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晋蒙你符合道,“是啊,娘您别担心,咱娘对于咱们俩可好了,而且娘的脾气好,什么事他都不会怪我们的智慧,只会好好跟我们商量好,好的教我们您放心吧,再说了,我会保护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别担心。”
田晋蒙知道自己的岳母担心着鱼儿在自己家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受罪,所以才这样宽慰她。当然了,在家里也的确是没有做过什么的,自己的母亲也的确是一个脾气很好,会谅解别人的人,他们两个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母这才转过头,又对林鱼儿说,“你看看你,多有福气,嫁到这样一户好人家。你以后可要多跟你婆婆学学,为人处世可都有章法的,知道吗?还有,可得记得规矩,孝敬公婆,和睦姑嫂,相夫教子。你现在可是大人了。”
林母语重心长地说着,她恨不得把所有的自己知道的,全部交给女儿。
听着母亲这样的话,林鱼儿不由得想起她刚出嫁的那天的情形,那天,母亲也是这样,跟她说了好多话,所有的祝福和期待,都在这短短几句话里了。
林鱼儿压下了涌到眼底的眼泪,用力眨了眨眼睛,说道,“娘,你放心吧,女儿知道的,女儿记得你说过的话,女儿会好好孝敬公婆,和睦姑嫂,相夫教子的,你别担心。女儿过得很好,你们别担心我。”
林鱼儿从小就是父母带大的,她和父母的感情,特别是和母亲感情尤其深,他的母亲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她身上,宠着她教养着她。
林父看着气氛突然变得沉重悲伤起来说了一句,“行了,女儿回来是好事儿,你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没受什么苦,还得担心我们女婿会不会受苦了呢?行了,别说了,让孩子们进来吧,也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了。”
其实,林父也很担心女儿,可是他也明白,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就是过得很好的,而且好不容易一个节日,何必要弄得那么难过呢,当然是开心一点比较好,今天她们能够回来,能带些东西就足以说明,亲家对他们的看重了。
一行人进了屋,林鱼儿也叫道,“临岳哥,快进来吧。”
林父林母惊讶的问道,“临岳,临岳是谁呀?是咱们女婿的名字?”
不过,他们两个惊讶毕竟原来他们的女婿,可是叫田晋蒙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现在他们女儿突然喊了一个临岳,他们一时理解不过来也是有的,毕竟这个名字好像和原来的名字有一点不太符合,这个也太文雅了一点。
看着林父林母的表情,林鱼儿呵呵的笑了起来,她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可是很震惊的,毕竟在农家这样的名字可是很少的,这样文雅的名字基本上没有。
可是这个名字还真是很好听,不愧是有文化的人取出来的,果然跟他们取得名字不一样。
听到林父林母惊讶的话,田晋蒙古铜色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色,田晋蒙是害羞了。毕竟是谁听到自己的岳父岳母讨论自己的名字是否文雅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他还是一个农家的人,却取了一个如此文雅的名字,也怪不得别人觉得新奇。
林鱼儿看着田晋蒙的害羞,和父母解释道,“爹娘这的确是夫君的字,这个字还是曾经之前舅舅给夫君取的,临岳的意思是在山之颠,一是指见识高远,二也是象征着人的品格,堂堂正正,不屈不挠。”
林鱼儿知道这个意思,也是田晋蒙告诉她的。刚听到这个解释是他被震撼了许久,确定确是读书人在哪?想出来的名字在他们家是万万不能的,既文雅又有内涵。
林父林母也同样因为这个名字而被震撼,他们觉得自己的亲家还的确是一个有一点内涵的人家跟普通的农家不一样,也怨不得别人头脑灵活,待人和善,生意也做得好了。
“这名字取得真是好,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家。来,快进屋吧。”一家人进了屋子,她她说了会话,没过多久吃了午饭,林鱼儿和田晋蒙就不得不回田家了。
因为这是林鱼儿嫁到田家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也是陶氏第一次将中秋节交给林鱼儿来办,林鱼儿以前从没有办过中秋节的宴席,第一次办自然要早早的做打算,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也要早一点问婆婆和月清。
不过这次其实她需要准备的东西并不多,要准备的东西陶氏已经提前买好了,月清已经做好了,林鱼儿只需要安排一下中秋节晚上需要的宴席菜单给各家送的礼品罢了。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中秋节终于来了。
林鱼儿也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在中秋节这一天大展拳脚。
早上林鱼儿将所有礼品分类装好,田晋蒙和林鱼儿和月清等人送到各家他们需要送礼的人家去首先老宅肯定是要准备好的,老翟要送的,有两盒月饼还有两条肉,还有两坛酒和两包包点心。
这个给老宅的比起给林鱼儿他们家的其实是要少几分的,可是他们都觉得这样的离已经足够了,实际上,这种礼比平常人家还要厚几分,毕竟平常人家一般就一盒月饼,一条肉,一包点心就打发了的,可他们家准备的可要多的多了。
林鱼儿家里礼重的原因一是因为她是第一次回家,肯定是要丰厚的,二是毕竟林鱼儿刚嫁到田家,田晋蒙和林鱼儿第一次一起上门是要准备充足的。
还有一些给村里里交好的邻居的一般就是一条肉,一包点心,一盒月饼,虽然一般送给别人都是送双数,但是现在这种规矩很长时间已经不用了,毕竟现在物资少,谁家东西都不多都不丰富,一般人走亲戚带的东西更少呢,他们家能够有这些准备,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准备好了给各家的节礼,他们先去了老宅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