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开始得仓促，结束得更仓促。
江音只在偏厅等了不到一刻钟，沉月就出来了。
“走吧姐姐，结束了。”
“这么快？什么情况？”
沉月笑得自信：“我的第一名，自当是名符其实。”
江音懂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县衙后院。
“你说说！如此愚笨不堪之人，我那些族人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有状元之才的！”李大人郁闷着脸，朝着程大人发问道。
程大人好笑：“别愁了，今日这一遭，足以回你那些族人了吧。”
这话一出，李大人确实好受不少：“那是，今日这些，我要一字一句的全告诉他们，我看他们还有没有那张脸来烦我。”
话音一落，又想到沉月：“对了，这娃娃从哪里来的？这般聪慧？”
程大人摇摇头：“不知是何来历，他是被那江音姑娘从略卖人手里救出来的，我小儿也是那一次。你想想，那小姑娘也才十岁，从两个略卖人手里救出了那个沉月，还救出了我儿子。这姑娘也不简单。”
“还有这事？那个沉月与那姑娘不是亲的？”
“非亲非故呢，据说小姑娘疼惜弟弟无父无母，两人又一起死里逃生，小姑娘便收留了沉月。”
李大人沉默了，他捋了捋胡子：“这两个小孩子，不凡。对了程兄，听说府上最近的生意做得热火朝天啊？”
程大人看向县衙门口的方向：“这也是那个江音姑娘的本事。”
李大人这会真正的震惊了：“怎么？有是小姑娘搞出来的？”
“是啊，从刚开始的甜菜糖稀，到花酱花露，再到细白糖。前几日，我夫人又去买了一片荒地，据说也是江音姑娘需要的，不知她又琢磨出了什么好东西。”
李大人瞪着眼睛看向他：“这，这！这是一个十岁小姑娘弄出来的？你莫不是诓我？”
程大人无语：“我诓你干什么？我来这丰安县快十年了，你看我之前，搞出什么东西了吗？都是那小姑娘救了我小儿子之后，才出来的事。”
李大人踱了几步，伸手指着他：“程兄，你可得照顾好这个小姑娘，还有那个小郎君。这俩孩子……以后是有大造化的人！”
“我能不知道吗？哪里还要你说这些……再说了，人家可轮不到我来照顾。那小郎君的老师，你猜是谁？”
“他已拜了师？这可有点亏，待他以后考去了京城，多得是大儒教授们抢他。”
“哼，那些大儒教授有甚稀奇。人家的老师是博望居士。”
“博望居士！韩恭海老先生？韩老怎么会在这里？”
程大人翻了翻眼睛，“我怎么知道！行了，你回吧！把你那愚蠢的族人带走，别在我衙门口闹事！”
“好说好说。不过话说回来，我那族人这般愚钝，带头的肯定不是他。”
程大人眯了眯眼：“哼，我知道是谁。某些人只手遮天不够，还想把天掀翻呢！”
“嗐，你也别说这些，咱们也惹不起。我先回去了，过两日走之前来找你吃饭。”
——
百味居。
今日早晨，程夫人派人送来了五十斤的高纯度硝石，江音还没来得及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