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夏小姐,请你保持厨房地带的安全,能不要打扰我吗,去客厅陪宝贝去,打电话问裴臻有没有到家了?”
“好吧,夏微安谨遵女王命令,马上联系裴女王。”夏微安乖乖的答应着,准备走出厨房去拿带年华。
看到这幕,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校园的寝室里面的场景。
她也是这般,与她打闹,做饭,研究菜谱。
看到夏微安正Y_u出来电话,裴臻开口说:“早就被你的饭香引了回来,电话哪还需要打。”裴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对着二人说,夏微安转头,说:“咦,裴姐你回来了,墨女王大人,裴女王回来了。”
“裴女王?呵呵,咱这是打算三女王称霸?”裴臻笑笑说,又凑近看了看,说:“刚刚回来,就猜到你们在厨房,需要我帮忙吗?”裴臻说完上前看了看,她果然在做三杯鸡,她的口味一点没变,除了喜欢吃川湘类的菜式,她特别钟爱的三杯鸡多少年都没变过。
“微安,你去摆放碗筷,裴臻,你过来帮我把这个汤汁递过来。”林清墨嘴里说着,手上一刻没有停下,眼睛一直看着锅,裴臻没有说话,上去帮忙。
“宝贝,吃饭喽。”夏微安走到客厅笑着叫林晓荘,林晓荘没有说话,没有笑容,听到夏微安的声音,很淡定的关掉电视,准备走向客厅。看到林晓荘如此,夏微安心里有点堵,但还是上前拍拍手,说:“宝贝,让微安阿姨抱抱你好不好,看看咱家宝贝变重了多少?”
林晓荘没有动,只是看着夏微安,记忆中已经没有那个带自己找妈咪,给自己买冰激凌,给自己骑大马的微安阿姨,有的只是爷爷奶奶给自己说过的话,她拆散了她的爸爸和妈妈,她是个坏人,如果不是她,她就不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都是不认识的人,都是陌生的面孔,还有着自己不懂的语言。
林清墨和裴臻走到客厅,看到了夏微安和林晓荘的,林清墨顿了顿,拉着裴臻,对林晓荘说:“宝贝,这个是妈咪好朋友,叫裴阿姨。”林清墨微笑着说,但林晓荘点点头,也没有什么微笑,冲裴臻很有礼貌的叫了声“裴阿姨。”
“乖”裴臻Mo了Mo林晓荘的头,转头看到林清墨正握着夏微安的手,用安We_i的眼神抚We_i她刚刚被林晓荘浇湿的心。林清墨的细心和贴心,叫裴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当年的林晓荘那么可爱活泼,如果不是离婚,她何至于如此。
“过来吃饭吧。”裴臻笑着说了一句。
夏微安知道林晓荘现在有些排斥自己,她不想林清墨为难,更加不想让林清墨担心,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饭桌上,依旧努力活跃着气氛。
林清墨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希望通过时间能够慢慢让女儿释怀,她知道这切都是因为在国外那段日子受到她爷爷奶奶的蛊惑。
一家人的温馨也不过如此吧。能够跟林清墨同桌吃饭,生活在这样的房子里,哪怕她已经有爱人,裴臻心里竟然那么渴望的这一切可以是永远。
就算不会一直如此,也喜欢此刻的温馨。
好像今天的夜晚格外安静,安静的内心都有些躁动。
李璟取出一瓶红酒,打开给自己斟了一杯,晃动着酒杯,喝了一口,心情依然难以平复。闭上眼睛,脑海中挥之不去凌夏惊恐无措的那一刻,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无处宣Xie,摇了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打开电脑,发现收到了一封凌夏的电邮,内容是明天请假,要去配助听器。点击鼠标,打了“批准”二字。
望着凌夏发来的邮件,李璟忽然灵机一动,快速的翻动网页,仔细搜寻着她想要的东西,看产品介绍。终于在两个小时的查阅下,敲定了一家,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我拍了一款你们店里西门子助听器,我要你明天上午最早的时间送到A置业有限公司来。”李璟拿着电话说。
“断货?苏州西门公司就在新区,拿货应该不
难,你自己想办法。”
“那我不管,我特地挑了开在苏州的店挑选,你竟然跟我说断货。”
“无论如何明天我要拿到货。”
“我加双倍价格。”
“三倍。”
“四倍”
“好,谢谢。”挂完电话,李璟舒缓了一口气。
定好助听器已是半夜十一点,李璟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习惯Xi_ng的打开微博,想写点什么,手指放在键盘却一个字也打不出。
随手翻看,又看到了“零下一度”的微博,以前总会在睡意全无的时候去看她的微博,看她写的文章,总能让内心沉静,总觉得她的文字里面蕴含着一种巨大的力量。
零下一度的文章在网络小有名气,李璟本不喜欢看网络文段,但浮华世界里也总会让她的内心不安定,无意中发现了她的微博,发现原来她有很多粉丝,微博里面的文章也总是引起粉丝们的共鸣。
今日,她又更新了
是否画面定格时 只看到自己的影子
是否全世界安静时 只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是否会害怕失明看不到璀璨看不到那个人
是否在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中忽然找不到了自己的灵魂
是否累了不想再前行想依偎在海洋上漂泊
是否忽然有天发现其实你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人
她的文字总是充满着淡淡的忧伤,总能勾起人心底最孤寂的自己,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只有登高者自己知道。
就像浮萍一样,一直没有根,只是随波逐流。
第二天一大早,李璟就开车去公司查看助听器是否到货,几遍电话催促下,终于拿到了货,又去了人事查到了凌夏的住址,便匆忙的出了公司。
停好车,拿着手中的地址,开始寻觅那个地址,如果不是因为很熟悉苏州这片土地,李璟真的很难找到这找得到这个深深的巷子里面的一座民屋。
当李璟找到地址,看着眼前陈旧不堪的民宅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那是一座面积不超过120的独立旧楼,楼上的栏杆早已生出铁锈,楼下还用着最原始的木板门,木板经过日晒雨淋还可以隐隐看到一些虫穴。砖瓦砌成的露面已经成了暗灰色,最上面一层的阁楼,破旧的晾衣杆偶尔还会发出被风吹动吱吱的响声。
就在李璟有些惊叹如此陈旧的小楼时,木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凌夏挎着一个包,正出来,转头看到李璟,惊讶的张了张口。
“凌夏,你,还好吗?”李璟对凌夏说着,凌夏看到李璟说话,自己却什么都听不到,没有说话。
“不想理我?生气了吗?”李璟见凌夏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有点焦急,往前一步,又接着说:“你不要把张炎的话放在心上,也不用搭理他。”
“昨天是我的疏忽,本来说好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结果还是让你受到了他的欺负,凌夏,是我这个领导没做好,你心里不要有芥蒂好吗?”李璟滔滔不绝的说着,她从未对一个人用过这样的语气,她骨子里高傲,即使小时候被父母批评,被任何人说,即使是自己错了,她也没有低声下气过。
可这一刻,李璟很急,她怕凌夏真的生气,怕凌夏用她漠然的Xi_ng子对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