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县销售权的底价为一万两,现在开始竞标。”
闫如玉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喊道,我出两万两。
这人一嗓子喊出,整个酒楼内鸦雀无。就连闫如玉也愣了一下,她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他这是一下加了一万两,就是为了镇住对方,等一会交钱的时候再拿不出钱,那他这个竞标大会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吗?
闫如玉看着鸦雀无声的酒楼,闫如玉平静的问道:“这位官人出价两万两,有没有加价的?”
闫如玉看着鸦雀无声的众人皱了皱眉头,她本来以为,要是有人加价,那她就不用理会这个人了,可是现在没有人愿意加价,这让闫如玉越发的以为这人是来捣乱的。
“这位官人,虽然你出价最高,现在也没有人跟你竞标。不过,您真的能拿出两万两吗?”
这个人冷笑一声:“姑娘,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咱们燕州城除了谭家最大的商人了,鄙人张怀仁。”
闫如玉哪里认识这个人?她笑道:“原来是张老爷。小女子见过张老爷!”
闫如玉表面上陪着笑脸,但是心里却在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其他人显然是害怕得罪这个张怀仁。要是每一次竞标大会都有这么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竞标,那其他没实力没背景的不是只能往后排了?
那最后,只会剩下比较落后的县城。而且,这个竞标大会不就是个摆设了吗?
张怀仁很是孤傲的拱了拱手:“姑娘,既然没有人加价,那这个满仓县的销售权是不是归我张某人了?”
闫如玉笑道:“张老爷别急吗?”M.Ι.
闫如玉看向其他人:“本来我没有过多的介绍我们东家,是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啰嗦。但是现在看来,有的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已经扰乱了本次的竞标大会。”
张怀仁眉头一皱:“姑娘是在说我张某人破坏规矩?真是可笑,从一开始,我张某人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我只是报了一个价格而已,他们不出价跟我有什么关系?”
闫如玉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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