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门,收获颇丰,而且,他们虽然找到了种类比较少,可是,数量也已经取胜了。
他们带了很多东西,如果再找的话,可能也带不回去了,而且天色也晚了,该回家准备吃饭和收拾东西了。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能带回去的东西着实不多,下一次有时间,他们可以一家人都出来玩一玩,也带一些野山货回去。
那个时候,田楚东的伤势应该好了,他们就可以一家人出来玩了,不过以后,一家人出来玩可能时间也不多了,毕竟,田楚东的伤势一好,他就该准备回京城了,京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等着他呢。
月清和田晋蒙两个人将他们弄到的柑橘,山楂,还有板栗都带了回去,不过,孕妇是不能吃山楂的,这些到时候,大嫂可就享受不成了,不过,大嫂的生孩子的时间也快了,只要她生完孩子,这些东西她就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
回到家之后,两人把山楂板栗,还有柑橘都分门别类的放到仓库里面,田仲屿不在家,可能又去田地里了,或者是,去外面散步去了。
不过,陶氏和林鱼儿还有田楚东倒是看到了,他们都很高兴,他们家又多了很多零嘴了。而且,陶氏和林鱼儿在家里呆着也挺无聊的,也想要找一点事做,这么多东西,够他们清理好一阵了,还可以做很多好吃的东西。
之后的几天,他们都没有在进山了。毕竟再拿多了回来处理不好也是浪费,就让它们长在树上吧,有空再去把它们给摘回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田楚东的伤势也渐渐地变好,在这期间他们去了几次医馆,换了几次药,最后一次去了之后,大夫就告诉他们田楚东伤势已经大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月清他们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是因为田楚东的伤终于好了,不用再忍受伤痛,可难过的是,田楚东的伤好也就代表着他该回京城了,他们即将面临着分别。
果然没过多久,田楚东就告诉了家里人,他要去京城的这个消息,确切时间还没有定,不过也就在这几天了。
这几天,田楚东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田楚东清醒的时候,也和田家人都商量好了的,等自己的伤一好就马上回京城。
虽然,田楚东的心里有万般不舍,有对田家温情的不舍,有对于过去忙碌,而充实的生活的不舍,当然更多的,还是对于月清的不舍。
田楚东是一个腼腆的人,他不善言辞,自己对于月清的心意,他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除了月清的舅舅发现了他的端倪,其他的人都没有发现,田家人也都把他当亲人来对待,月清更是这样,因此,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对月清的真正心意。
要准备出发的前几天,田楚东几乎都是彻夜难眠,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心里的那股不舍便愈发的强烈。每每躺在床上,只要他一闭眼睛,眼前便浮现出了,他在田家生活的这一段日子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无论他如何想要抛却都抛却不了。
夜里辗转反侧,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月清,面对田家人,虽然之前都已经说好了的,可此去却不知归期,他无法给田家人和月清一个准确的答复,他自己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毕,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够安安心心的又回到这里来。
这些问题一直在他的心里,还在养伤的时候,他尚且可以逃避,可以在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毕竟自己受伤了,眼下是养伤为重,而不是解决问题。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只是在逃避而已,这些问题是他迟早要面对的,要解决的,无论他怎么躲也都躲不了的。可那个时候他总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根本就没有思考到底应该具体怎么做。所以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真的有些措手不及了。
这一夜,田楚东再一次失眠了。
这几天,田家人几乎和田楚东是一样的,虽然田楚东和他们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在这段短的相处时间中,田家人早已经把田楚东当成自己人了。而现在,突然间家里的一个成员要离去了,自己还不能多加挽留,并且还不知道归期,心里的痛苦与挣扎是可想而知的。
你是这几天田家都笼罩着一股阴沉的气氛,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话,都怕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
月清也是一样的,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田楚东会和他们永远的走下去,不会和他们分开,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田楚东的身份竟然如此令人惊讶,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一场意外,完全打乱了月清的计划。
月清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在这里过完一生,不想去搞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只是没有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有的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最近这几天月清也在纠结着,说实话她非常不放心田楚东,他的伤才刚刚好,就要孤身一人前往京城。月清这里是边陲小镇,距离京城腹地还有很远的路程要赶,田楚东一个人能行吗?
尽管在这之前田楚东和他们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没有什么,但是月清却还是不放心。可能这就是作为一个女人和男人不同的地方吧,不管一切看起来有多么的周全,她总想着还要再去检查一遍,还要做一些准备,就怕遇到一些意外的状况。
其实月清是想陪田楚东一起去进城的,在田楚东提出他要独自一人回京城的时候,月清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那个时候,月清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家里的产业与生意她都还没有安顿好,所以那个时候她不敢贸然提出这样的想法。
田楚东养伤的这几天,月清其实一直都在着手准备,她将分店和总店的生意已经安排好了,将家里的事情也安排妥当了,她已经做好了和田楚东一起进京城的准备。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田楚东说了。其实她还是担心的,她怕自己的安排有遗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