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雨在母亲大人与两个女生的复杂目光以及他父亲那带有怜悯的目光中被迫的吃了一口那道他感觉不是很妙的菜。
初入口:嗯,还行,至少味道不差。
一会儿之后:为什么变味儿了?像是个发馊好久没洗的臭袜子一样・・・
又吃了一小会儿:这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世界上有如此难吃的东西?
吃完:卒
在母亲大人的目光中黎秋雨安详的去了,含笑九泉。
黎秋雨咽下那口味道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未知名食物,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母亲大人“和蔼可亲”的笑了:“好吃吗?”
黎秋雨害怕的点点头,没办法,母亲大人的威严・・・・・・
“那你就都吃了吧,好吃就多吃点。”
黎秋雨一脸惊恐,你是亲妈吗?这是谋杀啊!
其实黎母也知道自己在做菜和唱歌上面是毫无天赋的,可是又不想放弃,今天晚上的尝试显然是失败了。
怎么解决呢?
倒了浪费,而两个姑娘又不能吃,吃坏了自己心疼。
那就让秋雨吃吧,反正又吃不死。
黎秋雨:那天,我害怕极了。我险些以为我要被送去洗胃。
从此,我有了一个新称号,“黎坚强”。
那盘菜吃到了三分之二,黎秋雨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只好跑进撤硕大吐特吐。
黎秋雨感觉自己的口腔和咽喉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已经和死神达成了交易。
你给我味觉,我把命还给你,很公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