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又感受到了田楚东身上的那种久违的让她安心的感觉,月清明白无论田楚东想起来了,还是没想起以前的事情,他都会是田楚东,都会是那个让她安心的人。
于是月清擦干眼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好,没事就好,等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回家,你这伤把家里人都吓坏了,回去可得好好养养。伤筋动骨都得一百天呢,何况你是伤在头上。”月清用熟稔的口吻说道。
田楚东见两人情绪都平稳下来了,也凑过去,看了看田楚东的面色,说道,“是啊,东子这回可是遭了大罪了,这脸都没了血色了,可得回去好好养一段时间。可多亏了你护着月清,不然,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没事就好,我刚刚问了大夫,一会儿配好药就能回家了。”
家里人这个字眼,让田楚东觉得无比温暖。他娘走后,他觉得自己就没有家了。虽然,他爹依旧疼他,重视他,可是爹和娘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占着他娘位置的,是那样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田楚东恢复了记忆,可是她依然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不想让她们觉得和他之间有了隔阂,更不想让他们发现他的过去是那样的悲惨。
在田楚东眼里田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他是王振,可是她更是田楚东。田楚东这个名字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柱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救月清?再说了当时那个情况,如果我不救的话,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受伤没关系,可是月清只是个姑娘,她可不能受什么伤。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你们别再担心我了,等一会我们就回家吧。”田楚东向田晋蒙解释道,他知道田晋蒙也是担心自己,虽然他和田楚东年龄相仿,可是在家里填着更像是一个哥哥一样什么都为他们考虑。
大夫将要求告诉了他们将要也给他们配好,付了钱就让他们回家了。
月清没忘告诉田楚东外面还有一大堆,等着的村里的人,对村里人应该怎么做?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以前明明看着都挺和善的人。
可是今天却像是怪物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刀和锄头就像他们打了过来,可是他们如果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也就罢了,但是他们明明是一个村的村民,彼此都相互照顾。
可是突然间他们就变了样子,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不知道他们的良心还有脑袋都到哪里去了。
所以月清只是告诉了田楚东现状,却没有跟他建议应该怎样对待这些村民,是要报官还是就这样放过他们?
田楚东想了想,表示自己知道了情况,“报官倒是不用报官了,毕竟现在战况紧急,官府现在肯定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情。
而且我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伤罢了,但是肯定也不能这样轻轻放下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和后果,放心吧,等会儿一切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田楚东虽然尽力的掩饰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实,可是偶尔他还是会露出来原来王振的性格。
像这种一切交给他的话,以前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只会默默做出来,可是王震不一样,他这句话表示了对一切的自信,这也来自于他的身份和平时的行事特征。
既然田楚东这样说,月清和田晋蒙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一来他们本来也就不知道该应该如何处理这些事,二来他们和村民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发生这种事也是第一次,他们也不方便处理所以这一切交给田楚东是最好的办法,而且田楚东明显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自然是相信田楚东的。
于是她们告别了大夫,并且拜谢了他。
月清和田晋蒙两人扶着田楚东出了屋子。
院外,村民们正在翘首以盼,他们第一次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而且将人伤得很重,并且是他们一起的,还闹了这么大一出事儿,他们既是心慌,也是心虚,也有害怕。
他们又害怕田楚东出了什么事,又害怕自己会被官服抓去坐牢,心里充满了纠结与极度的惶恐。
看着田楚东被月清和田祝福出来,他们在原地踌躇着,又想前进又害怕的向后退,“月清啊,你们出来了,这东子没什么大事吧,也都怪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做事也不知道轻重后果。当时也不知怎么了?
一时就像是被迷了眼,着了魔一样,你看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说话的是村民中一位年长的人,他虽然当时没有去趁乱打人。
可是这场集会他也是出现了的,他本来是想拦着不要让他们产生争端,可是最后还是出了这么大一场事,还伤了人,所以他现在心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他们田家村何时出现过这种事情,本来一个村子的人都是团团结结、和和气气的,从来没有闹过什么大事。
更何况这一次还把人伤的不轻,本来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度过,也是可以的。可是这一次他们没有输在外患,却输在了内忧。
也不知道是谁挑起了这个争端。还是可能田家这样好的日子大家看在眼里都开始眼红嫉妒了,平日里没什么,可是背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也趁这个事情把自己心里的贪念放大。
幸好这一次没有出人命,若是出了人命,不说官府不来抓,就是他们村里自己也要做出相应的惩罚。
月清和田晋蒙都没有说话,眼睛都看着田楚东,表示他们一切都听田楚东的,自己没有想法。
田楚东一出屋子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人,整个人的气势凌厉又强大,让在场的人不仅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本来以为田楚东只是田家的一个帮工或是一个亲戚罢了,平日里没有怎么见他露出锋芒,都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儿,可是今天他们才发现他们好像看走了眼,这个年轻后生可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