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无奈的结果,男子她什么话也没有说,看着眼前的这群她熟悉的人,她好像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很久,陶氏才开口说道,“我也明白你们今天来的意思不管你们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或者认为自己根本没有错。
我也没有多在意了,从前总觉得都是一个村的人,就应该好关系就应该互相照应,这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我想很多人都不是这样想的。”
陶氏这一番话,好像给这群人都判了死刑一样,他们还盼着能够回到从前的关系,依然是他们有来往,将好的东西留给他们,和她们守望互助。
看着那些人担心的眼神,陶氏依然坚定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陶氏现在觉得,月清说的有道理,人都是互相来往的,若是只有一方的付出,这段关系必定不会长久。
虽然平常,村里的人对他们感觉也挺好的,大家都互相打着招呼,叫一声就会来帮忙,可是突然陶氏觉得,他们的帮忙背后,到底是不是有更深的含义呢?
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家会给报酬,所以才帮忙的吗,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不会让他们吃亏,所以才愿意与自己来往的?
其实陶氏现在的想法,有些矫枉过正了,就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一直以为,人与人的关系就如同看上去那样和谐,所以突然遭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她才会容易走偏。可是他同样是很会与人交际的人,她很快就会从这个迷障中走出来,她总是会想明白的。
田仲屿和陶氏出来后月清就站在他们身后,没有再发表意见,本来这件事情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来发表意见,家里的大事还是得家长做主,不管是真的做决定还是要发表意见,在外面月清什么都没有说。
一部分人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做错了,也得罪了人,而也有一部分的人也觉得明明自己都道歉了,可是陶氏还是不肯接受,还真是拿乔。
你说也不管底下的人,到底怎么想?他觉得自己以前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的意见,所以才让自己生活的那么累,不管是谁好像都可以说自己两句,自己也会当真,不断地要求自己,陶氏接着说道,“我也知道大家家里都有难处,我们不是不懂大家的想法,只是如果你们是家里真的有什么急需的事情。
有什么需要救命的人,你让我帮你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现在明明大家自己都还过得去,却因为贪婪做出伤人的事情。
而且大家相处这么久都有感情,也不是陌生人,我们也没有得罪过大家,大家都能做这样的事情,这让谁不寒心呢?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再多追究什么。就这样吧,大家的歉意我们都知道了,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田仲屿也赞同陶氏的说法,“众位乡亲父老,今天该说的话我也都说了,该接受的建议我们也都接受了,反正我妻子的话就是我的话,也是我们一家人的看法,大家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最近都不太平,大家还是多呆在家里吧。
我们家里还有汤,原和小孩也就不招待大家了,大家如果有事还是先离开吧,我们也要回去照顾一家人了。就不送大家了,大家慢走。”
说完这句话,田仲屿没有给他们多说话的机会,陪着陶氏一同回到了院子里。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对村里的人这样子不礼貌,平常哪怕是在路上遇见他们,也会好好打个招呼与他们闲聊两句更别提他们,如今就在他们家门前。
可是他们没有提让他们进去歇一歇,反而让他们赶紧离开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如此明白的表达,他们不愿意、厌弃的情绪。
这些人也就明白了,田家对他们的态度了,他们想可能,这一次是真的把人得罪惨了,可是,再在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听他们的。
回家守着自己的家里人,毕竟最近都不太平,不仅因为边境打仗,有时候还会有什么山贼,村里面的人流氓混混越来越多了,不仅仅是自己村里面的,甚至有远方的来的逃难人。
月清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爹娘那样硬气的对旁人说话,硬气中还有一丝不客气的感觉,她知道这次人这些做法是真的踩到了自己爹娘的软肋和底线,自己的爹娘果然不是那种只会被人欺负的包子,只要踩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们同样不会容忍,而他们的底线就是家人。
于是月清笑眯眯的对他们说,“各位叔叔,婶婶,我爹娘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他们的想法,我想你们也了解了,也就不必再多说什么,大家家里肯定都有事,还是先各自回家吧,今天我们家也有伤员和小孩子要照顾的确是不方便招待大家,还请大家不要多想。”
虽然说的话看上去是挺好听,挺有道理的,可是实际上懂得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而且只是说着客气罢了,语气中的意思可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说完月清直接关上了门,没有给外面的人反应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再辩解的时间,毕竟他今天不是为了来听他们辩解的他只是为了看自己爹娘的反应。
现在吗?
他爹娘的反应还挺让她满意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爹娘是一个包子,被人打了左脸还要将右脸送上去,让人打。
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圣母的轻易的原谅别人,她希望他们虽然心怀善意,可是对这个世界还是要有一点点的不同的态度。
与人为善,却不愚蠢,总有自己的态度面对这个世界,接受这个世界的改变,并且去适应它。
不过就算她爹娘是圣母,她也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她总能将这朵白莲花染黑的。
人嘛,总是有自己的脾气的,真正没脾气的人,那是不存在的,谁知道白莲花又是怎样养成的呢?恐怕也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