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当然是心里想的,却是活该倒霉,让你这个老婆子不干点好事儿。这下可是遭报应了吧。
他可是还记得,自己刚进来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憋屈。作为一个刚加进来的新媳妇,每天都要做这做那的,他是一个勤快人,也不在乎这些关键事,大姑子的衣服居然还要让他来帮忙处理,这叫什么话?这金氏也是个不知羞的。哪有女子的贴身衣物,让别人来处理的道理,他却毫不在意。
有时还想着他,那次因为觉得憋屈,气不过,就拿剪子,然而这事得一件肚兜给找了,没想到这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他一个才嫁来的新媳妇就被金氏使出了十八般武艺,骂的那叫一个抬不起头来。
自家男人也是姐姐的破烂事,遇上这样泼辣的人,也没有办法。只能从自己兜里掏出点碎银子来息事宁人。想到这件事情,刘氏就觉得憋屈的紧。
他没有站出来去对付金氏,已经是够给面子了,还有人居然想让他站出来撑腰。刘氏看了眼前的小金氏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拿出什么主意来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好抛头露面的,又怎么能给他撑腰呢?这事情还是等你叔回来了再说吧。”
刘是想着就想把这件事情混过去就成了,可谁曾想事情就是这么巧,金无畏这时候也踏入了家门。
他一听小金氏所说的事情,不由得火冒三丈,自己的姐姐虽说做起事情了,有过分的地方,但那好歹也是自己的姐姐,自己小时候金氏还是十分护着他的,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些不能忍受。
“那么大的岁数了,为了这么些小事至于吗?老婆子,我们明天就收拾收拾赶过去吧。”
刘氏闭上了嘴,不吭声,他可不想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他和金氏一点儿都不想沾上关系,他刚想开口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这金氏被休了,回来也只能回到娘家,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看着他吗?想到这里他就立马转换了态度说道。
“好,我们再去找些亲族,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姓金的,不是好欺负的。”
有的时候,一个村子里出了一个被休弃的人就会连累整个村子里的零售这样就有可能导致整个村子中的人嫁不出去。这件事情和非同小可,想到这里,金无畏不由的看了自家老婆子一眼,这老婆子不是一直和姐姐是敌对的关系吗?怎么这次想的却那么开?
“我还不是想着咱们家馨儿的事情吗?馨儿马上就要议亲了,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耽误了前程。”
金无畏听到这句之后,神色变得更加的凝重。事情要这么说的话,那可变得更加严重了。若是一个家里出了被修的人,那可是好几代都会抬不起脑袋来,这就说明他们家德行有事儿,在这个时代,德行可是平拜仁的十分重要的标准。
而且自己家还有孙儿在读书,万一听说了家中有个这样的姑奶奶,那可不就是名声尽毁吗?
“老婆子你去把咱们家里的人都叫过来,商议商议这件事情应如何做?”
刘氏这人虽然十分厌恶金氏,但是他也是个拎得清的,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他想了想之后说道。
“咱们还没打听事情是为什么发生的呢?只要打听清楚了这情况,才能好好的解决这事儿,不是吗?”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小金氏。小金氏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姑姑是什么人?这事情的起因大概也就是因为他姑姑的贪婪和胡搅蛮缠,可是这种事情算是评论长辈让他怎么说?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一开始说是因为纯儿表妹推了他嫂子一下,然后事情一步步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小金氏心中所想,是这田纯儿为什么不把陶氏给推死了,若是这样的话,他不总是能上位了吗?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在心里开始埋怨自己姑姑和表妹的蠢,竟然把事情闹成了这种地步,还连累了自己的名声,真是一群不明白的人,但是他还是要依靠着他姑姑的,不然他为什么要为金氏这样奔走?
金无畏和刘氏的脸色一变,这都叫什么事儿嘛?什么叫推了他嫂子一下怀了孕的女人能推吗?
“这件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太多,这事儿是纯儿表妹的事,不知道怎么,姑父和姑姑就吵了起来?可能是姑父一一时性急,说到了要小气姑姑,不知怎的就牵扯到了村子里的一个寡妇,那寡妇也是一个不让人的,直接闹,到了家里,事情就闹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刘氏则是心中冷哼,他就知道金氏这人就是一个不拉理的,这是绝对是他的错没跑。可是没有办法,他可不想受这委屈。他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万一还让金氏欺负,那不是在子孙面前抬不起脸来吗?
金无畏的脸色也变了,这件事情看起来真是难办了,但是无论我怎么样,为了他们家也是为了姐姐,她绝对要站在姐姐这方面不让休息,这件事情圆满顺利的进行。
田家
田月清坐在自己的屋子中,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这是近一段时间内他的规划和目标,有些事项因为此时此刻各种条件因素的限制,而没有进行成功。这几天以来,由于小弟的早晨将整个家忙的都天翻地覆的,他根本没有时间顾生意上的事情,所以这生意也就暂停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打造这个卤味牌子?并不是说他有多么大的野心,而是他想利用这个为自己家里人带来更好的生活,现在陶氏的身子还须着,所以说他总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家里必须留个人照看陶氏。
可是人身边真的紧缺人手。他想了想,准备跟大家商议一下,去买一个奴仆回来。让那人来照顾陶氏的生活起居。
“娘,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议一下。”
陶氏和田仲屿见月清过来了,都缓缓的坐起了神,他们刚刚正在逗弄着怀里的这个小豆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