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县令停下了马车,问了自己身边的人,“欢郎,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他们好像是在说夫人呢?”
欢郎是县令在去一个乡村里探案的时候救下的一个人,但是欢郎为了报答县令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便留在县令的身边来为他做事。
“大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大家都在夫人的闲话,好像矛头都是从府上门口跪着一位女子开头的,大人你看需要小的,”
“不用了,回府上看看便知道了,到底是不是想大家所说的,”县令忍着这口气,回到府上便一探究竟,到底是不是属实,若是有人在外面乱传谣必然那些人不知好歹。
沈柔感觉越来越冷了,自己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想着程子杰还在林家,自己还没有把他换到大钱呢,便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自己不能倒下!
沈柔的耳朵里便着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马蹄声消失了。
县令到了府的门口,下了马车便看见一个穿着如此单薄的女子,跪在自己的府门口,看这打扮也不想自己家里的丫鬟,便走了过去质问着她,“你是何人?为何要跪在我府上,究竟有何目的?”
沈柔听着声音,抬头看了县令,眼前竟如此的模糊,慢慢的越来越黑了,沈柔便倒在了雪地上。
县令看着沈柔晕了过去,便急忙的喊人过来,“来人啊!快把她抱进去,快点!”
若是别人瞧见有要开始添油加醋了,不知道又该传成什么样了,毕竟自己夫人本身就是一个骨子里透着傲气的人,听着这些风言风语的,心里面不该有多难受。
沈柔被送进了县令府的客房。
县令还请了大夫给沈柔瞧瞧,只见大夫说着,“还请大人放心,这姑娘就是受了点风寒,我开点药,调理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了。”
“欢郎,”县令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柔,看着的她的脸蛋既然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亲切感,竟然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欢郎把大夫送了出去,便在门口遇见了县令夫人。
欢郎行了礼,“夫人,”
县令夫人看来他一眼,便走了进去。
这县令夫人是听见了府上的丫鬟的嘴里传出来的,说是今天县令带一个女子回来,说是县令要纳妾了,还请了大夫上府,看来这女子莫怕不是有了。
听到这里县令夫人嘴都要气歪,头都要冒火了,“说什么一辈子都是要爱我的,男人没有一个是个好东西的,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要带回家来,看老娘不给教训,都不知道谁是当家做主的!”
县令夫人走屋子里,便瞧见了县令在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时不时还要换一个姿势看着。
越来越生气了,便走近一点,看看这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模样,县令夫人便看了一眼,这女子跟自己还颇有几份相似的地方,便小声嘟嚷着,“好啊!大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找其他女人都还按照自己模样来找,找这么多冒牌货是做什么啊!”
突然县令便上前了一步,准备要拿起沈柔的手的时候,县令夫人便大声说着,“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夫人,你怎么来了?”县令便走向了自己的夫人。
“我来做什么?你怕不是心虚了吧!大人!”县令夫人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恨不得上去把他这一副虚伪的表情给摘下。
“我心虚什么啊!我做事堂堂正正,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夫人你还是快快回屋吧!别把自己冻着了,”县令看着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便把自己披风脱了下来,给她穿上,“听话,快回去吧!”
县令夫人拿着他的披风,好像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用力的一扔就把披风扔了出去,“好啊!大人是嫌我在这里碍事了是吧!觉得我是多余的,大人怎么快就爱上了别人,好!我走!”
县令夫人便哭着跑了出去。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夫人,”县令也跟来了出去,还把地上的披风给捡了起来。
听见动静的沈柔便醒了过来,看着这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屋顶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还有那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整个房间,几乎无法形容了。
沈柔虽然是一个销售人员,但是这么豪华的房子自己还真没有看见过,至少在这里没有见过,自己便下了床,走到桌子边,喝了一口水。
便有一个丫鬟端着药走了进来,“姑娘,你醒了?”
“嗯,请问你是?”沈柔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乖巧的小丫鬟。
小丫鬟把药端在了沈柔的身前,“奴婢只是一个送药的,其他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先下去了。”
“喂!你先别走啊!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沈柔看着走出去的姑娘,自己关注便停在了那一碗药上了,自己把药端起来闻了一下,“嗯~闻着就苦,别说喝下去才得了!”
“俗话说这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姑娘这可听过吧!”门外传进来的声音。
沈柔也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是谁在哪里?”
“姑娘可是要记性,老夫才把你从外面救了进来,没有一句感想的话,只听了一句质疑的我是谁,你说老夫我这心里,寒不寒啊!”县令走了进来。
沈柔抬头看见一双黑色的眼眼睛,发散着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灰色的锦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脸上多出一些皱纹 ,两弯眉浑如刷漆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你是县令?”
县令走了进来,看着沈柔奇怪的表情,“怎么?我是长得多不像当官的,怎么怀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