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终究还是低估了子奕的难伺候程度。
她们默默盯着子奕,给予无声的压力。
“客人,烟儿生气了。”
听见凌烟不咸不淡的语气,子奕干笑着把死死攥着衣领的手松开了。
终于开始换衣服了。
“抬手啊。”李媚没好气道,不抬胳膊怎么穿啊。
子奕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会挠我吧?”
李媚秀眉上扬,有没有搞错啊,这会儿谁有功夫挠你痒痒啊。不过她眼睛一转,就说道:“客人啊,最近凌烟阁布棚施粥的地方可是来了许多外人哦,媚儿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个词儿。”
李媚看了看子奕,发现他已经陷入沉思,意味深长地说道:“客人,你听说过,至,道,学,宫吗?”
凌烟和甄巧动作也不禁放缓了下来,子奕来历确实神秘,到现在都没听他说过。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把凌烟阁从生死关头拉了回来。
李媚更是震惊,一个初来新郑的外乡人,却把夜幕分析的透透的。而且,当初宣诏之时,子奕已经走了。后来她问凌烟才知道,子奕已经告诉过她危机已过,李媚把时辰算来算去,才发现那个时候自己最多才刚出王宫。那子奕是哪里来的消息。
这么一对比起来,什么韩王、公子简直弱爆了,连自己地盘被人渗透了都不知道。
子奕听着李媚说着她今天听到的消息,不由得得有些沉默。说实话,来的好像有点慢,也不对,感觉哪里怪怪的。
“要是资金有困难就跟我说,那些人,嗯,都是落难的,但好赖有手有脚,也让他们帮忙打下手吧。这些我不擅长,就麻烦烟儿和媚儿了。”
还真的跟他有关。三人心里默默记下。
李媚动作麻利地给子奕穿衣,果然,一开始思考,他就啥也不管了。玉手轻轻搭在子奕肩头轻轻抚过,似在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客人这不是客气了吗?话说,客人貌似没跟媚儿说至道学宫是什么呢。”
凌烟对李媚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她也有点好奇,忍她一回。
子奕无意识地配合着,沉思许久,还是犹豫道:“你们现在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三人已经更换完衣服,退后几步,看着这个正在沉思的读书人。
他好像真的不会照顾自己啊。
子奕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摇摇头清醒过来,说道:“就先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喂!我在跟你们说话呢。”
“嘿!你们在想什么呢?”
凌烟率先反应过来,说道:“啊,客人你回吧,路上慢点。”
甄巧面色绯红,低头盯着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