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我发现他们身上的外衫皆是绸缎很是奇怪倒不是说价格问题平常百姓穿的多是粗布麻衣绸缎不耐磨不说浆洗也十分麻烦他们一家看上去也并非大富除非是别人送的或是突然发了一笔横财。”花颜汐道。
厉浊点头:“这点我也正要说我发现这三人家中虽然清贫可是衣衫却都是绸缎制品。”
“这倒是符合他们发横财这一点普通老百姓突然拿到一笔钱一般都是买房置田地像这样用在打扮上确实怪异毕竟衣衫也不能吃。”
“除非”厉浊顿了顿沉思道:“这笔横财取之不尽。”
夜逸白敲了敲桌面:“你们可还记得卷宗记录这三人并非是京城人士而是于半年前迁到此处他们因何迁到此处。”
厉浊与张衡对视一眼。
这点他们确实没有想过是他们的失误。
“我们这就去调查。”张衡道。
花颜汐点头:“顺便问问周围邻居他们可曾与人起过口角或者最近可有人造访过他们家。”
“好。”二人起身原路返回花颜汐二人跟在身后。
四人经过一番走访确实问到了不少东西。
晚间众人在酒楼定下一间包间开始分享下午得到的讯息。
这家人于半年前搬进来其间未曾有人前来探望或是打听但这家人自住下之后并未做任何生计。
并且来时衣衫褴褛就连住处都是临时租下不久后突然将此处买下还换上了绫罗绸缎。
言谈中似乎是在京中寻到了亲戚这些都是亲戚接济可没人见过那亲戚长什么模样。
“应该是这家人拿捏住了这位亲戚的什么把柄借此得到好处那位亲戚不堪其扰最后痛下杀手目测凶手应该是男的。”张衡分析道。
厉浊蹙眉:“查案不是凭空猜测。”
张衡低笑:“这不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么又不是在大堂上说说又不打紧。”
查到这里花颜汐也没有再瞒他们开口道:“他们一家人的死因并非是中刀而是中毒刀伤只是障眼法所以暂时无法肯定下毒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中毒?什么毒?”张衡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花颜汐摇头:“我对毒药不太擅长只能知道是一种无色无味吃下之后顷刻毙命的毒药但恰好说明毒杀他们的人并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可不会有这样高级的毒药。”
“毒药我已经在找人验这家人既然来寻亲定然不是临时起意多半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会派人去他们原先住的地方派人打听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夜逸白沉声道。
“什么事?”
“放出消息就说真凶已经缉拿归案。”
闻言三人齐齐看向他。
夜逸白挑眉:“很难理解?”
“哪来的真凶我们现在连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知道别说真凶了连个嫌疑人都没有。”张衡道:“贸然说真凶已经找到到时候杨大人问起来我们要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