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魏平终于回京。
今日的朝堂,有了这位魏指挥使大人显然更加热闹。
“臣魏平常年四处御敌,教子无方,愧对皇上,愧对王家,臣愿受罚。”魏平一身红色朝服,叩拜在大殿上。
王祭酒冷哼一声,咬着牙参奏,“既然如此,便求皇上做主赐死魏武,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身后几个王家的姻亲或者交好的官员,立刻附议,“臣等以为祭酒大人所言有理。”
魏平见状,对着王祭酒及几人略一抱拳,“魏某教子无方,给大人赔礼了,只是犬子年幼无知,还请大人能饶了他一条贱命,哪怕是流放,魏某也不胜感激。”
立刻便有魏氏几个子弟上前帮腔,“魏大人真乃君子也,官阶比之祭酒大人更甚,如此低三下气,难道祭酒大人还要咬着不放吗?”
王天枢听了这话,焉能不气?“怎么,魏大人的儿子杀了人,老子赔个礼,我还要感激涕零了?”
“王大人,可别欺人太甚了,再说你那儿子整日欺男霸女,是这京城一霸。”那几个魏氏子弟立刻纷说起来。
“就是,还当谁不知道呢。”
魏平听了这话,立刻对着身后几人佯装呵斥,“不可胡言乱语。”
又对着坐在龙椅上的秦司衡叩拜下去,“罪臣在下,恳求皇上怜悯臣四处御敌,给臣留下一点血脉吧,臣愿替犬子领受了,去了这身朝服,亦或者如何赔偿王家,臣都愿意。恳请陛下了,也恳求王大人了。”
他说的哽咽不已,又对着王大人叩拜下去。
王大人也是一愣,这魏平竟然敢弄这一出,可真是个做戏的好手。
还没等王天枢反应,一位陈姓官员就上前奏议,“臣以为魏大人劳苦功高,乃我朝肱骨之将,便是单击退达蛮一件,也不能让魏大人脱了这身朝服啊,陛下。”
立刻就有人附议跟上,“臣启奏王祭酒之子王陵欺男霸女,无故占人田庄农产,还私下放利子钱,更是当街纵马伤人,以上所述,皆有本可查,有人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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