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突然开始喜欢男人这样的事,怎么样都不可理解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丁金安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控制,偏向去一个未知的可怕的方向,自己所预想的美好的生活蓝图在这一瞬被大力地撕扯开,再也无法拼凑回去。
赵晟看到丁金安眼泪的时候,原本焦躁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心也沉了下去。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我刚刚……小安你说话好不好?”赵晟把丁金安扶做起来搂到X_io_ng前。
丁金安依旧呆呆地不说话。
“小安,去洗澡好不好?换身衣服。”
到晚上睡觉时候,丁金安都没有跟赵晟说一句话,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赵晟就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他,到一点多才靠着床沿睡着。丁金安一直都醒着,他直直地看着赵晟在黑暗里的轮廓,喜欢这个人,他也喜欢我的。可是,会有未来么?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他是认真的么?两个人的生活方式,理念,习惯,完全不同,真的可以不顾别人的眼光走下去么?还有,叔叔婶婶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吧。即便如此,还要任Xi_ng地和他在一起么?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遇到这个人就好了。
次日赵晟醒来的时候,丁金安已经离开了。这样子,算是被拒绝了么?赵晟,你真是全世界最蠢的人了,没有之一。
下午三点半,赵晟接到了来自赵筱侠欢快的电话。
“小叔我考完啦,你来接我么!”赵筱侠的父母工作忙,几乎把女儿寄养在了赵晟这边。
“恩。我去你寝室楼下,你趁这会儿再收拾收拾。”
赵筱侠在十几分钟后看到赵晟的车,非常女壮士地把两大箱行李塞到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乐呵呵地坐到副驾驶座上,继而吃了一惊:
“小叔,你肿么了?一脸便秘的表情,便秘啦?”
赵晟斜睨了赵筱侠一眼:
“女孩子说话没个门把儿,难怪要升大二了还没男朋友。”
“矮油,我俩谁跟谁啊,在别人跟前我能这样?说真的,怎么啦,工作遇到瓶颈了?”
“失恋了。”赵晟一个急转弯,差点没把赵筱侠甩到车窗上,偏生面上还一脸严肃淡定,“准确的说是告白失败了。”
赵筱侠透过表象看到了赵晟波涛汹涌的本质,心下明白再来点刺激,这位立马就能暴走。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怎么表白的,那他怎么拒绝的?要不要我帮你,分析分析?”
赵晟没回话,一路开到赵筱侠家,快到门口时又一个急刹车,惊得赵筱侠大叫:
“叔你他妈别想不开啊,想不开也别拉我下水啊!”
赵晟扭头看着赵筱侠,平板的语气还是没有一丝变化:
“我昨天,强 暴小安未遂,所以,你帮我分析分析该怎么办?”
赵筱侠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你说啥,啥未遂?”
“强 暴。”赵晟用他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答道。
“呃,那大概,没啥,没啥希望了。”赵筱侠战战兢兢地分析,但看到赵晟绷起嘴角眯起眼睛,立马又加了句,“啊,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要不,你给我说说,具体的?”赵筱侠觉得草泥马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跳起了舞。
俩人进了屋,赵晟坐在赵筱侠闺房的小沙发上,结果赵筱侠递过来的茶,将昨天发生的事阐述了一遍。
“诶,你那什么丁金安的时候,丁金安反抗的厉害么?”
“好像没有,一直僵硬着,有些发抖。”
“你说他之前一直躲着你?”
“恩。”
“有没有明确地拒绝你,骂你死同Xi_ng恋啊什么的?”
“没有。只是故意躲着。”
“我觉得吧,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对你没有爱情方面的感觉,但因为比较心软所以不忍心直接拒绝你。第
二个是他也对你也有感觉,但是很害怕自己变成同Xi_ng恋。至于可能Xi_ng比例,这个就看你自己判断了。”
赵晟呷了口茶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赵筱侠又接着说:
“你还是得找他问清楚。小叔,你是认准他了?我觉得吧,这事儿干得不像你的风格。”
“恩。”赵晟觉得自己面对丁金安时就像变成了十七八岁刚谈恋爱的小伙儿,有时候傻逼的自己都不忍直视,当然这话也就自己心里吐吐槽。
“那赶紧的啊,别墨迹了。”
赵晟到阳台上给丁金安电话,但对方关机了。他又打电话到甜品店,老板说丁金安辞职回家了。我去,跑的真有够快的。
关键时刻还是赵筱侠同志为组织做出了伟大的贡献。她联系了丁金安班级的班长,向他索要丁金安的家庭地址,理由是她的朋友想追求丁金安给他写情书,班长表示丁金安这么优秀的汉子是该脱团了,现在妹子们都这么豪放啊,啥时候也给我介绍个?赵筱侠笑靥如花,好的呀好的呀,我手头萌妹子一把一把的呢。赵筱侠同志没有辜负组织寄予的期望,顺利找到目标方位!祝组织一路顺风,走好!
夏天的沿海小镇,空气里氤氲着咸腥的味道,混着海鲜微微腐烂的气息,让初来乍到一路颠簸的人们有呕吐的Y_u望。巨大的捕捞船停靠在港口,晒得黝黑的渔民懒散地坐在Yin凉的巷子里,或抽烟,或打牌,或靠在藤椅上小憩。正是休渔期,小镇的步调慢的像七八十岁的老人,只有些小渔船还间或出海打捞些小鲜供给饭店菜场。
丁金安的阿叔阿婶今天没有出海,坐在家门口补网,丁金安也没什么好帮忙,就去附近的海鲜加工厂打打散工,一小时十元钱也是笔不错的收入。
天气格外的热,丁金安打包完鱼干,从财务处领了七十块钱,出门在小店花一元五毛买了瓶玻璃瓶的可乐,长袖薄衬衫早就脱下来系在腰部,白色工字背心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有些难受。小镇的公交一路摇晃过来,没有空调,窗户大开着,收钱的大妈编着草帽只在有人上车时瞥一眼,偶尔遇上没零钱的,再打开抽屉一个硬币一个硬币数上一遍,呐,四块钱。车厢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丁金安坐到窗边的位子,有些昏昏Y_u睡。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头,坐到了他边上的位子。
“好巧,你也在公交车上。”那个人笑着说,眉宇里有些许惊喜。
丁金安的睡意瞬间全跑了:“赵,赵哥!”
赵晟成功地跟随丁金安来到了丁金安叔叔家里,走的节奏是,道歉,装可怜,你难道真的要跟我恩断义绝么?丁金安看着赵晟因为晕车有些惨白的脸色,动了恻隐之心。接下来的节奏是,登堂入室。
丁金安的阿叔阿婶看到丁金安带着个陌生人回家,而这个陌生人一副社会杰出青年的模样显然不是丁金安的同学,颇有些诧异。赵晟倒是自然熟,把一些烟酒礼物放在桌上,一脸的恭敬:
“叔叔婶婶好,我是小安在A大认识的朋友,我叫赵晟。我是做广播节目的,以前听小安说他家在海边,特别想来看看,找找做节目的灵感,正好最近有时间,也没打招呼就过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哎呀,那么大老远跑过来,过来玩好啊,带什么礼物呀!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