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清可真是卧勒个大操。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他都没有想过有人能够做出这种事儿来。明明写的就是托尼手里的钱,还要做出一副为你好的姿态,别身上都闪烁着圣环,这种人那还真是少见,人不能太无耻呀。
跟金氏过招了这么长时间停车下,要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才怪了呢,那钱到他手里还能回来吗?怕不是要不回来了吧。
“奶奶,您说的这可不行呢?因为我们现在做生意做生意可是需要很多银子进行周转的,这有时候这银子就周转不过来,我们还要上别处借呢,如果把钱放您这,这一折腾又折腾的,万一我们错失了商机,那就少挣银子回来了。”
金氏也知道田月清是个什么人,看着他紧咬着牙不松,他贼溜溜的眼睛又转动了起来,他少了陶氏一眼,觉得陶氏太面了,不中用,而且从上回是看浴室里事,就十分坚定的站在田月清一边,根本就不可能帮自己。看样子只能从田仲屿身上下手了。
“仲屿啊,这些年来,我做了不少糊涂事,亏待了你也不问我上,你看在我是个老人的份上,也就别和我计较了,可是我这次是真的为了你们好啊,你说你们一家人挣钱不容易吧。
好不容易赚来的血汗钱,可不能那样给胡霍霍了,你说你家月清花钱是不是大手大脚的。一下买了三根银钗子,这是顶上多少斤猪肉了呀?
只够家里吃好多天的呢。所以说,要不我帮你们保管着钱吧。再者说,我们是一家人,把这一辆你放在我这儿也放心,我也不能贪你们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对我有那么多防备干什么?”
田仲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脑回路,他就觉得此时此刻金氏说的貌似还挺对的,刚想点头,却被陶氏用手狠狠的掐了他腿上的肉,他才沉默着,忍着疼着没有开口。
田月清也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二人的互动,边给他娘递了一个很棒的眼神,陶氏收到那个眼神之后点了点头,田月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奶奶,你岁数也大了,不应该跟着我们操心,您要是累着了,这可怎么办呢?二叔和三叔还有小姑,那还不得心疼死呀……”
田月清是什么人呢?他在现代商场上什么人没见过呀?那车轱辘话可是比谁都会说。金氏说我们这一家人怎么怎么样。他就说二叔三叔和小姑怎么怎么样。简直是将金氏的那些话全都给堵住了。
“月清你这孩子,说到底就是不信任我,防备着我都是一家人,你这个样子可就不好了。”
“原来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您老人家岁数大了,实在不应该做这些劳神费力的事情,还是好好的在家看孩子,逗着孩子们玩儿吧。你平时连碗都不能刷,饭都不能做的,怎么还能管钱呢?”
最后这一句话可真是妥妥的讽刺,金氏差点没被他这句话气的一闭眼而倒过去。帕吉却是不看活不做事儿的,但是这也没有一个小辈这样说他的份儿啊,想到这里她的怒火就层层的往脑袋上窜。
愤怒时候的人自然是无法保持理智的,就像其实此刻的金氏,已经完全被田月清给激怒了,他狠狠的一拍桌子说道。
“有你这样说长辈的吗?长辈有再多的不是,也不是你这个小辈能说的。”
好吧,虽然说他啥活也不干,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是这样明晃晃的被人说出来,可真是扎心的疼啊,万一这话再被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奶,我错了。这不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吗?我们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毕竟您平时忙的事情有这么多。再者说,我们家现在需要做生意,有的时候这个货物弄来弄去的,跟你说也说不明白,而且咱两家的距离也太远了,这样跑来跑去的实在是不方便。”
田仲屿看着田月清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女儿这样的做法有些过分了,但是鉴于陶氏的手一直捏在她的腿上,他也没说什么,他想回去一定要和女儿好好的谈一谈。
看着田月清的这个姿态,金氏有些慌了,他没有想到怀柔的政策居然不管用,居然不好使。没有想到那位小姐教他们的方法居然不好用,这个死丫头居然软硬不吃。
那位韩小姐可是教给了招式不少方法把人制的服服帖帖的金氏,当时听着人家说话,就知道这是一副大家做派。想来这些办法对付田,月清一定是管用的,没有想到这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赔上了这么一顿饭,人家还对你爱答不理的。
“田月清,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做老家的都是为你好吗?
如果不是为了你好的话,谁稀得管你呀,你这丫头就是不识好歹?有你这么说的,虽然我们被他们长辈再怎么不是,那也是长辈。还轮不到你来说这些话。”
看着他这副样子,田纯儿也急了,因为他知道这些钱要是拿捏到金氏的手里有一大部分肯定是归他的。
这就等于是他的银子,他的银子眼看就在眼前了,怎么能看着它活生生的飞走呢?于是乎田纯儿也加入了战团。
哟呵,这一家人还真的是够不要脸的呢。什么叫为了他好,为了他好,就是为了他手里的那些银子吧。
“小姑还真的抱歉,那些银子都已经用完了,用在方方面面上,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做生意的人。有许多事情现在需要去做,也需要很多的银子。就比如说,我们马上要扩建一间厨房,用来继续做卤味,我们要加大生产规模,再过一阵子我们还要去找些人帮忙制作卤味。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花银子的。”
金氏听了他的这话立马开始大包大揽起来,他把胸脯拍当当响,然后拽着田纯儿也不管田纯儿愿不愿意就自顾自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