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母亲一直都在催我回去,你说我该不该回去呢?”
魏启忽然问道,林无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问我干什么?知道为什么我叫无极门,因为我是真的无所顾忌,我不用顾及,这不用顾及的一个人过得十分的逍遥快活,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身上的担子很重。你这辈子根本就无法过上洒脱的生活。家族的那一套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你的骨血里,你根本就无法摆脱这些桎梏,所以说魏启你这辈子有些事情根本连自主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魏启的脸色也渐渐的冷了下来,凌无忌说的话没有错,这是对他最客观的剖析了,可是他不像那个样子,不像作为一个棋子,一个被皇权摆弄的棋子,可是他现在根本就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他除了让自己这颗棋子变得更有用一些。
“你倒是看得比我透彻?”
“这些事情我虽然知道的人是我,也无力改变现在的这种格局,我又有什么办法能治?能作为皇权控制下的妻子,只能在那个小小的范围内争取,更有利于自己的局面,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说你确定要将这个姑娘拖入你的局中吗?你知道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他将面临的是你母亲为夫人的欺压,他家面临的是整个京城贵妇体系的气势,他还将面临的是被牵制的局面。现在你真的确定自己还要这样做吗?”
我也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可能是没有未来的,但是他依旧不想放弃他,想牢牢的抓住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还尚且薄弱,当然是他愿意为了她而拼搏。可是自己真的要将她拖入自己的身边,让他去面对那些十分复杂的事情吗?
她的确是很坚强,坚强到可以无所畏惧。魏启觉得田月清这个人除了他的家人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他唯一想的就是怎样为自己的家人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争得更大的一番天地。可是如果因为自己害得她的亲人失去了一些东西的话,他还愿意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吗?
村民看着这辆缓缓驶来的豪华马车,看着他们一点点的事向天下不由啧啧出声,看来村里刚刚前一阵子传出来的那话还真不是假的。
“我说田家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十分走运了,这日子也是过得越来越好了。”
“人家不是都说这田家的大女儿,因为这车上的工资关系非同一般吗?”
就在这个时候,咳嗽的声音传了出来,是三叔公来了。他也将手中的拐棍儿向地上一戳,背着手说道。
“你们少说这些没有影的事情,在传出这消息的前几日,我正好去老田家一趟,那位公子与月清他们家谈生意的,我相信咱们村子里的人也多多少少的品尝过田家做出来的美食。老头子我可以说田家做出来的美食几乎不亚于城里大厨做出来的东西。人家只是单纯的过来谈生意。”
“名声这种东西是需要重要的,但是也不必要防到这种程度,只要一有一男子一女子就能凑出故事来,我看着村里人都是闲的慌吧。”
听着三叔公的话,大家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他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还有就是月清,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你们谈论的这些话太不好了,以后都不要提了。”
三叔公在村里的威望很高,经她这样一给田月清的名声洗白,自然没有人再敢谈论些什么了。
紧接着三叔公又到了添加将一切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天老是经过这一次之后,病得就更严重了,躺在床上不住的咳嗽着,现在心里就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这样拼搏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老了老了,家庭不和睦,而且还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丑闻来,简直就是啪啪打她的脸,以前他还觉得自己这个家挺好的,家庭和睦,儿女幸福,安居乐业……
金氏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天,老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他现在真的是有些害怕这个老头子了,这老头子所以说这么多年都让着他,任由着它去做一些事情,从来都没有指责过他,可是老头子生气起来的威力可是巨大的。
“金氏,你嫁给我有多少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没红过脸?我以前没有觉得你做事有什么不对之处,可是你现在做事情越来越过分了,你根本就是不管不顾,只管自己的利益。我曾无数次跟你说过,有的事,我的儿子身上流淌着我的骨血,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毕竟你说的那些话是至于我于何地,你将我的儿子看作成仆人?”
金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牌托,现在的困境,他现在的心中是一阵洪荒,他就是十分害怕田丘山发威,再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这么大年岁了,如果让人休了,那还真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老头子,我改我以后一定会改的,我以后一定会对他们流露出善意的。”
田丘山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中,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金氏说的这些话根本就是因为他诗的威压,他们真的打心眼儿里对田仲屿一家人好吗?
“金,是我告诉你,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会信呢,跟你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心思我难道不清楚吗?你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不得不这么去做,我已经无数次的告诉了你,以后离她们家那边远点儿,你不喜欢那些孩子们,那你也别去干涉他们的生活,而且我们分家之前就签订了协议,每个月固定多少银子就是个多少银子,你为什么这么贪婪?为什么总想着从别人的身上去获得利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