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容儿眯了会,感觉马车停了,才吩咐冬枣,去要些红糖红枣之类得,烧些热水,她小日子应该是来了,肚子有些疼。
冬枣立刻明白了,拿了干净得衣裤给她,下了马车守着,等钟容儿换好了,这才去要红糖红枣之类得。
她只感觉身上冷的慌,明明夏日里,一阵一阵的冷汗,好像有人在背上泼冰水。这身子这么差,等回了宫要好好运动了。
她肚子难受的紧,迷迷糊糊得睡了。冬枣回来看着不对劲,立刻找了沈太医来看,沈太医吩咐熬了红糖水,不知道哪里找了个暖壶子,又扎了两针,这才退下。
唉,也不知道报不报给皇上,他无法,只能报了林守德。
林守德看了马车里万岁爷没出声,挥挥手让沈太医走了。只吩咐手底下的加快些,尽快备上膳食。
钟容儿迷迷糊糊睡着,感觉有人在给她揉肚子,还有低沉的男声,“小丫头脾气还挺犟。”
过一会儿睁开眼,发现冬枣在给她揉肚子,摇摇头,你看,都有幻想症了,唉,美色误人啊,钟容儿,赶紧挣钱吧,有钱就啥都有了,自强自立,和渣男说拜拜。
前方的马车里,林守德小心翼翼的摆膳,万岁爷心思莫测啊,一会漠不关心得,一会大发雷霆得,一会又跑人马车里关心爱护得,要是换一个人,林守德一定破口大骂,神经。
可此人正是他崇拜敬爱又英明神武的万岁爷,他只能举着大拇指,夸赞,神。另一个字掉在半路上了。
钟容儿的膳食简单,都是些红糖小汤圆,豆沙小馒头,红枣糕,红豆粥之类得补气补血得。她拿着勺子搅拌了下碗里得小汤圆,眼光微动。
好容易吃了饭,又坐了半日马车,住到了营帐里,钟容儿一挨床就睡着了。
约摸到了半夜里,就感觉旁边有个贴在暖和和的东西贴在身上,凑过去挨紧了睡,真舒服啊。
第二日醒了,细细想想才觉得有些奇怪。
“冬枣,昨天我一个人睡的吗?”
“是呀,小姐,怎么了?”冬枣挠挠头不解。
钟容儿苦笑,我得臆想症了?
......
又颠啊晃的,好容易到了宫里,进了梧桐苑,才发觉竟有种归家的感觉。
钟容儿快步进了内殿,浴房早备好了热水,她舒舒服服畅畅快快的泡了个澡,瞧着这备好的热水温度正好,还有舒缓疲劳的玉露,大大小小的瓶子十分周到,就已猜到那个叫秋橘的只怕是已经在宫里了。
她穿好衣服,果不其然,秋橘已经收在殿外等候了。
“秋橘请主子安,叩谢主子大恩。”规规矩矩半点不错。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她抬起头,“奴婢蒙主子恩,荣亲王提早派人通知了您家里,待回京时候,钟夫人早已请了大夫,用了好药给她吊着命,奴婢知道若没有好药连两日都没有的,好在还多撑了两日,奴婢已尽了孝道,夫人还给了块好地方,奴婢好生安葬了,算着时日就来了。”
“不守孝?”钟容儿拿起备好的茶,撇去茶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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