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存在的。
“你这是要让别人骂我祸国妖妃吗?”钟容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政务没耽误,只是减少了朝会罢了,我秋日里就早早安排妥当了,冬日里本就没多少要处理的事务了。”
钟容儿恶狠狠的咬下一口鸡腿,“等下吃了饭我就回去了,我在潜龙殿这么多日,再住下去我怕出门就飞来刀子扎死我。”
秦司衡给她夹菜的手顿了顿,“你现在住在哪里都无所谓。”
“为什么?”钟容儿啃下最后一口,把骨头丢在一旁。
“咳咳,再吃点这个,蒜蓉虾。”
钟容儿很快就投身食物中,忘记了追问,只含含糊糊的说,“对了,我要的画册,你别忘了。”
“好,等你用了膳,我让邓远寻了给你。”
等钟容儿用了膳,又美美地擦洗了身子,从浴房出来后。
邓远早已等候在一旁了,“娘娘,都在这里了。”
“嗯,对了,你把这些日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钟容儿一边翻着卷轴,一边示意他坐下。
对着别人邓远或许不敢,可对着钟容儿他是敢坐的,回回去落雨阁,钟容儿都是让他坐着歇歇脚说说话的。
“娘娘,那日小福子来寻奴才,奴才就觉得事情不一般,特派人去正和宫附近守着,没多时果然来报说里头似乎在动刑,奴才没有法子,只能请了皇上去......”
等邓远说到秦司衡在正和宫亲口承认,封贵人和嫔位的旨意早早就已备好的时候,她如遭雷击,这是当众承认对她的偏爱了,难怪他说住哪里都无所谓。
又说到冬枣的手,钟容儿一下就急了,“没请别的太医再看下吗?”
“后来奴才偷偷问了沈太医,他看了脉案后也说,确实日后做不了精细活了。”
“到底是我害了她。”钟容儿心中懊悔不已。
“娘娘也不必太过伤心,奴才去见过冬枣姐姐,姐姐听说后倒没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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