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容儿看着揉团的纸张,轻蔑的嗤笑,“就凭这个?”
郑皇后靠着椅背,“你不认?本宫已按照你送去圣佛殿的经书比对,这确是你的字迹。”
“皇后娘娘容禀,单这一张纸怕定不了臣妾的罪了,这字迹确是臣妾的无疑,可臣妾却并未干涉朝政,其中内情,还请皇后娘娘派人去请皇上来说明吧,兹事体大,臣妾不便说明。”.
“分明就是狡辩,字迹都是你的,还说你没干涉朝政?”魏常在更是见不得钟容儿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巴不得现在就给她就地正法。
郑皇后偏头不语,显然对她有些不满,魏常在这才闭了嘴。
郑皇后这才冷声道,“那锦红的帐子和红烛确有其事吧。”
钟容儿微微行了半礼,“臣妾还是那句话,还请皇后娘娘派人去请皇上来分说吧。”
郑皇后蹙着眉,似乎有些难以抉择,卢贵人却不知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郑皇后面色愈发冷厉,“放肆,本宫是六宫之主,掌六宫事宜,这等事情自然是要查清后才能禀报皇上。”
“还请皇后娘娘派人去请皇上,兹事体大,臣妾不敢胡言乱语。”
“娘娘,妾以为还是要严加拷打这两个奴婢,等拿了证词再禀告皇上也不迟。”魏氏这段日子暗自观察了许久,这钟氏早就失宠了,皇上多少日子没去过了,她这才敢和皇后禀报,今日只要拿到人证和证词,别说一个失宠的钟氏,就是贵妃搭上谕制和干政这两条,也是牵连家族的死罪。
郑皇后细细思量后,终于下了决定。
“本宫最后再问你们一次,招还是不招。”
钟容儿身上微微出了一层汗,也有些心急了,若是此事在这动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皇后娘娘,还请三思,若是此事皇上怪罪下来,又该如何?”
“放心,本宫不动你,但你的两个丫头本宫确实要审的。来人,动手。”
立刻就有太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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