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随程夏一同走向佛堂,琉璃心中同样有些疑惑,要知道许多寺庙的灵签都是不灵的,而不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几乎所有的寺庙都会将寺中的灵签换成上上签。
也就是说,无论你摇到那一支灵签都是上上签,不会出现其他的。所以琉璃对于伽蓝寺的灵签能很准这个说法不以为然。
“夫人,恐怕这伽蓝寺的灵签,也全是哄人开心的。”
“也许吧。”
程夏对于琉璃的说辞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既然法痴给了自己这个提示,那么自己就去看看。
说话间,程夏与琉璃已经到了佛堂之中,佛堂神龛之上,佛像法相庄严,此时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魏幼薇。
魏幼薇也在佛前参拜,求了一观音灵签。
她微微皱眉,看着手中的灵签,似在愣神,而一旁程夏忍不住走了过去,魏幼薇抬眸看了一眼程夏此时却像是不认识一般:“这位夫人,您也要求签吗?”
“是的。”虽然不解她为何会出现在伽蓝寺,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求签,但是要知道,这九州山河图的线索,就是她所带给自己的,如此一看,她引自己而来这伽蓝寺,定有一番用意。
此时,程夏索性也装出初次见面的样子来。
魏幼薇笑着将手中的观音灵签与签筒都交给了程夏:“我倒是没有求到一个好签来。”
程夏接过了魏幼薇手中的灵签与签筒
,但见灵签上写着。
八三签中签
诗曰
譬若初三四五缺,半无半有未圆全。
等待十五良宵夜,到处光明到处圆。
程夏将这支中签,也放入了签筒中,檀木的签筒拿在手中颇有分量。
“此签需要静待时机,等到时机到了,或许我所想之事,就会成了吧。”魏幼薇嘴角微抿出一淡然笑意:“不知道这位夫人所求之事,又是什么?”
“我所求之事,不过是寻常的琐事罢了。”
见程夏不愿意多说,魏幼薇也并没有多问,程夏跪拜于佛前,心中默默祷告将手中签筒轻轻的摇晃起来。一支灵签被摇了出来,拿在手中一看,却是一支上签。
九二签上签
诗曰
自幼为商任设谋,财禄盈丰不用求。
若是双身谋望事,秀才出去状元回。
琉璃在程夏身后见她居然求到了一支上签,不禁喜上眉梢,待看了上签所言,更是乐道:“那和尚说得果然不错,这伽蓝寺的灵签果然灵验得很。要知道,老爷可不就是秀才出去,状元回吗?”
而一旁的魏幼薇看着程夏笑盈盈看向程夏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这位夫人,运道真的是好极了。财禄盈丰不用求,足以见是大富大贵之命。”
“呈这位小姐的吉言了。”
程夏求到了一签好签心中也是极为喜悦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这伽蓝寺,她是来伽蓝寺寻求线索的,可不是来这里拜佛求神的。
魏幼薇笑着伸出手将程夏手中的上签拿了过来,却似在不经意间将一样东西塞到了程夏的手中。
是什么东西?程夏紧了紧拳头,感觉手里是一个纸团。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攥住了纸团,不知道她究竟在纸团之中写了什么。
待目送魏幼薇的身影离开了佛堂后,程夏握着纸团的手心隐隐出了一层汗水。
带着丫鬟琉璃离开了佛堂在一无人处,程夏将手中的纸团慢慢展开。皱皱巴巴的纸上写中着:佛像后有机关,而后旁边还有一个莲花图像。
旁边写着敲三下。
程夏不知道魏幼薇为何会将藏有九州山河图秘密的宫铃给了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又再次一次出现在伽蓝寺指引着自己,但是目前看来这是唯一的线索,程夏不得不去相信魏幼薇。
程夏将纸再次揉成一团,塞进了袖中,再度回到了佛堂中。佛堂中寺中的年轻僧人正在整理着功德簿。
程夏走上前想要近身观看佛像,却被僧人拦住了:“施主,佛像年久失修,危险还请不要靠近佛像。”
“这位小师傅,只是我对佛像很有兴趣,不知道是否可以近前仔细观察一下寺中佛像?”
僧人看着程夏仍旧一板一眼的说道:“还请见谅,佛像年久失修,不宜让人近前参观。”
“这位小师傅,我是沧州新任知府的夫人,并非普通人,且愿出百两香火钱来修复伽蓝寺佛像,不知道这位小师傅
可否能行个方便?”
程夏将一张一百两银票放到了僧人手中。僧人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如此也好。”
佛像是如来佛祖,可见其法相庄严,但果然应寺中僧人所言,却是年久失修,佛像身上有些金漆都已脱落,程夏假意在佛像前转了转,才转来到了佛像之后,果然见到佛像后有一莲花图像。
但是僧人跟随在身后,程夏并不方便行事,顿时心生一计,踩了丫鬟琉璃一脚,丫鬟琉璃顿时叫痛。程夏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肚子,对那僧人道:“不知道僧院茅厕在哪里?我这丫鬟琉璃今日不小心吃坏了肚子。”
僧人怕污了这佛堂宝地连忙道:“请随我来。”琉璃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见夫人这样说,也是明白夫人是想引开这僧人,她向来机灵,当即装作肚子很痛的样子:“快快带我去。”
僧人闻言更是加快脚步在前面引路。丫鬟琉璃与僧人都不见后,程夏伸出手,在佛像后莲花处,轻轻敲三下。
只听见嘎吱嘎吱机械转动的声音,佛像的背后开了一条缝隙,佛像里面是空的,中央放着一个黑色小匣。
程夏将黑色小匣刚拿出来,失去小盒子的重量后,佛像的机关就自动关上了。
就在她准备要打开小匣子一观究竟的时候,却听见佛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程夏急忙将黑色小匣子放到了裙子中。
僧人看了看没有异样的佛像,又看了看神色淡
然的程夏:“夜深了,这位施主,还请到寺院客房休息去吧。”
程夏心中紧张得要命,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淡然之色:“今日却是叨扰了。”
言毕便离开了寺院佛堂,回到了寺院后院的客房后,程夏将藏在裙子中的小匣子拿了出来,打开看到是一本残缺的佛经。佛经内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有暗盒在翰林院,上面还缜密的画上了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