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爸毕竟上了年纪了,又是催吐,又是洗胃的。
折腾了半宿,直到半夜才悠然转醒。
辰妈此时也没有再生气,只是小心翼翼的陪护在他身旁。
输液室外,黄蕊给熟睡的宋辰盖上了自己的外套,起身迎向走来的吕律。
在得知宋辰出事后,黄蕊就和吕律的一起来到了旧县。
指了指正在睡觉的宋辰,黄蕊示意吕律跟她到一边去说。
“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基本处理好了。”
吕律点点头,将眼睛拿下,捏了捏眉心,舒缓一下疲惫的精神。
随即脸上露出成功喜悦。
“吴厂长以及赵经理他们四人构陷罪基本成立,已经被暂时拘留了,只要落实罪名,今生都无法再翻身。”
“辛苦了,吕经理,你快去休息吧。”
“好的,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送走了吕律后,黄蕊走回输液室。
看着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宋辰,面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本来身子骨就弱,却偏偏总遇到闹心事。”
轻手轻脚的在宋辰身旁坐下,黄蕊拿出手机调查资料。
那个赵经理所在的卯寅科技公司必须是要为此事负责的,否则,哼!
而辰爸所在的那个旧县矿石厂,大概率是要收购的,也要提前做一下了解。
吱呀。
输液室的门打开,何琼英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阿姨,叔叔他怎么样?”
“已经醒了,不用担心,到是辛苦你了,小蕊。”
“阿姨不用见外,这是我应该做的。”
“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看了看在椅子上睡着的宋辰,何琼英转头对黄蕊叹道。
“这父子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啊。”
被辰妈这么一说,黄蕊也是心生感叹,这才是她就职的第一天,忙忙碌碌的没得到片刻的休息。
“谁说不是呢。”
然后,她就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转过头,她果然就看到了何琼英那饶有深意的眼神,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阿……阿姨,我是宋董的秘书,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何琼英心底暗笑,也不点破,叫醒了宋辰,打发他们回去休息后回到了输液室里。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直到耳旁的手机铃声响起,宋辰才从睡梦中转醒。
伸手想去拿手机,却是疼的瞌睡都醒了。
“嘶!”
长久不运动的身体陡然经历昨晚那般剧烈的运动,是有些蚌埠住了。
而且,印象中,扭打的过程中,他似乎还被吴厂长踹了两脚?
“喂,刘座。”
“宋辰,还没起呢,都几点了!”
“唔……”
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二点四十多了。
“叔叔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昨晚输完液就回家来了。”
“没事就好,带上你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川阳菜馆等你们,嘿嘿!”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我懂……”
挂了电话,宋辰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卧室,那里昨晚给黄蕊睡了。
而主卧那边,爸妈应该还没醒吧。
宋辰没有去敲门,怕吵醒爸妈,拿起电话又打给了黄蕊。
“黄蕊姐,起床吃饭啦!”
“哦……好的。”
电话那头的黄蕊明显还没睡醒。
迷迷糊糊的声音显得分外的柔弱可爱。
吱呀,小卧室的门打开了。
宋辰回头看去!
嘶!
黄蕊顶着一个鸡窝头,一件白衬衫,一条淡紫色的蕾丝花边……
迈着雪白丰满的大长腿,她就这样噔噔噔的走进了洗手间。
宋辰瞪着眼,宛若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头随着黄蕊的身影一帧一帧的转动,直到她进入洗手间。
宋辰仍是盯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回神,脑海中,全是那双雪白圆润的大白腿。
终于。
“啊!”
这迷糊丫头,终于醒了。
直到出门,黄蕊面上的红晕仍是没有完全消退。
川阳菜馆,门店不大,但却是县城里最正宗的川味馆,宋辰还在读书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来这里打牙祭。
而此时正是就餐高峰期,店里更是人来人往,一座难求。
既然请客,刘座自然订好了包间。
走进306,宋辰的三个发小,刘座,张米,王学昌自然都到了。
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宋辰不认识的,不过看长相,估摸着年纪也与他们相仿。
刘座三人第二次见黄蕊,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而另外的两个人却是呵的一下愣住了。
“宋辰,来快坐,嫂子也坐。”
听到刘座的话,黄蕊顿时脸又红了。
“都说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宋辰无奈,拉开一张椅子让黄蕊坐下,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好,好好,我知道的,这位是秘书,是秘书。”
“哈哈。”
得,越解释越黑,那干脆不说了。
一番笑闹之间,宋辰认识另外两个人,分别是张意军以及王保勇,和刘座他们是一样的遭遇,只是比他们更不幸。
服务员也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送了上来。
“宋辰,你给我句实话,昨晚的事,当真不会有问题?”
服务员走开后,刘座凑到宋辰身边,低声的询问。
在这县城里厮混,别的不懂,但进局子这件事,他们是专业的。
特别昨晚打的还是权势滔天的吴厂长,怎么想都不可能没事。
“就是,辰哥,你说实在的。”
张米和王学昌也凑了过来。
“若是不行,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怎么也得想办法把你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你们啊,说哪去了!”
宋辰夹了一筷子辣子鸡。
“我宋辰是那种做事不靠谱的人吗?不怕告诉你们,我现在是亿万富翁……”
但话没说完,包间的门就吱呀的被推开了。
一行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宋辰回来了啊,出去几年,看样子是发达了啊。”
得,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吴七铭!你来干什么!”
吴七铭,吴厂长的养子,专门帮吴厂长处理一些脏事,手很黑。
刘座怒喝,其余众人也纷纷起身。
“呵,你们这些孤儿还是这么没教养,怎么着,今天想练练?”
吴七铭说的没错,刘座他们这些人是孤儿。
二十多年前的一场矿难,他们都失去了父母。
不同的只是,刘座他们三人受到了宋辰家的照顾,而张意军和王保勇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