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气不过,一把扒拉开她前面的村民。
“死丫头,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江音疑惑不解,莫名的看着她:“婶子,您这话,我可不懂。我哪里针对你了?”
何香挤到江音面前,手一伸直指过去,手指差点戳到江音的眼睛。
“先前,你找人帮忙,也不要我。如今你做出这个东西,你刚刚那话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卖给我呗!”
江音好笑,伸出手来轻轻的把眼前的手指拨到一边。
“何婶子,您这话就稀奇了。”
“先前,我找人帮忙,定下的工钱您一脸不屑,我以为您是看不上我那点工钱呢。至于今天,在场这许多人都听到了,我何曾说不卖给您了?”
何香冷笑一声,双手叉腰。
“你不用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先是做什么桃花膏,摘了村里许多桃花,搞得我们桃树都不结果了。你拿什么赔?”
“后来听说你在县里还买了铺子,请了那王大姐去帮忙,你怎么不知道请村里人去帮忙?可见你不是个知恩图报的。”
“更何况你一家都搬去了县城,你家这房子也一直空着,你奶奶他们可都还挤在那破屋里呢!你怎么不知道孝顺?”
有几人听到何香的话后,竟觉得没什么问题。
还小声议论着:“是啊,她摘了村里桃花呢!”
“对,请那王大姐去帮忙,咋就不知道请我们去?”
江音看了看何香自觉有道理的模样,又扫了一眼那议论的几人。
不由得拍了拍手鼓掌道:“何婶子,今日我才知道,您口条还挺好使的。”
“我制桃花酱所用的桃花,都是后山脚下一片无主之地的野生桃树,先前摘用的时候,村长也并没有说那是不能私人采摘的。”
“再者,我请王婶子去我铺子里帮忙,自然是因为我相信她。我可不敢请婶子您这样爱搞些小动作手脚不干净的人,不然,客人吃出了毛病,我可赔不起。”
何香眼光一厉,顿时伸手抓了过来:“你个贱蹄子!血口翻张的你就想污蔑我!”
江音脚步一错躲开来:“诶,婶子,我话还没说完呢!”
“不知道有哪些婶子,平日里与这位何婶子来往交情啊?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与她来往后,自家里就少了东西?”
这并不是她查到或者看到的,只是原身记忆中无意撞见的,何香在与二婶沈丽一同的时候,手脚不干净。
她不介意恶意揣测一下,若是揣测错了,旁人没有丢东西,自然没得说。
可若是真有此事,她也不冤枉。
听到的婶子媳妇们纷纷开始拧着眉毛回忆着。
很快,就有人惊呼:“确实如此!我和她就洗了一会衣裳,我放在外衣兜里的十文钱就没了!”
另一人一拍大腿:“哎呀!我说呢!自从跟她一起采野菜洗衣服之后,我总会丢东西!原来是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偷鸡摸狗的!”
偷鸡摸狗?
江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笑,只好憋住了。
