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四千八。”听到这个数字,林琅不禁有些失望,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拯救了这么多人的后半生,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五六十,这也太不值钱了吧,还是说造化碑的道德观和自己的道德观有误。
“苍蝇腿也是肉啊。”林琅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估摸着再过一段日子,还得再放出来一批,依着王城内妓坊的数量,要是把所有的姑娘逼娼为良,怎么着也能搞三五万功德点吧,但是谁知道一段日子是多久,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了。
“今天还有点时间,接下来,去会会我那些‘老朋友’吧。”林琅接下来只能把目光放在王城中的那些纨绔身上。
在回城的马车上,林琅头脑风暴一番后,大致能在脑海中搜索出二三十名和自己相熟的纨绔。或多或少都犯过点事儿,只是不像刘昭那么严重以及胡枫那么变态就是了。因此不太清楚,让他们改邪归正,究竟能不能收获大量功德点,大致算一下,一个人要是能为自己提供五六百功德,那就不算亏。
......
长安内城一座规模中等的府邸内,林琅刚走进主厅,一名五十岁上下,满脸笑意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去。
“不知小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小侯爷多多包涵啊。”中年男子说罢便将林琅迎到厅内上座,而后转身吩咐身旁的丫鬟道:“上茶,还有把诚儿叫回来,就说小侯爷来了。”
这男子名叫赵淳,二十年前是一名由卫国入秦的富商,在捐了大把大把的钱粮之后,得了一个官大夫的爵,自此由商入仕,经过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献过几条明策,有点功勋在身,爵位升到了五大夫,官位也做到了少府丞。加上他做官的同时,也没忘做生意,家底颇丰,在朝廷里也有了一定地位。
林琅坐下之后,看着眼前这名满脸笑意的男子,开始组织措辞。自己来找赵淳,自然是为了他口中的诚儿,也就是赵淳的独子,赵诚。
这赵诚算是林琅知道的纨绔里,档次稍微高一点的那一批,以前常常跟着自己和刘昭厮混,算不得什么朋友,因为地位在那里摆着,但也不是狗腿子,至今为止,自己对他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刘昭倒是常常把他当作钱袋子,刘昭走之前还说过,他从朋友那里借的三十几万两银子,其中有一小半都是从赵诚这里拿的。
当然了,说赵诚档次高,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更多的原因是这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有点子牛掰在里面,他十来岁就开始修炼,来之前听刘昭说,现在已经完成壮骨这一境的修炼了。平日里做人处事,脾气差到极点,丫鬟仆人什么的,做事稍不顺他的意就拳脚相加,而且不打到筋断骨折根本不会停手,而且这都是常态。对于平民百姓,也时时痛下狠手,林琅听说有一次,因为在城门口,一个菜农挑着担子,不小心撞到了赵诚骑着的马,虽然马一点事都没有,但菜农却被他用马鞭抽的血肉模糊,最后赵淳给菜农赔了五百两银子才了事。
“赵大人,不知道你最近听说了没有,刘司徒的儿子刘昭去参军了?”林琅决定用刘昭来打开话口。
“这个,听说了,去的还是镇远军。”赵淳想了想回答道。
“我让他去的,赵大人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难不成是刘公子最近,有得罪小侯爷的地方?”赵淳疑惑的问道。
“怎么,刘公子觉得,去镇远军是一件坏事吗?”林琅冷声道。
“不敢,不敢,失言,失言,小侯爷恕罪。”赵淳慌张的道。
“无妨,赵大人,你觉得刘昭这个人怎么样?”
“刘公子吗!天资聪颖,为人机敏,交友广泛,呃,当然了,比起小侯爷您还是差了一些。”
“屁,在我看来,刘昭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纨绔,他爹如果不是刘司徒,他早就死八回了。”
“是,是,小侯爷说的对。”赵淳连连点头道,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对于林琅来找自己的目的,不禁浮想联翩。
“可是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堕落下去,现在还有刘司徒为他撑腰,但万一哪一日,刘司徒不在了呢?即便有家业,有爵位留给他,他自己能否保得住呢?所以我就将他送到了东关前线,我爹曾经说过,战场是磨砺一个人最好的地方。我希望刘昭能在前线改掉自己的陋习,成为一个于国有功,于家有益的人。”林琅补充道。
“是,是,小侯爷说的是。”赵淳机械的重复道。
“那,赵大人觉得,你比之刘司徒如何,赵诚比之刘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