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走了，为娘可怎么活啊。”
一名粗布麻衣的中年妇人拉着一个年轻小伙的臂膀，涕泗横流。
小伙此刻眼眶也红了，搂着母亲的肩膀，满是不舍：“娘，儿舍不得你。”
在小伙身旁，还有五名青壮，具是一身粗布短打，庄稼汉模样。
在他们前头，是两名身着藤甲、手持兵刃的军士。
不远处还聚集着村民，其中还有好多人伸着脖子看向这边，多数是满脸担忧与不舍，一副想过来又不敢的样子。
妇人刚和儿子没说两句话，领头的军士便走了过来，一脚将妇人踢倒在地。
“哎哟。”
她应声倒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这一脚力度怕是不轻。
“母亲！”儿子惊呼一声，赶紧将母亲扶起来，查看伤势。
过了好一会儿，妇人才将将缓过气来。
那军士仍不罢休，破口骂道：“大胆愚妇，竟敢阻拦兵役，活得不耐烦了吗。”
儿子见母亲好了些，刚放下心来，听闻这番言语，哪还能忍，猛一转头，看向军士：“畜生！你竟然敢伤害我娘亲。”
只见他目眦欲裂，面目狰狞，拳头握得啪啪作响，眼看就要扑过去。
那军士见状，不怒反笑，抽出了佩刀。
眼看就要打起来，妇人一把将他拉住，喘着气道：“儿……儿啊，为娘没事，莫要冲动。”
“娘。”儿子看着母亲，又看了一眼军士，一张脸憋得通红。
妇人生怕两人打起来，毕竟那军士可是有刀的，赶紧说到：“这位差爷，我只是舍不得我儿，想多与他说说话，不是为了阻拦他服兵役。”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哈着腰，唯恐军士不满。
这时候，另一名军士走了过来，不耐烦道：“格老子的，耽误了时辰，哪个付得起责，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妇人弯着腰，低着头连忙说道，同时将儿子推回队伍之中，“走吧走吧。”
“莫慌。”后来的这名军士突然开口说道。
只见他的眼神落在妇人因为缺衣少料在弯腰时露出来的两抹雪白胸脯之上，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旁边的军士见状，顿时有些头疼起来：“我说老王，你不是吧，昨天不是才睡了一个吗……”
“老子肾好不行？”老王说话间，眼神一直盯在妇人身上，两只手掌不断摩挲着。
看着不断靠近的军士，儿子哪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大声呵斥道：“离我母亲远点！”
“你滚一边去吧。”老王一把掀开儿子，将妇人拉入怀中。
妇人奋力挣扎着，只是她这点力气怎么可能敌过兵士，只能无助呼唤着儿子：“平儿！”
“娘！”
**宁不管不顾，便冲向老王，同时大吼：“放开我娘！”
看着冲过来的**宁，老王刚准备一刀将他结果了，结果旁边的军士伸手将他的刀按了下来，“这小子不能杀，回头交不了差。”
说罢，他便施展擒拿术将**宁按倒在地，不顾后者大喊大叫，只淡淡道了一句：“搞快点。”
“嘿嘿嘿，晓得了。”老万一脸淫笑，拉着妇人便走进了一旁的树林。
众人耳畔回响着她的凄厉呼喊，**宁被按在地上绝望哭喊，只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站起身来。
突然，一名青年从军士背后出现，手持石块，一挥而下。
“彭！”
军士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平宁，快，救大婶。”青年急切说道。
失去了束缚，**宁手脚并用，翻身冲了出去，此刻的他宛如一头野兽。
待他跑进树林，便看见那畜生正压坐在母亲身上，母亲剧烈挣扎，他便将硕大的拳头一次又一次挥下。
看见这一幕，**宁只觉一股热流冲头而起，双目瞬间猩红，大吼一声：“滚开！畜生！”
说罢，他便冲了上去，一脚踢翻了老王。
“卧槽。”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老王一跳，“这小子怎么跑过来了。”
**宁此刻已然不管不顾，捡起被老王仍在地上的佩刀便冲了过去，“我杀了你！”
老王见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抽身拉开距离。
**宁胡乱挥舞着大刀，只想一刀将这畜生化作两半，只是比起沙场老兵，他这顿攻击只不过堪堪给老王留下一些皮外伤罢了。
“小子，你找死！”老王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瞅准一个空挡，将**宁手中大刀击落，一拳打在他心口。
心脏遭受到猛烈轰击，**宁行动顿时一滞，老王见状更是欺身而进，一记鞭腿将他踢飞出去。
“咳，咳。”**宁捂着胸口，不住咳嗽，想要爬起来，却是手脚一软再次倒在地上。
老王看见他的样子，便也不急了，捡起地上的佩刀，缓缓走了过去，一只脚踩在他的肚子上，举起了大刀，瞄准心脏，戳了下去。
突然，妇人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一把扑在老王身上，仅仅将其搂住。
“平儿，快跑！”
**宁刚从老王脚下脱身，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见那老王只用力一挣，便脱开了束缚。
老王失去了耐心，反手一刀戳进了妇人的肚子，嘴里还骂骂咧咧。
“娘亲……”**宁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宛如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身体不住颤抖。
“真是麻烦，老老实实陪老子睡一觉不就完了吗，非要把命搭上。”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跟老子一同上路，今天这事老子也就不追究了。”
“喂？你小子聋了？”
“老子跟你说话呢！”
“……”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耳边回响着老王的污言秽语，他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连母亲也保护不了……”
“老天爷啊，只要能杀掉这个畜生，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他死！”
“我要他死啊！”
最后一句话，**宁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仰天怒吼。
下一刻，一道声音响彻在他的脑海中。
“即使是灵魂，你也愿意交换吗？”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