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去做饭了,也不知道得多久。我们在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回来,秦双等着无聊,说要出去看看。我没意见,毕竟我也想出去看看。虽然外面可能也没什么,但是再怎么着,也得瞧瞧,打发点时间吧?我说,“行,走,瞧瞧去。”
秦双点头,我俩抬脚出门,可刚走出屋子十多步,就给那老婆婆撞上了。她看见我们,直接问,“你俩这是要干啥去啊?”
“出去~出去转转,”被人抓住现行,我真有点羞愧,头也低了很多。
那老婆婆看着我们,愣了一下,轻笑道:“外面也没啥好转的,出去干嘛,倒不如在屋里坐着舒服。”
我沉默着不说话,她明显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行了,先吃饭吧,饭都做好了,我去端过来。等会儿吃完饭,你们还是想去的话,再去也不迟。”
见她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迟。点头道,“好吧。”
那老婆婆见我答应,转身要回去端饭菜。本来,我是想去帮忙的,那老婆婆说不用,叫我等着就成。
进到屋子,秦双一把拉住我,“你刚才咋就答应了?那么好的机会,现在想走又难了。”
确实,他说得对。只是我哪里真的想过要走,我最多只是出去转一转,根本没想往离开那里想。见秦双这么说,我只能尴尬地回答,“算了,再说吧。”
秦双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那老婆婆端着几个碟子进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帮忙,怕越忙越添乱,只好站起来让开一条道。老婆婆端着碟子,走到一个发黑的小桌前,见我们还傻站着,吩咐道:“你俩帮个忙,把这张桌子往中间挪点。”
我们点头,将桌子挪好,她把菜放下,又去
了厨房。
很快,又端了几碟菜,我很奇怪,她准备这么些菜干嘛?“婆婆,我们这就3人,你炒这么多菜干嘛?不浪费啊~”
“不浪费~不浪费,”那老婆婆摆手,然后笑着说,“也就四个菜而已,有点寒碜了,你们将就着吃吧。”
说完,她就要走,我就纳闷了,“婆婆,你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不用了,我这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在一桌上,不太好。”她解释道。
我听着有点尴尬,忙说,“婆婆,你这说的哪里的话,这都是你亲手做的,你要不一块吃,我们怎么好意思吃呢?”
秦双也听见了我的话,忙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我们等着。
那婆婆见我们不动筷子,叹了一声,说,“那好吧,跟你们一起吃一点吧。”说着,她也给自己拿了一副碗筷,坐了下来。
老婆婆看着虽然上了年纪,但做的饭菜,还是蛮好吃的,有一种农家小炒的独特味道,吃起来特香。
秦双不知怎么的,胃口好像不是很好,他只是象征性地夹了一些菜,合着把一碗饭吃完之后,就放下了筷子,木然地坐在那里。老婆婆饭量也不大,没吃几口就说自己饱了。倒只有我,一个人吃的还蛮多。
我对自己说,可能是因为中了灵蛇蛊的原因吧?但到底是否如此,我也不知。
等我一连吃了五碗之后,终于满意地放下了筷子。那婆婆见我吃完,就开始忙着收碗筷,我们要帮忙,她却说不用了,还提醒我们说你们不是想出去转转吗,现在去吧,也好消化消化。
听她这样说,我的心情也好转起来,我点头道,“行,那我们出去了,婆婆!”
“没事,”老婆婆向我们打了个招
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噢,对了。旁边有间屋子,你们晚上就在那歇息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我听到住的地方也收拾了,连忙道谢,“哦,那谢谢啦!”
“不客气,没事。”老婆婆笑着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和秦双向她道了个别,就出去了。
外面夕阳早已退下,世界变得灰暗了许多。我们沿着村子走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几户人家,偶然碰到几个人,都对我们露出敌视的目光,这叫人很不好受。见到这一幕,秦双也不再要求离开了,反而催促我说,“老板,咱们还是回婆婆家吧,等明天一早,确定你的蛊毒解了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点头,这也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们回到老婆婆家。当时也没看到老婆婆在哪,反正住的地方也有了,我就没有再去寻他。就和秦双进屋了。
屋子还算简陋,仅有一个用石头和木板垒起来的简易床,看得出来是临时搭建的。然而床上有一床厚厚的白净棉被,给人一种很轻松愉快的感觉。
我当时,就想一下子扑上去睡一觉再说。但是秦双却拦住我,“先等等,我检查一下。”
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谨慎。不过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我也就心安理得地点头。等过了一会儿,他说,“行,没事,可以睡了。”只不过那时,我还没有怀疑过,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样冷静、细心和谨慎了呢?
我爬
到床上,刚躺下,就呼呼地睡着了。估计那几天的我,实在是太累了。我还记得,我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我在梦里见到了炳叔,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蔼可亲,慈祥的老人。
那一夜,我睡得很酣甜,我甚至以
为醒来后,迎接我的,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蓝天。
然而,第二天,一切都变了。
当我睡醒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床上,而是在一个破败的茅屋内,身边已经没了秦双。我双手被缚在身后,连双脚都被牢牢地捆实,嘴里还塞着什么。我起不了身,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我试着往前翻滚,可是连翻滚的动作都做不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
我开始试着回忆,我想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脑海里,除了睡觉前的一些事,我什么都记不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何变得这副境地,而秦双又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是那个老婆婆对我们做了什么?不至于吧!要真是如此,她又何必帮我驱赶灵蛇蛊毒?我心中开始寻思和猜测,可是怎么也想不通。
就在我觉得世界都不再美好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出现。
紧闭的门被打开了,那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出现了。她气喘吁吁地向我走来,但是从她那可恶的眼神,我能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我想开口破骂,奈何嘴里却被破布塞着发不了声。我挣扎着扭曲着咆哮着怒视她。
她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样,很冷静地朝我走来。等到靠近我面前的茅草堆时,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我知道,你肯定恨我,在咒骂我。但是我这么做,确实是出于无奈。”
她的声音,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完全没想过那个老太婆嘴里,居然还能发出这样动听的声音。
要不是因为她太老,我真的会被这声音所迷惑,觉得能死在这温柔乡,也挺好。但是我没有,尽管我停止了挣扎,但是我还是怒气冲冲地瞪视她。
那继续说道:“还记得
之前你不是问过我,是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我当时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太伤心,也恰是你的好奇心,提醒了我,才让你变得这般结局。”
我听了直想骂,“难道我变成这样,反倒是我自己的错?”
我别过头,不想看她。她继续道:“之前没说,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有一个女儿,因为不小心,她被人抓去充当祭品。不过很快,她就能回来了,因为我一会儿就会拿你去和他们交换。”
说完,她竟突然疯魔般地笑了起来。我觉得自己栽了,我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她见我突然变得沉默,也有点愣了,她说:“你有什么值得可惜的。你身患灵蛇蛊,本来就是等死的命。我帮你驱了毒,再拿你的命来换我女儿的命,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也该知足了。”
我绝望地望着她,心中早已将她祖宗问候了个遍,也极是后悔当初怎么不听秦双的提醒。要是早和他离开这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秦双现在怎么样了?
那老太婆看到我恶毒的眼神,冷冷笑道:“你可以拒绝。但是,我得告诉你。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只要你能帮我圆满地完成这个交易,我就会安然地放了你的朋友。如果不然,他只能一死。这样一来,你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没想到,居然会落入这样的圈套。但是眼下,秦双也不知道被她困在哪里。我只能佯装答应她。她见我点头,笑着说:“恩,还不错,觉悟挺高。你让我好做一些,我也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头。”
说完,她就开始帮我松解绑在腿上的绳子。等她解开,我的双脚才恢复知觉。
她说,“走吧,我们现在去交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