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看他这样要没完没了下去,摆了摆手打发了他,他本来就因为在门口和田丘山置气一肚子的气呢。
金氏可能不会想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又种了一颗种子下去。像这种做事,只想让自己开心,不管不顾的人,就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到了晚上王氏看田川的脸色十分不好,她不由得问道,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娘,这个家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奶奶只知道偏向三叔。现在有了那么好的姑娘居然要介绍给田楚东那小子。还有这样的么?田楚东又不是她亲孙子。”
王氏听了这些话不由得咬了咬牙,金氏这些日子里一直对他们家不好,那么明显的态度他又不是感觉不出来。
“孩子啊,你别着急。这事我去跟你爹商量商量。”
王氏心里的火气也是窜上去跌下来的,凭什么自己一家子要遭受这种待遇啊,她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等田川走了,她朝着金氏屋子那别,吐了一大口浓痰。
有些事情是越想越生气的,王氏不由得想起来,这段日子来金氏如何苛待她,如何对她指手画脚的。甚至觉得她不中用,要将她那寡妇侄女介绍给田齐河。
田齐河这些日子来本来就嫌弃她,这下好了心里有念想了。对她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金氏而起,王氏的心中不由生了歹念。你这老婆子也太偏心了点。什么坏事都想着我们,什么好事都想不着我们,而且还在挑拨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快早早死了算了。
王氏在心中用着无比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他骂的一句比一句还要难听,忽然见他脑袋中灵光一现,想起来一个能诅咒人让人早死的方法。
他的嘴角忽然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嘿嘿两声死老婆子,这可不怪我,是你非要做油的。如果让她生生的让我们安生的过日子,我也不会这个样子,老是为难我这个做儿媳妇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为了显示他的抗议,并没有遭起来做饭,反而等到日上三竿了,才缓缓的起身。
田家人懒人多,他们一般都是起的很晚。就是王氏这个时候起来了,那人还没醒呢,想到这王氏不由得用手锤了锤土炕。
王氏也从最近发生的事情中悟出了一个道理,这做女人的,可不能老是当牛做马的为他们干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于是乎,他起来先是打了盆热水,好好洗了洗脸,使自己的皮肤不那么油,由于他天天做饭,还有啥朱林生有蒙蒙的感觉像蒙着一层猪油一样。让人看着就生厌。
就在他刚刚洗完脸的这个时间,田纯儿起床了,一推开厨房门发现没有吃的,不由得怒火中烧,插起腰来破口大骂。
“哎哟,可看看这是谁发的懒媳妇,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知道做饭,还在那里打扮的花花少少的是不是不知晓?想勾引野汉子去还是怎么。也不看看自己那个长相,谁能要她。”
十分反常的是王氏并没有跟着她,对骂。而是慢慢悠悠的拾到者自己听着那骂声他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个略有些阴森的微笑。这天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敢这样羞辱自己。看来那些事情也要在她头上算一笔了。
但还是得靠自己,这才缓缓的出了屋门,却还是用着十分轻柔的语气对着田纯儿说。
“翠,我从昨天开始有些不舒服,这不一觉醒来就这么晚了,现在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能起身就不错了,要不纯儿你咋把手给做做饭,要不等一会儿就要起来了,没有饭吃好……”
田纯儿看着王氏觉得他今天怎么看怎么反常?她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往事,总感觉着人有点儿不对劲。
但是看着他的态度这么和善,田纯儿觉得这王氏根本不反驳自己,是被骂怕了被自己打败了,于是更加嚣张了起来,他朝着王氏努了努嘴说道。
“什么难受都是借口,我怎么看你昨天吃肉的时候不难受呢?嗯,那时候一口一口的往嘴里下,我看你这难受也是吃肉吃着撑的,正好,多干干活,消化消化,你看你那个样子,真不知道当初我二哥是怎么看上你的。”
他这话说出来挺扎心的,又正好是那些事事都查到了王氏的痛处。王氏抬眼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纯儿,我是真的身子难受,你看这些日子以来,我做饭哪一次含糊的,你说是吧?你就替我这一次。”
其实王氏在心里已经将他骂了个遍了。他这个人虽说鲁莽,但也知道一些势力,就比如说,田丘山十分害怕丢名声。今天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要被选择的头一个肯定是田纯儿。
田纯儿看他说的和真的一样。骂骂咧咧好长时间,终于是替她应下了这个活。钢铁家人一家人起来,面对的却是猪食一般的食物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甜小宝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个,直接将馍馍往地上一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这么难吃。”
由于这个小祖宗的老同家里,不由得上下乱成了一团。这是看到儿媳做饭做成这个样子,将自己的宝贝疙瘩也弄哭了,不由得开口怒骂。
而王氏40岁也是看清楚了金氏的这个嘴脸,什么事情就必须顺着他的意来,如果忤逆了他的意,他就是不会让你安生的,看着这个恶婆婆,王氏心里的那火是越做越大,但是他吃到这个事情必须要忍着。这些日子,他必须要忍辱负重,只有忍辱负重才能达到分家的目的。
他要想办法让全村人知道田家二房的媳妇已经被欺压的没有人样了。是这一家子都欺二房。2号分家也不是不笑,而是实在是过不下去这日子了,再加上有天又离开的先例,他们分家也不为过。
就算是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这种事情要忍也要忍下去,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连后槽牙都快要摇断了,等金氏骂够了,也看着田纯儿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她这才幽幽的说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