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郑余胡出生郑家,程大人便再次把沈容和郑家二公子郑英唤了过来。
此刻,沈容被告知在偏厅等候。
正堂中站着郑英。
“郑二公子,你可知,今日把你叫来是为何?”
郑英茫然道:“草民不知。”
程大人将郑余胡的供词递过去。
郑英翻来认真看了看,惶恐道:“大人,草民这个庶子一向顽劣不听管教,草民早早的就把他打发出府去了。”
“这可不太行。”程大人敛了神色,“郑二公子,因为孩子顽劣,就打发出府,这可不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
郑英噎了一瞬:“不,大人,草民的意思是……只管教他不要作奸犯科,至于他做什么营生,草民是没插手的。”
程大人轻哼:“可他如今不就是在作奸犯科?看来郑家的子女教育,有些问题。”
郑英再次哽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草民有罪,未能管教好家中子女,还请大人恕罪。”
程大人没说恕不恕,先请郑英下去等候。
随后差人把沈容带了上来。
程大人拿出另一张纸,命人递了下去。
“沈容,郑英说,是你指使你儿子郑余胡下毒的。”
江音在一旁愣住,略显惊奇的看了程大人一眼。
沈容听到程大人这么说,同样愣了一下,她知道刚刚郑英被审问过,也知道郑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程大人的话,她竟只有生气愤怒,全无怀疑。
她抓过纸张看了看,她是认识几个字的。
只见纸上清楚明白的写着郑英的供词,承认他知晓沈容指使郑余胡下毒的事情。
她不知道真正的认罪书需要按手印,只以为事情当真是程大人说的这般。
她疯狂的摇头,喉间挤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来人,给她纸笔。”
沈容抓住笔颤抖的写下“他说谎!”
程大人问:“说谎?你的意思是……指使人是他,并且指使的另有其人?”
沈容怔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何反应。
她惶然无意义的摇着头,嘴巴张了又合,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掐着手心。
程大人把她的反应一一收在眼底。
“沈容,为人母,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我相信你不会指使自己儿子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是谁?”
沈容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着程大人。
半晌,她捡起一旁的笔,在纸上写下“我,无意中听到些话。”
程大人走到堂下,蹲在她身边,慢吞吞的开口:“你听到的是郑英说的话吧?”
沈容震惊的抬头看过去。
程大人接着说道:“听到他把一个叫番木鳖的东西给了下人,让钱宇抓紧动手?”
沈容满脸惊恐的看向面前的程大人,这位大人……怎么这般恐怖?
江音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大人,这,妥妥的后世审问犯人的手段啊!这程大人莫非也是穿越的?
沈容震惊之余,怔怔的点了点头,手上写下“大人的猜测,全部如实。”
程大人摇了摇头:“这不叫猜测,这叫推测。”
说完,让人把沈容带了下去。
传唤了另一个人。
钱宇。
就是另一个新来的帮工。
程大人把方才等待过程中写下的供词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