自己手中没有钱也就算了,但是她手中还有大通金行存下的金子。本来打算放在自己这里做应急之用的,但是开葡萄酒窖,却是一个不错的产业,她想帮助父亲,完成他的心愿。
程夏对父亲道:“小葡萄酒窖,规模太小发展太慢,一旦有人发觉了父亲的生意不错,也会投入到这项产业当中,如果父亲的酒窖规模不算大,很容易被挤兑,最后只能被收购。”
经过程夏的劝说,程季总算同意了女儿的给自己钱来开办葡萄酒酒窖。程季心中很是感慨,这个女儿却是要比自己休弃的妻子李荷花给自己生的儿子要有本事得多。
转天,程季就离开了许府,回到了乌石镇。
四月清明节,因为怕山火原因,朝廷禁止百姓上山烧纸,因此程夏与许滨并没有趁着休沐回乌石镇祭拜烧纸,而只是简单的选择夜晚在街口为许滨的父母和大嫂烧了纸钱。
清明过后,李言将自己即将大婚的请帖送到了许府,订为五月十九日,而苏挽清的请帖也送到了许府,告知程夏美容院的房产已经选定,请程夏择日来教导自己招募的十个女孩成为正式的美容师。并送上了黄金一百两作为教导的费用。
李言的婚事,程夏与许滨自然会参加,而苏挽清的邀约,程夏也会去。择日不如撞日,程夏左右也是无事,决定今日就去看一看苏挽清的美容院。
初次
要教导苏挽清请来的美容师,程夏决定要衣着稳重一些。特意挑了一件黑色打底大气的红裙,这条裙子虽然典雅,但有些略显老成,程夏平日不怎么穿,今日为了让自己有一种为人师表的模样,特意穿上了,又对镜子戴上了一对桃花耳坠,擦过了胭脂,显得脸的气色很好。
程夏对着镜子微微的笑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的打扮在邱月梅倒下的一杯茶下,变得狼狈不堪。
这是她与邱月梅第二次见面,在茶楼二楼靠窗位置的邱月梅看到了路过茶楼的程夏。邱月梅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杯子中的水尽数泼洒向了她。
程夏狼狈得抬起头,看到的是邱月梅挑衅的双眸注视着自己,那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让程夏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是越是生气,程夏越是冷静。
邱月梅笑得很张扬高声道:“呦,这不是新科状元的夫人么?真是好巧,我正巧倒了一杯茶,就倒在你的身上,你我还真是有缘分啊。”
周着看热闹的人更是对邱月梅与程夏指指点点,纷纷同情着,这个新科状元郎的妻子,又指摘着嚣张跋扈的邱月梅,但是他们只是小声的议论纷纷,并没有人敢公然开罪丞相之女邱月梅。
程夏心中忍着怒火,上了茶楼极为有礼貌的对邱月梅道:“无碍的事。这四月的天气也颇为闷热,我还要多谢邱大小姐撒了一杯水,让我凉快凉快。
”
邱月梅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得意,想来那乡野村夫之女也不敢开罪自己这个金枝玉叶:“呵,如此说来,我对许夫人还是有恩了?”
程夏笑着道:“是的,就是如此,从小我父亲就教导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想这恩,我这就报了吧。让邱大小姐也凉快凉快。”说着,程夏将桌上的一整壶茶水都泼在了邱月梅脸上,这时候看起来她竟比起程夏更是显得狼狈上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