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梅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原本以为程夏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想不到却是个扎手的刺猬:“你!!”
“我怎么了?”程夏笑着用手擦过贴在额头上的湿头发:“我可是在“报答”着邱大小姐这份心意啊。”
邱月梅伸出手就要抽程夏耳光,程夏眸中一暗,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回敬了邱月梅一个耳光。想来彼此已经做下了死仇,她也就完全不用惧怕得罪不得罪这个千金大小姐了。
程夏抿着唇笑了笑,看着捂着脸不可置信看自己的邱月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望邱小姐有自知之明!告辞!”
“呜呜呜……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身后是邱月梅带着哭腔的叫喊。
程夏没有转身背对着她道:“邱小姐,瞧您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想必我若出了事,不必再找他人。想必到时候,家父也会得一个管教不严纵女行凶的罪名吧?”
此话在告诫邱月梅,如若她再敢对自己动手,那么不光是她还有她的父亲也会受到牵连。果然一听这话,邱月梅不由得沉静下来了。
而围观的众人皆没有想到这场闹剧居然会是以这样结果作为结局。本来以为新科状元郎许滨的妻子会被这骄横跋扈的千金小姐好好教训一顿,但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反过来。
且这千金小姐再想去报仇,却是再也不能,毕竟若是程夏真的出了事,作为丞相的女儿
也难堵悠悠众口。
被反将了一军的邱月梅只能哑巴吃黄连,对着围观群众骂道:“看什么看。没看到别人吵架吗?!”然后转身带着在旁没什么存在感,看都看傻了的丫鬟,离开了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茶楼。
而程夏原本精心化妆好的妆容,全都被那一杯茶毁了,心中不禁有些烦心。原本想要打道回府,但是却在街道上遇到了苏挽清。
挽清何时见过如此狼狈的程夏,连忙询问了她为何会如此。于是她将自己与邱月梅的恩怨纠纷简单的说了一遍。
苏挽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如此,与此女交恶却是一件麻烦事。”
“没有关系的。无论她使出千般手段,我都绝对不会让我夫君接纳她的。。”
“……你还是需要小心,毕竟暗箭难防。”
“想必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父亲若是得知了,也不会置之不理。如果真的置之不理,我也是有办法让他不得不管教他的宝贝女儿。”程夏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程夏与苏挽清约定好了时间,明日再去培训美容师。就穿着这么一身被水弄得湿答答的衣服在街口随便买了一盒糕点,去丞相府去了。
至于去丞相府干什么,自然是去赔礼道歉(告状)去了。
约莫着时间,邱月梅应该回到家中了,而丞相也应该在府中。程夏就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还带一盒并不怎么值钱的糕点,来到丞相府朱门前,轻轻叩了门
环。
开门的管事,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程夏不禁就要关上大门,但是被程夏手疾眼快的挡住了:“这位管事,我是新科状元许滨的妻子,今日在茶楼内有了些冲突,特来登门向丞相大人道歉的。”
听到此话的管事,立刻想到之前,赌气回来还踹了自己两脚的大小姐。看来果真是有这样的事,而且若是登门道歉能让大小姐出了气,下人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所以当即将程夏放了进来。
然后立刻去禀告丞相。丞相此时还不知道女儿在外欺负人(被人欺负了)的事,现在得知此事,觉得这位许夫人真是个识大体的人,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品,众所周知。
定是自己的女儿欺负那位许夫人,而她觉得自己的夫君与丞相他都是同朝为官,不应该由此冲突,所以特来和解的。
只可惜……自己的女儿实在是被自己娇惯坏了。想到这里丞相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亲自出门迎客人。
但见,那许夫人头发还湿漉漉,可见被自己女儿欺负得真是凄惨。还没有等许夫人告罪,丞相连忙走过去:“许夫人,真是抱歉,女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父亲的实在是……”
“不必那么说。”程夏突然觉得丞相大人似乎还没等自己开口,自己就脑补了很多东西:“我与邱小姐在茶楼上,有了些误会,我心中实在不安,特来登门道歉,还希望和解。”
“和解
?!和解你个大头鬼!”回到府中换了一身衣服的衣着又恢复光鲜的邱月梅去寻父亲要诉说自己的委屈,却在这里看到了程夏拿着一个什么破玩意来到丞相府上,自称要与自己和解。
“混账!”原本想着在许夫人离开后斥责几句女儿的丞相大人,此刻在许夫人面前彻底丢了脸:“有你这么和许夫人说话的吗?!”
邱月梅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爹,女儿被她欺负惨了!你还要女儿和声细语的和她说话吗?!”
丞相是一点都没看出来邱月梅有哪一点被欺负惨了,反观那许夫人头发都湿了,想必定是女儿对人家泼了水,说不定还是滚烫的茶水,要知道,那茶叶沫子还沾在发髻间,没拿下来呢。
丞相直接给了邱月梅一个耳光:“我对你就是平日太过于纵容,才会养得你如此骄横跋扈的性格!滚回去!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
“什么?!!”捂着脸太过于震惊的邱月梅不敢置信,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打自己,甚至还要关自己的禁闭。
甚至连哭都忘记哭了。而这个时候邱月梅若是服个软,丞相也许就会心软了不罚邱月梅了。但是程夏怎么可能给邱月梅这个机会立刻道:“丞相大人,此事真的怪我,不怪小姐。还请大人不要责罚小姐了。”
邱月梅一听这句话立刻火冒三丈:“你这个贱人!谁要你猫哭耗子!”
“混账,
混账!人家许夫人将明明都是你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结果你还出言不逊。”
这个时候,丞相如果再不重罚邱月梅,这脸面就实在过不下去了,连忙呵斥道:“还看着干什么!把小姐带回闺房,闭门思过三个月。”
好,很好,一个月变成了三个月。想必这段时间自己也不用操心和这位小姐再在街上不期而遇,发生口角。心中如此想着的程夏,面上却假意略显得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