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听时一说山下都是想要过来瞻仰她的小弟子们。
时杳当即就是一头问号。
“瞻仰?”
“你确定你没用错词?”
时一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外面传你死了。”
“......”
时杳鲤鱼打挺翻了身,爬起来往山下一看,密密麻麻,都是小蚂蚁。
她当即后退,退回房间“啪”的关上房门。
“接下来我要闭关,都别来打扰。”
消息散布出去,弟子们散去。
时杳就这样窝在晓泉峰,研究炼丹,画符,残缺的封天大阵,以及练剑。
期间,凌光又来了一次,她也结丹成功了。
欠时杳的那些法器也全部炼好。
晓泉峰上的果子结了两遍,苍记和姚闻珺他们没有回来。
结了三遍的时候,依旧没有消息。
只是,时杳明显感觉到总内长老日益暴躁的情绪。
时杳心中越发沉重。
她站在后山通往碑林的入口处,不敢向前。
十年之期,快到了。
云渺宗新进了一位天灵根的弟子,今年不过十岁,因为苍记不在,暂时没有收为亲传。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就是预定的第八位亲传弟子。
她跟时杳时一一起暂居晓泉峰,由时杳教导,时杳倾囊相授。
叶呈匀已经金丹中期,出门历练未归。
十年之期到来前的半年,姚闻珺带着苍记的亲笔手信与掌门印信回来了。
手信写:
【云渺宗亲传大弟子姚闻珺暂掌掌门之位,坐镇后方,云渺宗亲传叶呈匀,时杳,时一,带领宗内所有结丹弟子,赴北域。】
手信很短。
时杳心脏一沉。
崔长老不满出声:“我不同意,亲传都去了怎么办?为什么没有我们!”
数年不见,姚闻珺已经结婴,她神情依旧温和,只是眼底多了许多风霜与坚韧,声音同样凌厉了几分。
“崔长老,云渺宗只剩你们几名长老了。”
崔长老不满的神情一滞,沉默下来,双眼泛红。
“可是,”他讷讷开口:“他们还小,不过刚刚金丹。”
姚闻珺叹了口气:“知道师父为什么让我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