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滨知道此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能引出玉蝴蝶的办法,这个方法也只能姑且一试。
此时天色虽已晚,却是歌舞教坊最热闹的时候,许滨当即决定带上典吏白若叶一同去教坊司去见一见那苏素娘。
白若叶听命与新知县一同去了歌舞教坊。
歌舞教坊内,白若叶向教坊管事芸娘出示了典吏的身份令牌,要求见一面苏素娘。芸娘抽了一口旱烟吹了口烟,顿时她的一张脸都在烟雾缭绕之中,叫人看不真切表情:“呵呵呵~官爷,您要见苏老板也应该知道规矩。”
白若叶点点头:“规矩自然知晓,还麻烦芸娘带路。”言毕将一两银子放到了芸娘的上下摆动的手指上。
芸娘暗自唾弃居然给这样少的钱,但是碍于白若叶是官府中人,不敢得罪之得笑了笑:“如此,还请你们随我去茶室。”言毕芸娘径直带路将二人引到了二楼茶室之中。
茶室内,隔着红帐纱帘,一妇人端坐于纱帘之后,在静静的品茗。芸娘福了福身对纱帘内的苏素娘道:“素娘,是官府的人来找您。”
“我知道了。”说话的声音清澈如泉,许滨听到这样的声音,就觉得清灵空澈,只是不知道红帐纱帘之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容貌,让两个采花大盗心心念念,而求不得。
芸娘又福了福身子而后从容的从茶室内退了出来,还小心的关上了门。
此时屋内只剩下了许滨、白若与苏素
娘三人。
苏素娘没有说话,慢慢的过了第二遍茶,而后吩咐身旁丫鬟将茶端了出去。许滨接了过茶,淡淡茶香萦绕,让他的心绪慢慢平稳了起来。
“苏素娘,此次我们来找苏素娘却是有一事相求……”
“呵……想必,这位客人,你在来之前也应该听到过我这的规矩。”苏素娘的声音不紧不慢道。
“是的,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白若叶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品茗。
苏素娘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那么两位客人,就按照我所要求的事来做吧。”
“请将这茶喝了吧。”苏素娘提出了要求,但是这个要求却让白若叶与许滨诧异。
“苏素娘您的要求只是将这茶喝了吗?”
“是。”
许滨与白若叶虽然都没有心情去品茗,但是听到这个要求后,他们都端起两个人都囫囵吞枣一般喝了这茶。
却听见苏素娘静静的叹息了一声:“如此你们可是有什么请求,请说出来吧,我素娘却是不会食言的。”
许滨面上一喜:“还请苏素娘与白若叶成亲。”
“什么?”屋内俩人都惊诧起来。
“江湖中上名为玉蝴蝶的采花贼,不知何原因来到了沧州,我希望我身为新上任的知府,能为百姓除害。得知玉蝴蝶仰慕素娘,还望素娘配合演出这么一出戏,届时必定会引出玉蝴蝶兄弟二人。”
“如此说来就是拿我为饵?”苏素娘轻笑一只纤细白
皙的手慢慢的掀开了纱帘:“你认为我会答应这个荒唐的请求吗?”
许滨从容且自信答道:“会。”
“呵呵呵……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很自信嘛。”苏素娘微微的笑着,过于白皙的脸上,一双美目流转,唇色呈浅淡颜色。
虽然世上或许有人比苏素娘的容貌更胜,却无法比拟她的气质淡然出尘。
“是的,我会帮你。”苏素娘又补充道,“但是并不是为了你,希望你不要误会。”
白若叶与苏素娘的婚期就定在了明日。十月十八日,非黄道吉日,宜裁衣、沐浴。要知道白若叶已经十九岁,还未曾娶妻,想不到第一次娶妻就是娶的是旧魏第一美人,虽然是个假的结婚,但是白若叶还是很紧张。
第二日,全沧州的百姓都知道苏素娘要嫁人了。
但是白若叶有些紧张的问许滨:“大人,如果那玉蝴蝶兄弟并不上当又该如何?”
“不会的,就凭苏素娘三个字,其实就足以让那两个人上当了。”许滨从容回答。
明显不太明白怎么回事的白若叶碎碎念:“那么如果真的没有上当,大人您可不要怪我出了个馊主意啊。”
许滨笑了没有答话,看着白若叶在镜前摆弄自己的红腰带,他新郎官的样子还是有的。
沧州城百姓来观看苏素娘成婚造成了街道的拥堵,而想要在这么多百姓之中找到两个可能会伪装自己的采花贼却是实在不容易。
但是既然放下
了香饵,自然是不怕鱼儿不上钩。
苏素娘一身大红喜服踏过了火盆,坐进了八抬大轿之中,虽然新娘子苏素娘什么的根本看不到,但是街道上百姓还是熙熙攘攘,教坊的姑娘们,手中拿着小花篮,将花篮内的喜糖抛洒,周着围观的百姓尽皆哄抢。
作为新郎的白若叶,骑着高头大马,风风光光地去迎亲。
而在这无比热闹气氛之中,程夏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意识却还是清楚的,明显她也遭到别人下了特殊的迷药。
下药的人,推开窗子,走了进来,却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抢走自己钱袋的毛贼。
毛贼笑得贼嘻嘻:“要我说,那个什么苏素娘半老徐娘哪里比得上,知府大人的美娇娘。”
程夏用力咬着唇,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本能,但是却丝毫没有用处,此时也只能能拖一刻是一刻:“慢着,在你要对我做出什么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吗?”
毛贼笑着想要亲亲程夏的手,却被程夏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给逗乐了:“我?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玉蝶。小美人,你这样热情看着我,是等不及了吗?”
“你是玉蝶?”程夏知道夫君设下计谋要抓淫贼玉蝴蝶兄弟,却不想,这玉蝶却出现在了知府府邸。
“不对,你不是毛贼么?我记得没有错,就是昨天你还抢过我的钱袋。”程夏尽量拖延时间。
毛贼看着面
前的触手可得的佳人不由笑得更欢了,“自然就是我,为的不过就是引你去追我,没想到,你没有去追,倒是让别人追着本大爷,让本大爷被来了一个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