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霾之中,不要说林清墨了,就连杨杰夫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极度低落的情绪中,无法正常投入工作。
飞机失联,确实是一件很稀罕的事,虽有过法航的历史,可结局却是悲惨的。1985年的第三大空难,依稀记得在查询的资料里面,日本航班是因为空中机尾忽然爆炸,飞机在空中挣扎了半个小时,最终坠毁爆炸,机上524人无一幸免。
有人说,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没有之一
可飞机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交通工具。
如此小概率的事件,为什么偏偏被裴臻遇到了,目前各种猜测纷纷四起,竟然好多人希望飞机是被恐怖分子劫持了,那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Xi_ng。
老天,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
清墨在刀口下救下了裴臻,现在却又这么残忍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清墨如何面对?夏微安分明感觉到林清墨的痛彻心扉,心底抱着再大的希望也知道生还的可能Xi_ng很小,可林清墨却一口咬定,没有证实消息出来之前,不能自乱阵脚。可她的心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更加就这样不堪重负的倒下。
看着眉头紧蹙的林清墨,夏微安不自觉的伸出手拨开她的眉间,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她宁愿相信也许裴臻没有上这趟航班,也许飞机很快就会发现,只是航线错误。不可能前几天还见到笑意浓浓的裴臻,今天却好像天人永隔一般。
夏微安走到书房,看着那套茶具,想起了第一次去安然书吧,喝着裴臻泡的茶;想起了第一次在成都茶楼见到裴臻,她嘴角的微笑让自己吃味;想起了工作中,裴臻教了自己很多东西。
烧了一壶茶,夏微安按照裴臻曾经教自己方法,把茶叶放入壶中,按照水的比例,很快一壶清香的茶就泡好了。夏微安给自己倒了一杯,在茶具对面也放了一个杯子,斟满一杯,夏微安笑着举起杯子,说:“裴姐,喝喝看我亲自泡的茶。”说完闻了闻茶香,抿了一口,虽没有裴臻和林清墨那股茶香强烈,可作为第一次泡茶的人来说,这已是不易。
裴姐,我终于亲自泡茶了,我总说要亲自给你们泡茶,却一直没有去做。夏微安捧着那杯茶,看着对面那杯无人拿起的茶杯,眼睛湿润了,她放下茶杯,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直开着电视,看着新闻,希望能够听到航班最新消息,夏微安时不时的来回踱步于卧室和客厅之间。林清墨睡得很沉,可还是让夏微安担心,而航班已经失联十个小时,依然没有消息。
“裴臻裴臻”睡梦中,林清墨呼唤着裴臻的声音,那一声声叫喊撕裂了夏微安的心,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夏微安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抽噎声吵醒林清墨,再跑回客厅,依然没有消息。
在这漫长的黑夜,裴姐,你又身在何方,你可知道,我们都好担心好惦记你。
夏微安有些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偌大的客厅,只有着微黄的灯光亮着,如果顺利,这个时候,裴臻一定在厨房准备着夜宵,清墨在看文件,而自己在拼命的赶图。为什么以前那些岁月,那些在一起的日子,自己要把好多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面?为什么没有好好的珍惜跟裴臻在一起的时光。
即使是三人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看电视,也好过于错过的那些时光。是不是人真的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去反省曾经那些时光?曾经甚至想象过,等到自己有所成就,能够跟裴臻清墨站在同一条线上时候的情景,可是人都不在了,即使拥有再多又有什么用?
曾经,吃醋过。
裴臻对清墨,清墨对裴臻,种种。
可是现在,就连吃醋也变成了奢侈。
飞机失联十五个小时
凌晨,天还未亮,好似被一种感觉驱使着,林清墨猛然睁开了眼睛,床边没有人,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沉重,林清墨抬眼看到了吊瓶。她坐起身,拔下了手中的针筒,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
,走到客厅。
电视的新文频道小声的播放着,夏微安歪着脖子,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林清墨走近她,抚Mo着她的脸,帮她盖上了毛毯,看着外面依旧有些黑暗的天空,心中抑郁不已。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点裴臻的气息,没有任何消息,打开任何媒体,只有失联的时间计算。林清墨紧闭着双眼,向门外走去
天还未亮,朝阳压着水平线,迟迟不愿出现。晨风有些微凉,苏城一片空寂,没有了裴臻的这座城市,此刻竟然这么萧条。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回首从前
安然书吧的灯还亮着,会不会裴臻在里面?她会不会已经回来了?只是去了书吧,还未来得及通知自己?林清墨嘴角有了一丝笑意,疾步上前,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小跑着,跑到了安然书吧的门口。
“裴臻”林清墨轻唤了一声,打开书吧的门,巡视着那个熟悉的影子,可是除了坐在那边看书的于翔,没有任何影子。
“林姐,你怎么来了?”于翔笑着迎上来,他丝毫不知道今天新闻的头条裴臻在上面,于翔见林清墨脸色有些不好,说:“林姐一定是加班到现在吧,要不要给你来点茶?裴姐前几天刚刚进了点新茶,说是林姐你喜欢的。”
“是什么?”林清墨听到裴臻的名字,心中咯噔一下,顿时觉得疼的无法呼吸。
“木栅铁观音。”
“裴臻没回来么?”林清墨有些愣愣的问,眼神几乎没有了焦距,只是神游着这座书吧,往事一幕幕的浮现。
“裴姐不是去国外给凌夏请医生了么,她走之前还让我好好照看店里,她很快就会回来,也让我不要担心,她一定会请回医生看好凌夏的,我相信裴姐。”于翔表情认真的说着,林清墨却心情到了谷底,听到这些,只是让她的心再被凌迟一次而已。
“我先走了。”林清墨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就走出了书吧,沿着小河边往前面走着,伤口的间的疼痛明显加剧了很多,因为发着低烧,头感觉到异常疼痛。
走到小桥边,河水映衬出自己那张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里沉浸着一股难以遮掩的忧伤。
裴臻,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你一定在某处,等我
她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继续向前走去,她想去那些曾经裴臻去过得角落,也许裴臻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她让她等她回来,可如今等回来的又是什么,是这则噩耗么!
驾着车去了工地,林清墨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踩着油门,奔驰在已然发白的天空下。
飞机失联十八个小时
夏微安疯狂的寻找着林清墨的身影,家里没有,公司没有,手机没带,车也不在。她还发着烧,她究竟去哪了?安然书吧,夏微安一个机灵,向书吧方向驶去。
她去过,可是又走了。
你果然在寻觅她的足迹吗?可是你可曾想过我会如此担忧你。夏微安狠狠的拍着方向盘,自责起来,为什么自己会等新闻的时候睡着,竟然连她醒来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每次都不能看好她,让她带着这样的身体出门。
夏微安,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爱人?
她深深的叹口气,让自己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