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我是县令,你还敢再我府上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县令沈常杰把声音放最大了,一声怒吼。
沈柔看着剧情发展有点不对劲,便跪在地上求着,“大人,民女是要事找夫人的。虽然民女做法的确不对,但是这是民女想到最有效的办法,还请大人原谅民女。”
“好一个原谅的说辞,就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那天地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小小民女就敢这么胆大包天了!”沈常杰看着这一副熟悉的面孔,心里有不是滋味。
“好了,大人何必为一个小小民女生气吗?既然把误会打开了,已妾身看要不大人你看这就算了吧!”一直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情况的县令夫人,一看这小女不是沈常杰带回的小妾,什么都好说了。
“夫人,你怎么就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外面风大,你身子骨也不好,不要你到处跑吗?”沈常杰把县令夫人拉在自己的身边。
“姑娘,你快起来吧!天气这么冷,地板多凉啊!本身就是姑娘家,对身子骨不好。”县令夫人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沈常杰。
沈柔从地上起来,看着这县令夫人对她笑了笑表示谢意,“多谢夫人。”
“嗯,快坐吧!”县令夫人招了招手。
沈柔看着这位县令夫人,想必她就是田翠娥吧,其实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第一次在景珍堂买鹿茸,可能县令夫人早已忘记她的模样。
毕竟当时的自己穿得穿的很破旧,头发也乱糟糟的,县令夫人能买自己东西,全部来自她的同情之心。
沈柔看着眼前这为夫人,和她在景珍堂看见的有一些不同。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紫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再加上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虽然看着县令已有三十好几了,但是皮肤保养得比二十几的小姑娘一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一点都看不出时光在她脸上的流逝,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姑娘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田翠娥依依把问题说了出来。
沈柔站起来,走屋子的中间,行着礼说着,“回夫人的话,民女叫沈柔,来自云溪村,此前来是给夫人送野人参的,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出这样的误会,还请夫人不要生气,原谅民女。”
“你说,你是给我送野人参的?快拿来让我瞧瞧看,”田翠娥有些激动,看着沈常杰。
沈常杰看着夫人没有生气,便没有追剧什么了,看着自己的夫人高兴就行了。
“是,夫人。”沈柔便拿出野人参出来。
一个丫鬟便把野人参呈了上来,田翠娥看着这野人参自己都感叹着,“大人,你快看,这野人参的主根短粗,两条支根分裆角度大,”
沈常杰走近看着,也点了点头。
“大人,你再看主体的上部还生有多条紧密连贯、排列有序、深陷细密的环状横纹,支根上生长的较细的根,须根细长,柔韧性强,有弹性,还有这表皮鲜嫩而细腻,黄白色而有光泽,想必这野人参是真的。”田翠娥看着这根人参,赞叹不已。
“想必沈姑娘带来这根人参是一个什么价位呢?”沈常杰打破了这个气氛,立马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多少钱不重要,让夫人喜欢,民女就很心满意足了。”沈柔回复着他。
田翠娥看着这人参说着,“好了,就按照我之前说的价位,这人参我拿走了。”便让丫鬟拿走了。
“多谢,夫人。”说完,沈柔就跟着下人去领钱走了。
沈常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自己才知道已经恍了十六年了。
沈柔把钱领到了,就离开了县令府,回到了原先的客栈,由于天太晚了只有明天才能走,自己便在方县留了一晚上。
深夜的时候。
夜里静悄悄的,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到寂寞,沈常杰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便自己起身到了书房。
自己看着书,自己心里却想着白天的事情,他总能从沈柔的身上感觉一股亲切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迈了,还是自己想念自己的女儿了。
沈常杰在自己中年的时候,和田翠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儿,小名叫蝴蝶,是因为沈家的遗传,沈家的每一代人都有一处胎记,而这胎记还在耳根处,由于他们的女儿的胎记像蝴蝶,所以他们夫妻俩就叫她小蝴蝶。
可是就在沈常杰带着她出去看完老百姓的生活的时候,不小心就走失了,再也没有找回来,自己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之中,对方县的事业也是颓废了一些。
这些年来,田翠娥在乡间收集这些珍贵补药也是为了沈田杰的身体,让他们也可以再有一个孩子,可惜老天爷都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
睡在床上的田翠娥发觉沈常杰已经没有在床上了,便自己也睡不着了,拿起衣服便向书房走去。
走进书房,看见沈常杰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茫茫大雪,忧心忡忡的样子。
“大人,你快过来,别站这里了,夜深了,气温骤降,大人还是要注意点。”田翠娥把衣服给他搭着。
“夫人,你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吗?”沈常杰握着她的手。
田翠娥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醒了。”
“夫人,你说我们小蝴蝶年龄也跟今天那位沈姑娘相仿吧!不知道这小蝴蝶过得如何?不知她冷不冷,饿不饿啊!”沈常杰把自己心里的了出来。
田翠娥看着他这模样,自己也是心疼,“老爷,她会是好好的,老爷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