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这么痛苦的时候总有一个漂亮的少女,陪在他的身旁,她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站在那里,一个笑一个手势就能传递力量给他,让他的心绪宁静下来。
“月清,我有些想你了。”
他在心中低低的说着。刚刚他顺着那个方向去找的时候,却发现他并没有在那里。其实他完全可以去田家的,只不过是害怕给他们带来为难罢了。他有些后悔,没有在临走之前表明自己的心迹。
可是据他对月清的了解,若是他表明了心迹,或许才会对他造成困扰吧。这两天他真的是需要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了。
田月清和田晋蒙办完了这里应办的事情正想告辞,却有些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的说道。
“利用完了就走啊,你也太没良心点儿了吧,好歹也给我做顿饭吃呀?”
田月清听着他的话,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摇了摇头,她实在没有想到,这魏启居然会这样子说话。
他们刚刚在街上逛着,她正巧看到那有卖海带的,不由得眼珠转了转,这海带可是好东西,吃起来的口感,也是她尤为喜欢的,要不然就买点海带回去做菜好了。
田月清现在心里有点庆幸,这个小镇是靠海的,自己想吃的那些海物都能吃到。如果他穿越到了内陆地区的话,他想自己肯定会馋鱼馋的哭死吧。
到了魏府小院子的厨房里,首先是将海带泡好,紧接着就开始做将干辣椒剪成小段。这样等会儿翻炒辣椒的时候更容易炒出香味。在切辣椒的时候,田月清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肉剁成肉末。
将辣椒切好之后,就是要炸辣椒油,将锅中放上油,用小火加热灯倒油待油七成熟时。就把刚刚切好的辣椒段放入锅中,大铲子开始翻炒。
且月清使用铲子的速度非常快,这也算是他的一项独门绝技,直到辣椒炒出香味儿之后,田月清飞快的捞出海带。这是加入海带翻炒,加黄酒翻炒再闷一小会儿。
下一步,依旧是加入调料进行提味,在这个时候可以加一点肉末,加上肉末之后的海带,肉末的口感更加丰富。接下来继续用小火焖着这一道菜就好了。
“你就给我做一道菜吗?”
“怎么你还想怎么样啊?这一道菜难道不够你大少爷吃的吗?要不我再给你炸个馍馍吧?”
田月清笑着说道,他将馒头切成了片儿开始赛锅里炸了起来,看着那金黄酥脆的馍馍,田月清就不由的有些流口水。回去他也炸馍馍吃去。
“不是我不想跟你做太多的菜,而是时间紧迫,我们办完了事情还要回家去,家里还有一堆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呢,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想等你想吃什么了,我都可以给你做。”
听着田月清的话,为然挑了挑眉头,她忽然的凑近让田月清有些手足无措。
“好,我可就是吃定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太紧张,因为过一段日子我就要回家一趟,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解决。”
她早就跟田月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田月清也知道魏启身处这种地位,自然有着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好,我知道了。”
“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魏启又向前逼了一步,问道,他想从他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可能是在痴心妄想,虽然这丫头对他的态度和缓了一些,但是依旧达不到她想要的那种标准。
“可能会吧。”
田月清有些不习惯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不由得向后撤了一步。天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母胎单身狗。对于对付男人她还是有些招数的,但是对于谈情说爱吗?他的脑子里好像缺了这根弦。
“什么叫做可能会呀?就不能说句会想我吗?”
魏启这句话中显然带着一股撒娇的成分,田月清听了之后十分想笑,没有想到骄傲如魏启,还有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而且还是冲着她。
“我会想你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魏启不由得展颜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极具魅力。眼波流转之处,竟是万千风情。
田月清盯着他,不由得看痴了,原来男人也能这样好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都背着他,却有一丝心慌内,心中却生出了一股抗拒之意,没由来的,他觉得这样的好看的男人,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可能独独属于他一人。
田月清是一个有独占欲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爱的人被分享。爱就是还爱就应该是唯一的,就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一个人的爱还能分给另一个人的话,那就说明这不够爱,这不是他想要的。
“魏启~”
田月清用着娇娇的语气喊了一声,魏启偏过头来看他。
“我正在尝试着接受你,因为我感觉你也不错。可能是我适合的那个人。以前的我总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盒子之内,不谈感情,我现在想和你尝试一下,但是有些话我想还是要先说明白了,不然到以后太伤感情了。”
魏启听到她的话,眼中流露出讶异的神色,她居然开始尝试着接受他了,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他点了点头,就像毛头小子一般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你说。”
“我想你也能感觉到,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与众不同,惊世骇俗的人,所以我注定与所有的女子都不同,我不能忍受我的男人身旁有别的女人,我所想要的爱恋就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能是我这个人太过冷漠,我能也看过很多感情故事。有些人会用这样那样的理由要挟求爱,有些人会说,为了我你要怎么怎么样。可是我觉得这不是这样的。所以……”
田月清说完之后有些忐忑的等着魏启的回复。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可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是有些紧张吧,一颗心砰砰的在胸腔中跳着,就好像马上要跃出嗓子眼一般。
他的手心中也全都是汗。他害怕自己的这次尝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能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一个畏首畏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