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然没有时间jīng力去分析,视线只是匆匆扫过,一闪而直接落在了他的正对面。
视线正对面是长长的横条矮茶几,有端着茶水的侍者正在奉茶,而后是一组复古欧式沙发,shen色牛皮为主,乌金木框架。正中只坐了一个人,已经换了一身_yi_fu,是穆辰远从没见过的正装。但打扮正统,坐姿却算不得正坐。倚在沙发上面带了几分慵懒,容颜倾世,神情又是罕见的放松。
穆辰远简直快不认得他了。
这一切都实在超出他的接受程度,按照过去他对宋铭铮的短暂理解,出轨被发现一时激动掐死他都尚且可以算在正常范围nei。然而此时此刻,他实在是不懂宋铭铮想要gān什么。现在他甚至是不明白,宋铭铮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你要gān嘛?这是哪里…”穆辰远率先出声,他必须双手撑地才能以一个往前的姿势在地上坐住,两条废tui瘫在身后,布满沿路的尘灰。一时半会看起来,又有些他当年流làng的样子了“你再惹我,我回去就告你!我…我和你说,我要去残联仲裁的。”
宋铭铮微微俯身端起茶,一手拈着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撇着浮上来的茶叶。对穆辰远的质问充耳不闻,脸上又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了,这一回,似乎假装都懒得再装,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抬头再给。
“宋铭铮!你他妈的到底想gān什么!送我回去!我要回家!”
忽然的惊声尖叫,像是打破了平静的潭水。穆辰远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被这种未知的恐惧在分分秒秒中击溃。可又无能为力,不能通过双手做的事就只能通过声音,其实防守能力一层比一层微弱。
宋铭铮终于舍得抬起了头,眼神yīn郁,像是被这声刺耳打破了好心情,接着伸出一只手悠悠一挥“zhui堵上。”
一旁伫立的保镖立刻上前,穆辰远认出了那只把他从口袋中生硬拽出的手,拼命挣扎着扭动,但却毫无作用。保镖走到他身后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用长宽黑色胶布在他的唇上缠了好几道,粘压格外紧实。
因为这一番被动的移位,原本撑地的双手在虚无的抵抗着。穆辰远顿时失去了重心,在保镖缠完胶带松手之后,他却再难顺利的坐回去,而是láng狈的倒在了地上。穆辰远的一只手被他压在身下。但他无力再依靠现在的姿势把上半身抬起来,抽出那只被挤压的手臂,一时间酸麻疼痛统统袭来,他倒在地上却连呜咽也发不出了,只能脸贴地的趴在地上,睁着眼睛无声无息的放肆流泪。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