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薇赶马车引路,将程夏与、洛云行二人带到了京城城郊。
此季晚秋落叶萧萧,城郊郊外有一处庄园,马车径直进了庄园内。
“此处便是浮云阁阁主隐居之地。”魏幼薇从马车上下来。
程夏与洛云行二人也一前一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但见庄园有几间青瓦房,房子外有篱笆,篱笆外种着菊花,篱笆内养了几只老母鸡。
魏幼薇走到了一间青瓦房前,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门内飘忽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进来吧。”
“失礼了,阁主。”魏幼薇口中道着失礼,然后推开了门,但并不进去。只是示意他俩进入。
程夏与洛云行互相看了一眼,洛云行担忧有危险,便自行先进了屋子探路。
屋内陈设很简单,一张床,床上有一张小几,小几上摆着一棋局残局一张桌子,四个椅子,窗前还摆放了一株兰草花盆。
而作为主人的浮云阁阁主,并没有将目光投向进来的两人,而是还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这棋盘上的残局。
“唉……”良久浮云阁阁主叹了一口气看向程夏与洛云行:“怠慢各位了,还请坐。”
程夏与洛云行,行过礼后二人坐在了椅子上。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浮云阁阁主虽然声音老迈,且带着面具看不清其面容外,他的手和身材,看起来很年轻。
他们在打量着浮云阁阁主,阁主也在打量着他们。
“洛云行,洛神宫的少主,呵呵
呵,真是年轻有为。”
“阁主过誉了。”洛云行回以淡然一笑。
“许夫人,新科状元许滨之妻,想不到,江湖上的事情,朝廷也会参与其中。”阁主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让人觉得高深莫测,“你们都在寻找着九州山河图,却不知道你们是否知晓,这九州山河图的来历?”
“师父倒是与我曾经说过,九州山河图的来历。”洛云行直言道:“是洛神宫创宫人洛微月所绘制的,所以洛神宫弟子皆有找回九州山河图的义务。”
“放屁!”阁主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些话,也就哄哄你们这些后辈吧。要知道九州山河图乃是天降之物,是随陨石而落于世间的。怎么可能会是你们宫主所绘制?”
“在九州山河图上,记载着一副地图,这副地图上面,画着古怪的字符。”阁主顿了顿继续说道:“要知道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藏宝图。”
程夏心中有些疑虑,心中也知道阁主所言,并非作假,在它的上面的确有英文字符,只是她心中还有不解:“不知道阁主,如何得知这些确切的信息?”
“这自然是因为,当年争夺九州山河图的时候,我也有参与。”阁主说到争斗九州山河图的时候,苍老沙哑的声音略微颤抖,似乎也在回忆着什么一般,“而至于为何有夺取九州山河图,就会得天下这一说法,也是为了引出其他的残卷线索。”
“那么阁主可知道,其余的九州山河图到底在那里?”洛云行听得云里雾里,干脆直接问到正题上。
“地卷,另外两张碎片,则在江湖人手中。”
“天卷,不知所踪,具有传言是在皇室或各个州府之中。”
程夏听到天卷是在皇室或各个州府之中,不禁吓了一跳,要知道,皇上与自己夫君所言,皇上他并不知情。
但是,按照浮云阁阁主的说法,那么皇上不知情的可能性太过于低,毕竟是得图者得天下,皇上定会重视。
而天卷就在皇室这件事也许是皇上,想要极力隐藏的事实,所以绝对不可以对皇上说,自己知道了这件事。
“老朽我手中地卷另外的线索,却是在江湖中,两个人身上。”阁主捡起残局上的砗磲黑白子放回了棋盒中:“这两个人在沧州,许夫人应该认识的。”
“我应该认识的?”程夏不禁努力回想起自己在沧州所认识的江湖人士当即,脱口而出:“玉蝴蝶是吗?”
“就是采花大盗玉蝴蝶。”阁主咳嗽了几声:“今日却是说了很多信息给你们了,老朽我就等着借由你们之手,拿到完整的九州山河图,如此老朽也乏了,如此送客吧。”
程夏与洛云行起身,行了一礼后离开了房间。
在门外篱笆旁的魏幼薇见他们二人出来,便将手中的小米都撒在了篱笆内,引得母鸡咕咕竞相啄食。
“阁主他老人家,今日的话倒是短了
许多。”魏幼薇似自言自语道而又面带微笑看向二人:“如此一来,我们浮云阁也算是与你们合作了,如果有想要打探消息的地方,就来找我们浮云阁。”
“多谢魏小姐美意。”程夏微笑道:“如果有想要知道的讯息,我们一定会再次拜访的。”
魏幼薇再度赶马车,将程夏与洛云行送回京城。
途径郊外树林之时,却见,林中野鸟惊飞而起,魏幼薇心下生疑。
林中莫不是有野兽?或者有人埋伏于此,才使野鸟惊飞?
马车内的洛云行挑开车帘,挡在程夏身前。
“有埋伏。”
话音刚落,只见从林中树梢之中窜出一位面具黑衣人,只见身形急掠如风,拳掌带着拳刺反射阳光,一时之间令魏幼薇晃得睁不开眼。
“不好!”
魏幼薇知自身已露出破绽,当即不管不顾的侧滚翻,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躲开黑衣人雷霆一击。
马车车座被砸中,四分五裂。
连带着马匹也受惊嘶鸣着脱离马车,向郊外跑去。
此攻势的力度之大,可想若是人被这样攻势击中,不死也会重伤。
魏幼薇抽出随身轻云剑,挽出剑花,直击黑衣人心脏,但对方不躲不避,以戴着拳刺的手直接抵住轻云剑尖。
“糟糕!”魏幼薇心道不好,连忙要抽回轻云剑,但剑尖却被卡在拳刺勾刺之中。
轻云剑身被折出一个勾形,只听见一声金属脆响,已被折断成两截。
魏幼薇却来不及回
避,又中面具之人一掌,她咳出血来,忙将断剑掷向黑衣人。
黑衣人灵巧一闪,偏头躲过。
魏幼薇见马车停在路中央,寂静一片,不禁勃然大怒,“洛云行,你还不出手帮忙?!”
洛云行挑开了马车门帘微微笑道:“魏幼薇,你真的太没用了。”
他飞身与来者相斗,二人皆赤手空拳,洛云行以指为剑,刺向他的穴道,他向后一翻,躲开洛云行的剑指,却不意洛云行本意就不再点他的穴道,而是他的面具,打了个照面一回合,面具人的面具就被洛云行抓在了手中。
除却面具后,露出了一张姿容i丽的脸来,一双黄蓝异色双眸,原来是陆云衍。
洛云行将面具扔还给他:“陆云衍?你为何袭击我们?”
陆云衍接住了面具,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冷淡的笑:“自然是为了九州山河图。根据我的调查,你们已经收集到了地卷残片,不是吗?”
程夏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站于洛云行身边:“我们的确收集到了地卷残片二,但是残片二已经不在我们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