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安始终惦记着要回成都为林晓荘办理户口和入学的事,她知道这么久没回去L总部有很多事情等着林清墨,所以夏微安早就悄悄的用自己的人脉,提前打点好了一些事。
对于林晓荘,她视如己出,只想与林清墨一起给予她世界上最多的爱,给她最好的安排。她会让林晓荘觉得,有两个妈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苏州到上海浦东机场的路途有些远,裴臻安排好公司的事情,亲自开车送林清墨和夏微安,还有林晓荘。
沿路的风景总是能吸引住林清墨的视线,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林晓荘,夏微安已经把外衣盖在了林晓荘的身上,她这个女儿,也不知道为何,每次坐车时间一长就睡觉。
夏微安早就把林晓荘以舒服的睡姿放好,在头下放好小软枕,怕车的颠簸让她的脸撞倒后座,把手放在她的脸边,林晓荘熟睡的小脸可爱的让夏微安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一口。
林清墨笑笑,打开车里的音乐,都是大学里 ,她们喜欢的70年代甚至60年代的老歌。
“你俩,我都快被你们熏陶成70后了。”夏微安听到那些很岁月金曲打趣的说道,林清墨对正在开车的裴臻说:“你听到没有,某些80后自恃年轻,觉得我们70后老了,跟不上时代步伐了。”裴臻听后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林清墨,说:“没关系,咱们身老心不老。”
“哎哎哎,我明显不是那个意思,清墨你不要这样嘛,拉着裴姐这是针对我,其实我早就步入了你们的步伐年代。”夏微安为自己申辩道,从年龄上她来说,她确实小林清墨和裴臻好几年,但是在她眼中,爱情没有任何热国度和界限,当初跟林清墨在一起的时候,林清墨就曾经以为年龄和Xi_ng别是她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最后她们还是走到一起了,夏微安深信,她与林清墨能走的过以前那么大的坎,一定可以相守到老。
“我现在还真不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音乐,难道真的是跟不上时代步伐了?”裴臻也笑着逗回夏微安,与林清墨相视一笑。
两人之间的默契与羁绊,任何人都无法介入,哪怕是身为爱人的夏微安。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流年,夏微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一直关注着林晓荘的动态。
“不过咱们真的是老了,所以不经意间总会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林清墨一转语态发出了微微的叹气声,裴臻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沉默的夏微安,话锋一转,打趣的说道:“微安心里肯定对你这句话有意见,看看,都把人家说沉默了。”
林清墨听到裴臻的话,转头看向夏微安,夏微安扬着笑容,声音略小的说:“裴姐就爱拿我说笑,我这不尽心尽力做个好妈咪,陪着孩子睡觉呢。”
林清墨瞧了一眼林晓荘,见她睡得香甜,说:“那辛苦你这个小妈咪了。”说完转头之际又看了一眼裴臻。
好像这么多年裴臻没有一点变化,却又好像改变了很多。
分开多年未见那一次成都的见面让她惊讶不已,裴臻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总觉得自己被裴臻看的很透,自己却总是无法看清楚她的心。
她总是这般,好似历经千帆过尽,洗尽铅华,看淡人生百态。
看似很远,车子却还是很快的就到达了浦东机场,裴臻一直目测着看着林清墨走进候机室,直到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了视线。
出国的那一天,为了释放自己那颗不安定的心,她走出了她的视线,离开了她的世界。可不管岁月的转盘怎样转动,她却从未从心底消失过,由始至终,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裴臻守着这份宛如昨日的记忆,直到下一世。哪一天你忽然想起,欢迎你应约而来,你知道,我一定在。
坐在有些空挡的办公室,裴臻依着椅背,喝着木栅铁观音,茶香扑鼻,即使是工作,喝茶的嗜好也不会改变,何况她知道她也有着同样的嗜好。
“裴总,你的包裹。”凌灵从外面敲门进来,裴
臻抬头,说:“帮我拆开好吗,看看有没有损坏。”
“好的。”凌灵照着裴臻的吩咐,把包裹打开后,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一个西门子的助听器,而且是隐蔽式的款式。
不知道为什么,凌灵第一次反应就想到凌夏,难道裴臻是为凌夏买这个?如果真是如此,岂不是代表凌夏出过事?凌灵顿时心里有点慌乱,但表面还是装作风平浪静,把助听器递给裴臻,笑着问:“裴总这是在帮朋友买吧?”
裴臻一直注意着凌灵的表情,故作不知的说:“恩,送一个朋友的。”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问题,又对凌灵说:“你去把夏经理接触的媒体资源的资料整理一份送给我。”
“好的,裴总。”凌灵说完走出办公室,走之前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裴臻桌子上面的助听器。
凌灵知道裴臻与凌夏认识,很难不去想这个助听器跟凌夏没有关系,担忧的拿起电话,给凌夏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虽然知道凌夏可能已经配好了助听器,但还是想这个来的有点晚的作为她的备用,把助听器放进抽屉,看到桌子里面那张凌夏的给自己的画,拿起欣赏起来。
不知道她怎样了,也许是最近忙了,有一阵子没有看到她去店里,裴臻有些惦记。
自从凌灵结婚后,凌夏就搬了家,搬去了那样一个可以说是破旧的阁楼,凌灵屡次想帮凌夏找一处舒服点的住所,却都被她拒绝。凌灵本只想结婚后能通过杜宇航更好的保护凌夏,帮助凌夏,却没想到凌夏因此反而离自己远了。
她想要的,是守护她一辈子,直到她遇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个人。
凌灵很了解凌夏,即使有事也不会告诉自己,所以短信回复总是说:我最近很好,没事,放心。
这样的凌夏,凌灵无法放心。
凌夏无法让自己一直接受别人的帮助来生活,从十岁那年受到助养开始,她就知道她会成为别人生活的累赘,所以她不负助养人的恩情,让自己健康快乐的成长。
从戴上助听器可以倾听世界的那一刻起,凌夏就努力读书,她没有经济来源去读大学就读自考,被助养了八年,凌夏终于开始自食其力,从一篇书刊投稿开始,到网络投稿,杂志,周刊,小说,青年杂志,故事会,直到网络小说,凌夏一直写文章挣着那点微薄的收入。
她怕与人接触,她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与人交流,所以她的世界很简单,简单的她只与院长,孤儿院工作人员,凌灵有过语言交流。
18岁出了孤儿院,18也开始有了微薄的收入,18岁住在一个10平米的车库里面,每天写稿。18岁凌灵上了重点大学,18岁凌灵跟着父母出国旅游,18岁凌灵给自己钱被拒绝,18岁,是她独立生活的开始。
渐渐的,写的文章多了,看的书多了,凌夏的口袋也渐渐丰满起来,甚至开始小有名气,应网络责编邀请,开通了微博,与读者们开始了互粉交流。
只是凌夏没有与任何书刊和网站签订合同,她觉得合同是一个可怕的舒服牢笼,她宁愿不需要任何稳定保障,以一个兼职的身份游走着。
“我们都是天之骄子
看不见世界,可以聆听自然
听不见自然,可以闻花香
闻不到花香,可以拥抱温暖
现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