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
沈从伍被气乐了,这穷逼还真的是飘起来了啊!
“你以为打到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角色,就能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了?”
沈从伍指了指地上被陆封踩着的刀疤男。
听到沈从伍终于是提到了自己,刀疤男配合的嗷嗷嗷的惨叫了一声。
这位大爷,您可算是提到我了,不如让这人放了我们吧。
我刀疤男可是从来没有暴露过您沈少爷的身份啊,从开始到最终,都是我们在扛着打,您沈少爷可是在远远的看着啊。
这是您沈少爷过来了,就不能先给我们解围,让我们好退场,然后您再开始装逼也不迟啊。
可惜,沈从伍哪晓得这被踩的刀疤男的内心所想。
拿人钱财提人消灾,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当了狗,就要有被打断腿的觉悟。
当了狗,做好了又骨头赏赐,做差了,就老老实实被打吧!
“这是你的狗?”陆封脚上发力,重重的捻动脚底,丝毫不带感情。
这时候的刀疤男快熬不住了,本来以为沈少爷在旁边看着,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没有想到现在问题倒是大了!
踩自己的人似乎不打算放手,自己的刚刚被打得鼻血直流,鼻梁骨都碎了,好像血都止不住,这时候脚底还发力,自己快要熬不住了啊。
“嗷嗷嗷……”刀疤男生怕沈从伍不知道自己的惨状,奋力的嚎叫起来,那真是叫一个凄惨。
“说,谁让你过来的?”陆封低头,俯视着刀疤男,一边用力捻动脚底,一边玉器深寒的说道。
刀疤男的脸被地上的碎石子隔得生疼,陆封脚底发力的时候,这些碎石子都深深的刺破皮肤,嵌进了脸上的肉里,随着陆封的脚底捻动,这些碎石子把刀疤男的脸划破。
“吱吱吱……”的摩擦声传俩,刀疤男的脸终于是被划得血肉模糊。
“嗷嗷嗷……”刀疤男快要支撑不住了,这踩自己的人写手太狠了,自己快要扛不住了。
陆封看到刀疤男不说话,开口道:“还是条汉子,以为自己是铁嘴银牙,撬不开啊。
那成,我这就报警了,你自己到时候去里面解释解释。
据说沈豹也在里面,我送进去的。”
听到沈豹的名字,这刀疤男吓得一哆嗦。
这上江市沈豹也是有些名声的,当然都是些坏的名声。
据说这沈豹和燕京里的一位大人物有着亲戚关系,那沈豹再上江市可以说是横着走。
这样的人物都被这踩自己脸的这人送进去了?
那样的话,自己还有活路?
天知道进去了之后,里面的各种牢头狱霸会怎么样待自己。
怕是会把自己撕了吧!
刀疤男说到底也只是个无业游民,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一些小商小贩,那些人算是老实本分,受了欺负也不敢反抗,这倒是助长了刀疤男的嚣张气焰。
刀疤男收了沈从伍的钱,只是过来吓唬吓唬人呢,过来之后看到美女,他顿时心生歹意,还想着把人也给带走。结果被人一顿踩,还反抗不得。
这踩自己的人看来和怎的画时候个狠人啊,连沈豹都敢动,自己怕是很难脱身了。
“啊,求贵人高抬贵手,小的只是自己一时冲动,才起了邪念,才做出这些猪狗不如的事情。”
刀疤男求饶了,刀疤男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这要真的进去了,怕是再难有机会活着出来。
在那里面随随便便一个溺死在马桶,或者闷死在洗衣桶里,都是太特么的平常了。
刀疤男是真的怕了,原来横行惯了,只觉得天大地大劳资最大。
刀疤男何曾想到过,今天才一出手就被人给打趴下了。
刀疤男明白自己是提到铁板了!
“哟,还是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可真的要打电话了。”陆封见到这货还不老实,脚上又是发力,脚底狠狠的捻动刀疤男。
“嗷嗷嗷……”刀疤男的凄厉的哀嚎声又响了起来。
刀疤男也是气极,这个时候了,沈少爷还不帮忙给自己说句话,大不了劳资把钱给退了。
这个节骨眼上,小命最重要啊,有钱拿是一回事,可是有没有命去花,这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沈少爷,沈大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吧,沈大少爷……”
刀疤男嘴里吐着血沫沫,挣扎着喊了出来。
刀疤男疼得脸都扭曲了,因为被陆封的鞋底压着,外人自然是看不出来。
“你特么嘴里说些什么胡话,我沈从伍也是你能攀咬的!”沈从伍脸色阴沉,这几人不是说自己是上江市一霸,还说自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雇主的信息。
这才过了几分钟,就熬不住了!
“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