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他们动静再小,屋子里面又岂是普通的人。在他们有了丝毫动静以后,冷翼就察觉到了外面有人在偷听他们谈话。立刻就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示意,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了出来。
因为冷翼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只想着外面有人偷听他们谈话。不出意外的话定是心怀不轨的人,所以在冲出来的那一刻,就直接对着程夏和许滨出手。
程夏和许滨两个人不查,堪堪躲过。
“你们是何人,居然在这大晚上干这种偷听人墙角的事情。”
因为程夏和许滨两个人此刻还是易容之后的装扮,所以冷翼他们不能一时认出来。柳应梅倒是认了出来,很明显,他为了护程夏周全,也不可能说出口。
现场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最后,还是因为冷翼没有了耐心,再次对着程夏和许滨出手。冷翼一个人都需要程夏和许滨两个人应付,更不用说冷翼的手下随着时间的过去,也加入了打斗的队伍中,渐渐地程夏和许滨就变得越来越不敌。
柳应梅站在一边看着,不由得为程夏捏了一把汗,但是他明显不能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斗。他想不明白,以程夏和许滨的身手,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逃走,为什么他们要坚持在这里和这帮人打斗,而且是在明显处于下风的状态下。
无奈之下,程夏和许滨只好稍稍和他们拉
开距离,显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程夏?居然是你们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没想到堂堂沧州知府夫妇居然是这样的人,竟然干出偷听别人墙角这样下流的事情,这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百姓还会不会把你们当作衣食父母啊。”
在程夏和许滨恢复本来样子之后,除了柳应梅,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到许滨夫妇,还是经过易容打扮的,也就是说,他们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
而冷翼直接就愣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这里会遇到程夏和许滨,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么多次好事都被他们搅和了,他都还心有余悸。
再一联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冷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程夏来这里的目的是和自己一样,冷翼就觉得程夏不能留。并且程夏手里还有九州山河图,如今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他又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因为九州山河图的缘故,冷翼更加不再犹豫,直接就想要出手把程夏给解决掉,然后再把九州山河图给抢过来。
圣莫云看了冷翼背后的举动,两个人心有灵犀的想到一起去了。但是圣莫云觉得这样直接动手,未必能够把程夏解决掉。然后把他们手中的九州山河图抢过来,不如先用计稳住他们,之后再作打算。
因此,在冷翼动手之前,圣莫云给冷翼使了一个颜
色,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冷翼虽然不能理解圣莫云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听了他的话没有立刻出手。
“程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完整的九州山河图你已经拿到了吧?”
本来那一天圣莫云被叶流彻偷袭之后,因为受了伤,所以才导致他没来得及带走自己的外套。等到自己等一切平息之后再回去看得时候,自己的外套并不在那个地方了。
圣莫云当即就想到,自己的外套应该是被程夏带走了。毕竟在他的心里,当时在那里的所有人当中,除了程夏未必会有别的人能够看出它其中的不同。而且程夏如今能够出现在这里,多半也是因为九州山河图已经集齐,接下来就是为了飞船和能源了。
“您太高看我了,你们那么多人都在盯着这九州山河图,哪里是我一个弱女子能够拿到的。你们不要自己揣着,反而来问我有没有拿到。”
虽说程夏确实拿到了完整的山河图,但是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而且程夏很清楚,他们问自己的目的,刚刚看冷翼的深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已经起了杀心,自己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只有完整的九州山河图才能够启动飞船。如果仅仅是有飞船和能源也是不行的。所以,如果你真的集齐了整个九州山河图,我们不妨合作一下,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圣莫云如今的态度
和那日在龙湖时完全是两个极端,让程夏不由得怀疑究竟什么样的圣莫云才是真正的圣莫云,他实在是太过深藏不露了。
程夏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不是一个轻信别人的人,在她看来,这很明显是圣莫云的一个障眼法,目的只是为了先稳住他们。
况且,从自己刚刚偷听的情况来看,圣莫云和冷翼合作,并不占有决策权。仅仅是他一个小喽绾卫锤约禾负献鳎饷飨允遣幌质档摹
冷翼很快就明白了圣莫云的目的,他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开始先合作的话,也未尝不好。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飞船,显然,这进入东岐山找飞船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东岐山那么大,怎么能确定它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所以,如果程夏他们能够加入进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经过这一番分析,冷翼也觉得这件事情是可行的。
“确实如此,你们可以思考一下,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而且这东岐山那么大,想要找到飞船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我们的人加起来就未必了,这么多人找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冷翼看程夏没有反应,立刻也开口提出想要跟他们一起合作。
这样一说,程夏和许滨商量了一下。考虑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后决定和他们一起合作。
最后大家达成一致,决定第二天出发进入东岐山去寻找九州山河图
中的飞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