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晴熟练的爬上槐树,刚想伸手去拉苏上景,却发现他已经轻松的爬上来了。
凭借着早上的记忆,姜可晴很快来到后院。
守在门口的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坐在地上已经睡着,另外一个靠在门框上,头一点一点的。
姜可晴凭借着惊人的视力,从怀里拿出两个细针,对着两人的睡穴扎了过去。
银针穿过黑暗,精确的扎在他们身上,两人很快晕过去。
姜可晴和苏上景踮着脚尖,猫着身体,火速靠近。
姜可晴伸手戳破窗棂纸,屋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门轻轻推开,借着微弱的月光,姜可晴看清了屋内陈设,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没有桌子。
只有屋内一角,躺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
听到开门声,男人惊醒,犀利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
走得越近,姜可晴总算看清了此人的相貌。
确实是白天看见的县令,他嘴里塞了抹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衣服上血迹斑斑,发丝上还粘着干涸的血,手上的指甲被生生扣下来,就扔在不远处。
县令双目通红,看着姜可晴靠近,防备的看着她,身体向前倾,随时准备攻击。
姜可晴看着县令,解释:“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别害怕。”
县令看了他们许久,慢慢放下戒备,然后缓缓摇头。
苏上景把他嘴里掺着血水的抹布拿下来。
县令看着他们,声音嘶哑:“不必浪费时间救我,我活不了了。”
苏上景还想再问些什么,院门响了,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姜可晴快步走到门口,拔下门口壮汉脖子上的银针。刚准备翻墙出去,那几人已经到了前院,紧急之下,姜可晴只能迅速关上房门,躲进屋内,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