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脸色却是惨白,憔悴不堪,就像随时会倒了一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裴臻打开门见到李璟来了,隐隐觉得有事情发生,凌夏见裴臻一出来就扶住她,生怕她随时会倒下,这个坚强的女人 ,已经使尽了全身的气力来坚持吧,在她生命里,还有比林清墨更重要的了么,她如此,又把自己放到了哪里的位置,生命中永远都是别人,可却总是忘记心疼自己。
“小璟,是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裴臻说话语气并无太多的力气,声音低而无力,如果不是知道躺在里面的是林清墨,甚至会错以为裴臻是刚刚从病床上起身。
“这件事情没挡住,杨伟被抓,B总经理方力杰被叫去问话,同时B也放出了消息,说L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项目,连政府都参合进来,给了我电话,说联系不到。”李璟对裴臻一边说一边看她表情,裴臻听后并无太大的情绪波澜,也许此刻的她不会被任何东西掀起任何涟漪,李璟不禁好奇,究竟是只有林清墨才能掀起她的情绪波澜,还是平日的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不会轻易被事情影响,总是这么理Xi_ng,这么沉重的面对一切。
“想办法先稳住媒体,项目的事我让杰夫处理,其他的让我想想。”裴臻平静的说道,满脸的疲惫,凌夏担心的说:“裴姐,你好累的样子,要不回去睡会吧。”
“是啊,裴姐,你这样真不让人放心。”夏微安说着,裴臻摇摇头,说:“我没事,微安,你带晓荘回去休息吧,我靠着椅子上眯会。”说完无力的扶着椅子坐下了,头靠着墙壁,闭起了眼睛,凌夏看了李璟一眼,李璟点点头,凌夏坐在了裴臻身边,随时照看着她。
一辈子很长又很短,年轻时有梦有理想,打拼事业的那些年,内心是充实的也孤寂的,虽结婚了却依然填补不了内心空缺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总是落空落空的,直到女儿出生。这一生,有那样几道美丽的风景 ,林清墨没有遗憾,她的人生是完整的,活泼懂事的额女儿,岁月流转之间也不变情谊的裴臻,还有那个闯入自己世界夺走自己心的夏微安,似乎一切都那么的美好,睡梦中,满满都她们的影子,可她们却都流着泪叫自己。
林清墨想给予回应,可是她太累了,太虚弱,太痛,挣扎了一次又一次,她不想放弃,她想睁开眼睛,不知道是自己失血太多,没有能力醒过来,还是药物导致自己昏昏沉沉。梦里许多的声音,许多的事情,晓莊不见了,微安呢?裴臻呢?裴臻。。。裴臻,危险!循环不断的一幕幕噩梦重现在脑海里,林清墨挣扎着醒来
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光亮透进自己的眼眸,视线的聚焦似有似无,她想喊,裴臻危险,却说不出话,似乎是麻木的,又似乎的疼痛的。她努力的眯着眼睛动了动,不能表达出任何,她想说话,她叫名字,却叫不出。护士正在一边正打算给她换营养液,这几日她昏迷不能进食,要不断的输送营养液,转头之际竟发现她眼皮似乎在动,伸手拍了拍林清墨的手背,轻轻的说:“你是不是醒了?”林清墨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在示意自己是清醒的,护士连忙通知了护士站,请医生过来。
好不容易靠在椅子上眯着了的裴臻,听到从重症病房打开房门的声响,尽管声音很轻,她还是睁开了眼睛。她浅眠,即使再累她也睡不安,她只要闭上眼睛,就是林清墨中刀血淋淋的倒下的情景,她几斤抓狂,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着自己。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感到一阵晕眩,她忙扶着墙,凌夏在一旁连忙起身扶着裴臻,问:“裴姐,你没事吧?怎么了?”裴臻闭着眼睛,待晕眩过去之后,才对凌夏说:“快,去问一下,护士怎么出来了。”
凌夏把裴臻又按坐在椅子上,说:“裴姐,你不要那么着急,我去问,你先坐下,不然你受不了的!”凌夏刚打算离开,医生就走了过来,裴臻又开始从椅子上起来,拉着医生的手说:“怎么了医生?她怎么样了?”主治医生看着裴臻,叹了一口气,说:“裴小姐,你这样不行的,我看你脸色很差,你该休息了,会垮的,她要是
醒过来了看到你这样也不安心。”裴臻听完,摇了摇头,说:“我不要紧,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她。”医生看裴臻坚持,也就不说什么了,走进去之前,对凌夏说:“你看着她吧,我看她都快倒下了。”
凌夏坐到裴臻身边,扶着裴臻的肩膀,刚想开口,却听到裴臻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夏,别说,好么?别说。裴姐知道,可是你看她这样,我怎么能休息?我没办法。我即使回去,我也睡不着。我就只有在这里看着,只要看到她,我至少放心一点。”凌夏看着这个一向在她心中如此淡定的裴姐,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也没有再说话,她能做的不多,她不能像裴臻关心自己一样,她只想陪着她。
等待片刻,焦急万分,此刻的裴臻心提到了喉咙口,等待着医生出来,此刻的裴臻仍然无力,她一直靠着信念支撑着自己,她坚信林清墨会醒来。医生走了出来,站在重症病房门口,看着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裴臻,她现在丝毫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医生主动走到她跟前,笑着对裴臻说:“病人醒了。”裴臻不敢相信的看着医生,抓着医生的手臂说:“你没骗我吧?”医生依然笑着说:“没有,她确实醒了,不过我叫护士给她加了点药,她说伤口很痛。你可以进去看看她了,尽量别移动她,过两天如果稳定一点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休养了。”
这一刻她等待太久了,裴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凌夏一直搂着裴臻,在她耳边安We_i的说:“裴姐,清墨姐醒了,你别担心了,可以安心了。”裴臻深吸了一口气,她要聚起自己最后一点精力,去看林清墨,去告诉林清墨,没事了,都过去了。
当看到裴臻出现在自己的视线,林清墨扬起了嘴角,虽然弧度不大,但是足以让裴臻宽心,这个处在生死关口徘徊的自己所爱的人,终于撑了过来。
“墨”裴臻唤了一声,就不再开口,虽然她很想说下去,但是她怕自己再开口,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紧紧握着林清墨放在床边的手,拼命调节自己的情绪,拼命吞咽自己哽咽的喉头,好不容易,压制下那股泪意。迎上林清墨的眼眸,也让自己扬起一丝微笑,说:“你醒了。”她知道林清墨此刻非常虚弱,也知道她急于知道身边的人是否安全,裴臻直接给了林清墨解答,说:“微安和晓莊都很好,她们没事,我一会儿就告诉她们你醒了,让她们放心。”林清墨听了,紧了紧被裴臻握在手里的手,然后注视着裴臻,说:“你呢?”林清墨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能用唇语分辨意思。这句“你呢?”,带着多么深刻的关怀,多么深刻的感情,重重的打在裴臻心上。虽然无声,但是够了!裴臻望着林清墨,为自己受伤的林清墨,用生命保护自己的林清墨。够了!我不要更多!
夏微安几乎是一路流着眼泪跑到医院,她紧紧的拉住林晓荘的手,怕自己的脚步太快,林晓荘跟不上,夏微安有些吃力的抱着这个已经长高很多的林晓荘。
“宝贝,妈咪醒了,终于可以见到妈咪了。”夏微安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紧紧抱住林晓荘,在她躺着的这些日子,她对林晓荘无微不至,林晓荘似乎渐渐的感受到了一些她以前从没感觉到的温暖,原来妈咪不在的日子里,这个微安阿姨就像小时候给自己的温暖一样,让自己可以依靠。
“妈咪一定会没事的,微安阿姨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