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便躲在角落里,还看见了角落里有着一些花花碎碎的衣服,自己便换上了这些衣服,身边还有一定帽子,也便带上了。
一切就绪时,沈柔便想从他的后面绕过去,便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过来,单跪在地上抱着拳头,说着一些话。
这时候的程子杰便有点像斧头帮的老大似的,召唤着他的小弟。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程子杰吗?”沈柔拿着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自己便走到回家的路上。
正好是经过起初的那座山的时候,本身那一座山的树木茂盛,来的人就少,阴森森的。
沈柔加紧自己的步伐,自己心里还念着,“别让我遇到什么东西啊!我胆子小,受不得吓的。”沈柔把东西抱得紧紧的。
突然身前就有几个黑色的身影在自己眼前闪着,沈柔下意识的就觉得是程子杰,便很生气的说着,“程子杰,你跟没玩没了是吧!”
“小姑娘胆子还挺大的嘛!还知道叫救兵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光秃秃的大脑袋像个大球胆一样,被阳光反射着有一些亮。
他旁边一个小跟班,一个尖尖的鹰嘴鼻子,鼻尖快要触到上嘴唇,下嘴巴蓄着一撮四寸多长的山羊胡子,穿一身宽宽大大的假皮袄。
小跟班上前比划着,“你就束手就擒吧!你是打不赢我们老大的,你最好老实一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我们还能保你一条命。”
“就你们还能伤得了我吗?”沈柔不拿正眼瞧他们,自己继续向前走去,“你们这点小玩意儿,姐姐我八百年都玩过了吗?打劫,你们怎么不去碰瓷呢,这个得钱来得更容易。”
小跟班不服气的给刀疤男说着,“大哥,她竟敢无视我们,”
刀疤男一脚就把小跟班踹到了一边,还恶狠狠的说着,“他娘的,老子看到也听到,”自己便上前去,“哟,脾气还不小嘛,怪不得那个老家伙看得上你,还真稀奇啊!”
“老家伙?谁?”沈柔转过身去,眼睛带着怒意看着刀疤男,“是谁指使你们怎么做的?”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落在我的手里,让我好好宠宠你吧!”刀疤男上前抱住了她,还拿嘴往她的脸上亲。
沈柔拼命的挣扎着,脚不断踹着,“狗流氓!警告离本姑娘远一点,不然我要你好看,”沈柔拿到刀疤男手,就开始往上面咬着。
刀疤男痛得直呼大叫,沈柔一脚把他踹开,“跟姐我玩,咬不死你。”
刀疤男捂着她咬过的地方,指着她,看着小跟班,“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她抓住!”
小跟班拿起身边的木棍就向沈柔的身上打去。
一棍子打在了沈柔的背上,她被打在地上跪着,眼睛里透着着痛意。
本想她最后要挣扎一番,没有想到小跟班最后一棍打在她的头上,一棍下去,她已经昏厥了,躺在地上,已经是一动不动了。
小跟班一声大叫,把一些林子的鸟儿都惊飞了。
在远处还在寻找的程子杰便听到了动静,便往这边赶来。
“你是想找死是吧!”刀疤男恶狠狠的斥骂着小跟班。
小跟班把手中的木棍一丢,躲在了刀疤男的身后,指着躺在地上的沈柔说着,声音十分的颤抖,“她,她是不是死了,我是不是杀人了,我不想杀了的,”
刀疤男上前验证了一下,“你放心吧!就你那怂样还杀人,还有气息,”说着就给她一个指示,让他把沈柔给拖走。
小跟班向沈柔行了礼,还默默的说着,“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手下有点重,还望你不要介意啊!”说着就把沈柔扛着了自己的肩上走着。
程子杰带着一群小乞丐跑到这位置,发现有一木棍,还有沈柔遗留的药袋子,他便拿起药带着,指着前方,“快给我追,务必要给我找到他们,”程子杰便跑边想着,“你们若是敢要动沈柔一根毫毛,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些地痞流氓打得爹妈都认不了,”
最后程子杰发现他们在一个破庙里发现了他们,便躲在草丛里暗中观察着。
有一个身高近六尺半,偏瘦的男人走了进去,手上还拿着一袋子的东西。
程子杰远远的看上去,猜测这就是带银子吧!自己还注意着这个刚进去的男人的衣服 袍脚上翻,衬托出他发髻下脖颈的光泽,一般人看上去都可能还是一位读书人。
男人走进去破庙里,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不扎不束,席地而坐,形成了诱惑的弧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即嗔视而有情,相貌堂堂。
“哟,老兄你可来了,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刀疤男搓着手,一脸财迷心窍的样子看着这个男人,就差点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自己拿去,能走多远走多远,别来烦我了!”男人手中的袋子丢给了刀疤男。
刀疤男接住了袋子,打开袋子拿出银子就往自己嘴里咬着,“是真的,”向小跟班点了点头,便走出了破庙。
程子杰招了招手,让手下的人把这个两个地痞流氓给抓住,并还封住了嘴。
破庙里,男人抓住了沈柔的脸,给她整理着额前的头发,“你不是很嚣张跋扈嘛,你拿着刀来威胁我啊!哈哈哈!”
放了沈柔,站起来,看着被痛醒的她,“我说过,我会让你有代价的,说到做到!”
沈柔咳着,嘴里吐出来几个字,“是你,掌柜的!”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掌柜的,他自己易容成一个年级很大的中年男子,为得就把这些妙美如花的姑娘骗到手,然后提前她们身体里的体香,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败在了沈柔这里,所以他找人打听了她的下落,派人去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