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情想问我吧？”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便看出来了，只是见她没说，他也没有多问，加上上次忙着签合同，他们也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
“梧桐，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曾经你的后背都交给我了，我们是生死之交，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呢！”
“我想问你一件事，青鸟研制的那种叫‘泡沫’的毒，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无色无味，常人服用无毒无害，若体虚有旧疾暗伤的人服用，轻者两年内虚弱而死，重者半年内器官衰竭而死。”
当时他们还嘲笑青鸟，他们的暗杀任务都是必须要顷刻间取人性命，研究这种没什么作用的毒，下毒还得还挑对象，杀个人还得等个一年半载，一点实用性都没有。
“除了青鸟，你知道还有谁会制这种毒吗？”
“据我所知，除了迁鱼之外，她没告诉过任何人这种毒的配制方法，可是迁鱼他……”
梧桐没再继续往下说。
提到迁鱼，两人脸上都多了几分沉重。
“现在‘泡沫’已经流到晋城了，不知道是不是青鸟她……”
“不会的！青鸟不会这样做的！”
梧桐打断了她的话。
脑子里却猛然跳出他方才说的那些关于中毒后会出现的症状。
“夏眠，你的身体……”
他震惊的望着眼前的顾绵绵。
她看上去脸色正常，但是仔细看，却是她精致的妆容起到了提升气色的作用。
还有前些天见到她，那副虚弱不堪的姿态，不正是中毒后的第一期反应！
她曾受过重伤，三年前又伤了身体，倘若真的中了这种毒，第一期反应便是体虚消瘦，大概两三个月左右便会出现嗜睡，健忘，意识模糊的症状。
一直到六个月左右，身上的器官便会一点点枯竭，直到最后油尽灯枯。
梧桐仔细看了她的状态，发现确实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消瘦了许多。
“夏眠，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中了毒？是‘泡沫’？”
顾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