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发现李世亨买卖考题的那个南直隶案首?」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
左亭玉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陈凡,眼中异彩连连。
「此次等我回京,你的事情,我也当上奏陛下!」
「你要好好读书,我老了,将来报效国家就看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看着转运使司大门口,钦差大人竟对一个小小生员说出这番话来,周围人全都好奇地打量起陈凡来。
陈凡躬身道:「大人放心,我定然会好好读书的。」
左亭玉抚须又道:「你对假引案,有没有什么思路?」
陈凡斟酌片刻,然后小心翼翼道:「大人,假引案发生已经最少一年有余。朝廷派遣您来南直,可恰在这时,官办纸坊失火。」
「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左亭玉皱眉思索。
陈凡干脆挑明:「大人,假引若是为【钱】,那烧纸坊,就是为了【权】,对方这时候发难,无非是不想在朝廷督办新盐引的节骨眼上,让寇大人和陆大人他们制作出新盐引。」
「至于目的,或是有的官员,盯上了陆大人的位置……,甚至寇大人的位置啊。」
左亭玉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案子背后都有官员参与?有没有什么嫌疑之人?」
陈凡摇了摇头:「我不是官员,不了解其中纠葛,但大人身处官场,稍加调查,查出此人应该不难。」
说话,有的时候说一半,效果最好,留下想像空间,等对方想到时,心中自己的认定,会比听到的更加笃定。
果然,左亭玉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
从盐司衙门告辞出来,陈凡很快便接到了被释的陆为宽。
恢复自由身的陆为宽,在见到陈凡时,顿时老泪纵横,早没了讲会上那「葛军」般的蔫坏样儿。
「文瑞,此次如果不是你,我……」
陈凡抢上前去,一把搀起对方:「大人无需如此,我这么做,也不完全是为了大人,也是为了几省百姓吃盐这件大事。」
陆为宽摇了摇头,双手捂着陈凡的手,一脸坚定道:「文瑞,我无以为报,家里几个女儿,许你一个,你挑,你选!」
「昂?」不是,话题是怎么突然绕到这里的?
再说了,您家那几位小姐姐的脾气,您这是报恩还是报仇?
「慕贞怎么样?这次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主,女娃娃考什么女官,嫁给你我看就很好!」
「大人,大人,大人,咳咳咳,……」说到这,陈凡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车。
陆为宽疑惑地看向马车,眼神又转回来跟陈凡交流。
陈凡眨了眨眼,陆为宽还没有反应过来:「文瑞,怎么了?这是接我的马车?不急着上车,我跟你说,慕贞脾气虽然不好,但她还是很欣赏你的,那日讲会之后,你写的那首诗,她还专门请人裱了起来,就挂在她闺房里,你们以后若是……」
就在陆为宽说到兴起之时,马车里传来冰冷的声音:「管家,我们先走,让他们聊,好好聊!」
陆为宽大吃一惊,看着远去的马车,又瞪着陈凡道:「慕贞在里面?你怎么不早说?」
我特么眼睛都快眨瞎了,你特么……
「慕贞,慕贞等等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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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