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小声说着,“林婶儿,明轩说他呼吸困难,你把勒到脖子了。”
林烟儿看着沈柔。
沈柔向林烟儿点了点头。
她才放开了林明轩。
沈柔拍了拍程子杰,表示着,把林明轩抗到屋子里去。
林明轩躺在床上,由于鲜血已经布满了整条右腿,沈柔基本上分不清到底是只有一个伤口还是有着无数条伤口,只管着不断地用水擦洗着已经麻木到不会感觉疼痛的伤口。
沈柔给他清洗他的伤口,却血喷不止,染红了衣襟。
林烟儿看着满身伤痕累累的林明轩,走过来走过去,着急着说,“要不我去请给郎中来吧!我们这样做也不是个法啊!”
沈柔把准备走出去的林烟儿给拉住了,“林婶儿,你要稍安勿躁,现在出去找郎中未必能找到,再说你看明轩身上的伤明显是刀伤,看来明轩是被人追杀了,若是你现在出去了,那我们所在的地方这被暴露了,这样的话,我们逃都逃不出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明轩这样吧!”林烟儿急得用力拉着她的手。
沈柔感觉到了一下疼痛,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林烟儿也是护子心切,手上便留了一些血出来,为了不让林烟儿看见,便把袖子包裹了起来。
可是在站一边的程子杰发现了,上前把林烟儿和沈柔分开,还拉着林烟儿安慰着她,“林婶儿,你放心吧!明轩哥他会没事的。”
沈柔坐在林明轩的身边,看着他的伤口,想起之前她爬山的时候,自己掉进山洞里被别人所救,并用针给她缝伤口。
“林婶儿,我有办法了,”沈柔看着他们两个人,非常肯定的。
林烟儿停止哭了,看着沈柔,“什么办法?”
“林婶儿,你去准备银针,和剪刀,在那一些白酒和火过来,”沈柔又看向了程子杰,“程子杰,你去把明轩给我按住,”
林烟儿不明白沈柔要做什么,便问着她,“沈柔,你这是要做什么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闹了,我还是去请大夫吧!”
沈柔拦住林烟儿,耐心给她讲着,“林婶儿,我没有闹,我是要给明轩的伤口缝起来,这样他的伤口才能愈合,林婶儿你就再相信我吧!”
“那好吧!”林烟儿便跑出去把针和剪拿了进了屋。
两人看着沈柔把明轩的衣服全部剪掉,用白酒给他清洗着他的伤口。
伤口太深了,白酒渗入到肉里,有一种刺激的疼痛感,林明轩便被程子杰死死的按住,嘴里咬着牙说,“痛,”
林烟儿看着痛苦的表情,脸上流着豆大般的汗珠,手里拿着手帕一边还给他擦汗,一边还劝着沈柔,
“柔儿啊!婶看还是算了吧!你看明轩现在好痛苦,为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柔儿,你就放弃吧!婶,求你了。”
沈柔看着手中的银针,狠下心说着,“最痛的时候还没有到呢,婶儿,你实在看不下去,先出去吧!程子杰,把他按住了!”
程子杰点了点头。
沈柔便把银针放在白酒里泡一会儿,用钳子把它拿出来,在火上烧一小会儿,等着银针放凉之后,一针一针的给林明轩缝着伤口。
那刺痛的,是针灸,不痛却让人豁然开朗,而有的却是似针板一样的酷刑,疾风骤雨的疼痛后的清醒,林明轩嘴里叫喊着,“痛!”林明轩的身体却被程子杰死死按住,一动不动的。
站在一边的林烟儿受不了这么残酷的场面,跑出去求老天爷,“老天爷啊!求求你,你一定要保佑明轩度过难关,求求你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沈柔把林明轩身上的伤口都缝好了,自己警惕的心总于放下了,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一针一线都是缝在人的身体上,真正的肉上。
程子杰也放开了林明轩,自己也擦了擦满脸的汗水,“仙女姐姐,他怎么还没有醒呢?”
“还早呢,挺过今天晚上才是最关键的,”沈柔看着痛昏过去的林明轩,用热水擦着他的脸,“之杰,你和林婶儿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林烟儿看着里面没有动静了,也走了进来,“怎么样?明轩能醒过来吗?”
“林婶儿,你先坐着,听我说,”沈柔把她扶在椅子上,“今天晚上明轩肯定要发高烧,他若是挺过了今天晚上,他便没有什么事情了,”
“那他是挺不过今天晚上呢?”林烟儿越说越小心,甚至不敢说完,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沈柔。
沈柔握着她的手,“林婶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明轩挺过今天晚上的,现在天已经晚了,你先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他。”
林烟儿要紧紧的握着她,“你可以吗?柔儿?”
沈柔点了点头,看着程子杰,“之杰,带林婶儿去休息吧!”
程子杰便和林烟儿走了房间。
沈柔细心的给他擦着身体,还给他讲着,“没有想到你身材还不错嘛,刚刚关关顾缝针了,还没有注意这些条条的腹肌,”说着沈柔便拿手去摸了摸,害羞的捂着嘴巴,“好结实啊!吻一下是什么感觉呢?”
“你敢试试!”林明轩睁着一条缝看着色狼沈柔。
沈柔看着他,挠了挠头发,尴尬的笑了笑,“我开玩笑的,你现在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
“都拜你所赐,全身上下都痛!”林明轩看着一边的桌子上的工具,便知道了刚刚沈柔在身上做了什么事情。
“我也是为了你好嘛!你的伤口又深又大,只有把它缝起来,这样才能好得快!”沈柔立马解释着,本身自己和他有着矛盾,别因为这件事情而又加深了。
“嗯,”林明轩哼出一个字来,把头转了过去,便说了一句“谢谢”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