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望着林清墨,说:“林姐,裴姐的状态真的很差,她说她每晚闭上眼睛都是你出事的画面,血淋淋的,让她无法入眠,她的精神几乎快崩溃了,所以没有一天睡好,我真怕她会倒下,你劝劝她吧,我真的好担心她。”林清墨愕然,她虽然感觉到裴臻没有休息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自己而导致无法休息,心中顿时对裴臻有了一股强烈的内疚感。
裴臻,为什么要到如此地步?你不知道你这样,我会更加心痛,我宁愿自己去承受那可怕的一切,也不要你日夜都被噩梦缠绕着。
“我会好好劝她的,凌夏,你也要劝她,你对她也很重要。”林清墨拍着凌夏的肩膀说,凌夏点点头,看到林清墨又陷入了沉思。
最近好不容易压下了媒体事件,林清墨亲自与政府相关人士通了电话,对于A欠款的事,还有B下套的事,她都有所耳闻。如果不是因为躺在病床上,她势必去亲自去处理这些事情,但现在她只能交给自己信任和欣赏的人去处理,而她的处理结果让自己很是满意。工作的事情,她能妥善处理,她觉得很多事情,用一些特别手段,总能处理好。她对工作自信,对应酬很自如,对人脉更加有把握,可唯一自己无法掌控的,就是处理私人情感。她不想让裴臻照顾自己而倒下,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有让自己直接出院,好让裴臻在家中好好休息。
“墨,喝点粥。”裴臻端着粥走了进来,李璟笑着看了一眼凌夏,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林清墨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露出笑意,没有点破,她慢慢的喝着粥,温度适宜,不冷不烫,裴臻的周到和无微不至,让她的内心更加备受煎熬。
“裴臻。”
“嗯?”
“我想回去休养。”林清墨放下手中对裴臻说道,裴臻抬了抬眼,望着她,说道:“墨,可以不任Xi_ng吗?”一句话回的林清墨有些哑然,她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知道裴臻的Xi_ng格固执,这种想法说出来,肯定会遭到她的否决,还没有拆线,随便移动都会触碰伤口,何况是回家。
今天的裴臻很是沉默,从林清墨答应了夏妈自己会处理之后,林清墨不知道裴臻心里是有些气自己,还是已经无言,不多说一句话。林清墨微微叹息的声音,裴臻真切的听到了,她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可她不愿意给她这样的牵绊。她站在窗台边沉思了一会,转头对向李璟,说:“当着墨的面,小璟,你说,该怎么处置夏平安?“李璟看了看裴臻和林清墨,想了想,说:“当初不是裴姐压着,我可能早就让警局直接发通缉令了,但是站在林姐的角度去想的时候,我又很是能理解她的为难,所以一时半会我还真的没有一个两全的办法的去处理这件事情。”
夏平安的事情着实棘手,其实林清墨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方案,但是她却暂时不想表露给任何人,而且她必须亲自去处理,必须等到自己出院才能去做,所以她依然让李璟尽到最大努力去压一压,实在压不住,就象征Xi_ng的在本地发一发通缉令,暂时不要动用四川警方,否则夏平安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墨。”
“嗯?”林清墨抬眼看着裴臻,此刻她的喉咙竟又开始不自觉的哽咽起来,想起林清墨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刀的那一幕,她总是心揪着痛,无法释怀。她努力的调节好的情绪,认真的望着林清墨,缓缓的突出一句话,“如果是我,你会怎么做?”林清墨听后,沉默半晌,把手放在裴臻手上,加重了握住她的力道,说:“不会是你。”
听到这句话,裴臻笑了。
墨,这么些年,总也只有你,能抓住我的喜怒哀乐。我对你,总是无可奈何,不是谦让,却舍不得让你半点为难,今日你要亲自处理,我不干涉,可我不能原谅自己这样的无助。不能为你做任何,即使我知道我能做到,我却不能做的无奈,你懂吗?
裴臻无奈的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身,Y_u帮林清墨收拾餐桌,却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
手无意识的想去抓什么,却抓了个空,她努力的想维持好自己,但双眼已经看不到东西,整个人突然的晕眩,让裴臻顿时失去了重心。
“裴姐!“凌夏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了晕倒的裴臻,李璟忙说:“我去叫医生。”说完冲出了病房,林清墨不顾一切的从病床上起来,却发现吊瓶的针管挡住了她,她毫不犹豫的扯开插在手臂里的针管,冲向裴臻身边。
“裴臻!”林清墨提气力气叫了起来,裴臻却已经晕倒没有了意识,林清墨顿时觉得很懊恼,刚刚凌夏明明已经提醒自己了,可自己还是没有去改变什么,她到底还是晕倒了。
裴臻,你到底要我怎样?
同样的问题,裴臻曾在心里问自己,而今天,却变成了林清墨在心里问她。林清墨断然不会再让裴臻这样下去,更加不会让她任Xi_ng的不顾自己的身体。
医生迅速的赶到,把裴臻推到了急诊,给她迅速做了检查,林清墨待不住病房,也一直等在急诊外面。李璟担心林清墨触碰伤口,用轮椅推着她,却发现林清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扯下了吊水瓶,无奈,只能让护士重新给她扎针。在门诊外面等了一会,医生终于出来,确定了裴臻是累倒了,缺乏休息,医生给她吊了盐水,说让她睡会,晚点会醒来,她们才呼出一口气。
林清墨在裴臻昏睡之际,办了退院手续,尽管李璟和凌夏都一起反对,却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她知道只有这样,裴臻才能好好休息,身体才能康复,而自己请了看护照料自己医药和吊水,请了医生每天去家里检查,等到拆线时间再回医院。叶树多次劝说她,她都不听劝,此刻裴臻躺着,夏微安不在,又有谁能改变得了她的想法和做法。
“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忽略了自己。”叶树帮林清墨倒了一杯水说着,四周环顾了室内,格局都是她的喜好,这么多年了,一点没有改变。
在视野开拓的阔景阳台里,总种着不同的花草,屋外的景色总是很美,伴随着日落朝夕而沉寂,他似乎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总站在阳台,喝着茶,吸着烟,望着夕阳余晖的林清墨,那时候的自己,只是在背后悄悄的添上几笔,让她成为自己画中的人物。可如今这一切,全部成了泡影,多少个日夜,他思念她无法入眠,在画室里沙沙作响,而除了画下自己深爱的她,他不知道该如何冲淡那种思念感。
“爹地”林晓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叶树伸手,拉起叶树的手,很乖巧的与他站在一起,叶树的鼻子酸涩了,这个女儿,自己一生的骄傲,视如生命的宝贝,总是那样的懂事,似乎能看穿自己一般,让自己如此温暖。转头,看到林清墨的视线也停留在这里,这一刻,他晃神了,仿佛这里是他们曾经的家,放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放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一起看着女儿长大,一起经营那个家。
可现实很残忍的打碎了这一切,有时候,他真的不想醒来,沉醉在自己的梦里,那个梦,林清墨还在自己身边,他依旧是她背后的男人,他们有一个优秀的女儿。看着两个人共同的女儿,这个年仅7岁的孩子,因为父母婚姻失败,尽管依然得到父母的宠爱,在心上也不无遗憾的女儿,心生亏欠。叶树看着林清墨,他不知道此刻夏微安之于林清墨是怎样的存在,也不懂裴臻之于林清墨又是怎样的存在,曾经以为裴臻在林清墨心中是一个不可代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