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黄媳妇,你这样说话就不好了吧,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你没钱是你自己的事,别说的是人家有钱你才没钱的样子,你有这个时间说闲话,不如回去种种地呢。”刘氏捂着嘴笑了,周围的妇人也跟她笑作一团。
黄氏跺了跺脚,生气地说:“你们就帮着他们家吧,看看你们帮他们,他们会不会带你们赚钱!”
刘氏高声道:“我们可不用巴结谁,我们家是没钱,但是我们可不会眼红别人,更不会背地里说谁,总比有些人又想要好处,又不想出力的好。”她就看不惯田家老二老三那两口子的样子,打量谁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似的。
黄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走了。走前还留下一句话,“你们这些人,巴结他们不就是想要好处吗,也好意思说我,你以为我看得上他们家那些东西?哼,谁稀罕呀,也就你们,眼巴巴的看着,不害臊!”说完,一溜烟地走了。
留下的妇人都轻蔑地看着她,她的德行,她们早就知道了,也就只敢背地里说酸话,胆子比谁都小,心比谁都大。
院子里,张屠夫用开水烫了烫刀具,准备好了接猪血的盆和热帕子,他的徒弟在一旁打下手。手起刀落,野猪很快就被拆分了,猪头,前腿,后退,尾巴,排骨,猪下水全都被分了,猪毛也已经烫了。
张屠夫杀猪的时候,几个小伙子就在旁边看着,目不转睛,眼里都是渴望,张屠夫只当没看到,下手快准稳。
不愧是村里的老屠夫,看人家这手艺,速度快,强度高,技艺好。陶氏让张屠夫将猪肉切成两斤一条的,摆放起来。
这些两斤一条的肉,是要送人的。
首先是张屠夫,送了一条两斤的猪肉,还送了一条两斤的排骨。
其次就是帮忙的小伙子,每人两条两斤的猪肉。
还有相熟的人家,也要送些野猪肉。中午的杀猪宴肯定是要请的,就请屠夫师徒两人,还有帮忙的几个小伙子,老宅那边也没人过来,可能请来又要出多的事情,就不请了,但是杀猪宴的菜肯定是要送过去的。
刚好,也要给老宅送些肉,送了五条肉,还有两条排骨,两个猪蹄,猪头和猪下水就没有送了,毕竟他们也不会弄,送过去也是浪费。
月清在准备杀猪宴的菜色,卤猪头肉,爆炒肥肠,溜肝尖,红烧肉,豆角炒肉,醋溜白菜,还有一个大乱炖。每道菜分量都很足,味道也很好。
每个人都吃的很开心,尤其是那几个帮忙的人,都是大小伙儿,饭量大,又缺油水,家里每次做,不可能这么丰盛,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随意让他们吃,这一次他们是过足了瘾。
陶氏就喜欢看这些小伙儿吃饭的样子,看着就特别健康有活力。她不住地劝着:“快吃吧,别客气,没什么放不开的,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几个人不停地吃着,一边吃一边说话:“月清妹妹做的菜真好吃,有香有色的。要是我们家的饭菜也像这样就好了。”张家大儿子说道,满口赞叹,筷子不住地往嘴里送。
“你就想吧,还想天天吃?今天有的吃就不错了,天天吃你就做梦吧,哈哈哈。”说话的人是胡家小儿子,他们几个小伙儿关系很好,这种玩笑可没少开,他们都了解对方,知道对方不会因为一个玩笑而生疏。
“是呀,我就不像有些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哈哈哈,现在我可得多吃点。”陶家大儿子也接过话头,几人都笑着调侃张家大儿子。
这是陶氏才笑眯眯地开口了,“你们月清妹妹呀,做饭的手艺可是真的好,可比你们婶子的手艺好多了。看着你们吃饭婶子就开心,以后呀,想吃你月清妹妹做的菜了,直接过来打个招呼就好了,你们月清妹妹不给做还有婶子呢。”
张家大儿子刚刚才被自己的好友插了刀,现在陶氏的话让他感觉到自己被安抚了,他感激地说道:“还是婶子疼我,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吃,没有一点兄弟情。”
“那是陶婶子太心软,不忍心伤害你,要我说啊,月清妹妹,就不让吃到这些菜,你看吧,这个人就开始耍赖了。”刘家的儿子不忘再给兄弟一刀。
月清笑吟吟地看着张家大哥被朋友们群起而攻之,看够了戏才为他解围道:“行啦,各位大哥们,你们就别再开玩笑了,没见咱们的张大哥都被气的想打人了?”
大家也都觉得差不多可以停止了,毕竟开玩笑也是要有分寸的,不然再好的感情也会破裂,他们几个玩笑归玩笑,打闹归打闹,但是一到正经时候,谁都不会掉链子。
月清又接着说道:“各位大哥,你们喜欢我做的菜,你们吃的开心,我也开心,若是你们以后想吃了,就像我娘说的,我们家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只要你们提前打个招呼,我能做到的一定为你们做。”月清是真的很欣赏这几位大哥的感情,而且这几位的人品也是值得信任的,他们也肯定做不出失礼的事情。
“好好好,月清妹子的厨艺,我们都喜欢,以后来的时候,月清妹子可别嫌我们吃的多啊。”几个人轰笑作一团,他们也越来越欣赏月清,为人处世都大方干净,不像一般女子扭捏,也不胡搅蛮缠。
张屠夫也插话道:“月清为人大方,有力家还真是会教孩子。不过这月清的厨艺的确是好,我吃过这么多次杀猪宴,你们家呀,是做的席面最好的,味道也好,分量也足。”张屠夫仔细回想,还真是如此,这一家人还真是,一看就是做大事儿的。
“哪儿啊,张叔,我们家毕竟是做这个生意的,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再说了,张叔您见多识广,最好咱们家可称不上,那是您看着咱们两家的关系说的话。月清在这里谢谢张叔了您,你们可别客气,吃好才算数呢。”月清笑眯眯地招呼道,不管张屠夫的话是真是假,她一个小辈,可不敢自吹自擂,还是收着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